得到這樣的答案,辰瑜也不覺得意外,他們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會瞞著,所以她對楊墨和陳宇之間的談話也知之甚詳。
“估計又是余桀杰的爪牙了,不過就算知道我們目前也沒有什么辦法。”辰瑜嘆了一口氣說道。
安輕輕的確可以認為是余桀杰的爪牙沒錯了。
雖然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但是還是被李蒙查到了蛛絲馬跡。
李蒙幾乎可以斷定這件事情是和安輕輕有些關系的,心里立刻就有了主意……
安輕輕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在我酒吧這種場所去發(fā)泄一下,以前身為安家的千金小姐,自然都是去的一些高端場所,每次去的時候預定包廂就可以了,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錢了,再想要去那種地方是不可能了,也就只能在大街上隨隨便便的找一個酒吧進去待一會兒。
不過這些酒吧都是比較普通的,而且魚龍混雜,自然是沒有以前那樣的高級感,讓她又嫌棄又無奈。
“小姐一個人嗎?”安輕輕正坐在吧臺一個人喝悶酒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坐在了他的身邊。
安輕輕聽到聲音的時候,有些不屑的扭過頭去想要讓人離開,結(jié)果卻看到一個長相還不錯的男人,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模樣,也讓人有幾分好感,再看看他手上那塊表……
安輕輕不由得瞇了瞇眼睛,以他多年的眼光來看,這絕對是真品,至少也要二十萬起步,心思一轉(zhuǎn),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個笑容:“你好,你也是一個人嗎?”
“是啊,不介意我在這里坐坐吧?”
安輕輕點了點頭,對方說在這里,他們兩個人便聊了起來。
安輕輕真的是覺得他的好時機來了,對方談吐不俗,而且對一些事情的見解也讓他覺得非常有遠見,這個男人的確不是池中物,一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了,想想這些心思不由得就活絡了起來。
在離開的時候,兩個人立刻就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這也讓安輕輕的心更堅定了幾分,這個人一定可以被她搞到手!
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分開之后,這個斯文的男子立刻就撥通了一個電話:“李先生,那個女人已經(jīng)上鉤了……您放心吧,交給我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好的,沒問題……再見!”
李蒙收起電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沒錯,那個男人就是他安排去接近安輕輕的,這人后面他有大用處,至于安輕輕……是絕對別想逃脫了。
第2天去到學??匆姵借?,李蒙微微頓了一下,才再次坐到了熟悉的位置。
潔婕何辰瑜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見和不怪了,也沒有放在心上,繼續(xù)他們的熱聊。
“辰瑜,今天晚上不如我們一起去唱歌吧?”潔婕興致勃勃地對辰瑜提出邀請,“雖然分到的宿舍你從來都沒有去住過,但是宿舍姐妹的友誼也需要聯(lián)絡一下呀,不如去熱鬧一下?!?br/>
“唱歌?”
潔婕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就去學校附近的那家KTV,基本上都是學生去那里,不會有什么問題,你就和我們一起去吧,好歹也要多交幾個朋友,總不能哪天我不在學校的時候,你就成了獨行俠了吧?”
聽到潔婕這樣說,辰瑜也皺著眉頭開始思索這個問題了,其實她以前一直都沒有什么朋友,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重新開始的能力,怎么也不能讓以前的生活陰影還重復出現(xiàn)在她身上,這樣想著便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那好吧,那我和你們一起去?!背借ら_口說道。
辰瑜又給楊墨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要和潔婕她們一起去KTV唱歌,并且告訴他晚一點來接這才和她們一起走了。
大學都是開放式的教學,四周的各種產(chǎn)業(yè)都很豐富,各種小吃和KTV都有,他們一起去了一家量販式KTV,宿舍一共4個人,進了一間小包廂,說實話辰瑜還從來都沒有到過這種地方,只覺得無比新奇,幾個人也都是學生,只要了果盤和飲料,主要就是來唱歌,在這種熱鬧的環(huán)境之下也比較容易交流感情。
辰瑜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再看看他們玩了一會兒之后又去了一趟洗手間,沒想到才剛剛出去就遇見了一個人,自然就是安輕輕了。
安輕輕突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辰瑜,心里還覺得有些詫異,立刻就抬步朝著對方走了過去:“辰瑜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還真是巧了,我跟你之間這份孽緣還真是挺深的?!?br/>
“不好意思,我跟你無緣,連孽緣你都是奢求了?!背借せ亓艘痪渲?,便直接扭頭就要離開。
安輕輕自然是不肯幾個大步走到他的跟前,直接擋住了洗手間的門。
“辰瑜,在這里遇到我,你想就這樣離開嗎?”安輕輕看著辰瑜笑瞇瞇的說道,眼中卻透露出一絲惡意。
“安輕輕,你到底還想干什么?”辰瑜面色不愉的看著她說道,“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一定會學會,在這種時候就夾著尾巴做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還在我面前狀況什么,難道個案天命不好嗎?一定要這樣在我面前做出一種你很厲害的模樣,才能夠彰顯到你的優(yōu)越感嗎?你已經(jīng)不是安家的千金了,你還想用什么身份來壓制我?”
辰瑜的這樣一番話戳到了安輕輕的痛處,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jīng)盡量忽略了安家千金這個身份的消失給她帶來的不便,可是卻被眼前這個女人明明白白的放在眼前,實在是讓她咬牙切齒。
“辰瑜,就算我沒有安家千金這個身份,也一樣比你優(yōu)秀,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可愛父不祥的小野種,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安輕輕面色猙獰,同樣用惡毒的語言攻擊著辰瑜,和她甜美的外表極為不符。
辰瑜在面對安輕輕這個欺負了她一輩子的人時,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對于這個父不詳,她早就已經(jīng)看開了,時一敏那樣的母親不能為他放在心上,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又怎么可能會放在心上?安輕輕始終還是有些太高看了自己,太小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