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連半個影子都沒有的?難道朽木白哉就是隨便問問,那個被她留了一條命的人有沒有都無所謂的?要是這樣,就不太有趣了呢?!貉?文*言*情*首*發(fā)』
朽木白哉不來找空鶴她就少了一場好戲看了,不能這樣對她的,不知道她正無聊嗎?就不能對她好點,讓她如愿一點嗎?
“別躲了,出來吧。”瞬間出現(xiàn)在大樹下面的朽木白哉抬頭淡淡說了一句;而樹上正隱藏的人紅蓮微微撇嘴,反跟蹤?還是按照他自己對她的了解隨意猜測的?
要是前者,她不下去說不定他會自己上來“找”她的,要是隨意猜測的呢,她就是不下去估計他也不會堅持這么認為的;那就…耗著吧!
朽木白哉對這一片寂靜微微蹙眉,真的沒有跟來?還是…抬頭卻也看不清什么;周圍也沒有一絲的靈壓波動;卻依舊不怎么讓人放心的。
朽木白哉垂眸思索的時候躲藏的那個女人也在思考,萬一真的被“抓”到,估計不僅沒有好戲看,說不定還要被他給看戲的,他們兩個一起出現(xiàn)的話,誰知道空鶴是會對誰“出手”呀,一半的風險還是很大的嘛。
但是這個位置“太好”,下面的人看不見她,可是她要是一移動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動靜;嘖!不要想了啦,快點去找空鶴啦,不要再耗著了嘛,做事要果決不一向都是他的作風嗎?
在紅蓮不斷念叨的時候朽木白哉還是轉身離開了,見到他走進了那幢奇怪的建筑之后紅蓮松了口氣——這才對嘛!
這個建筑…紅蓮是知道除了大門,還有另外一個可以進入的地方的,而且正好是在那個人關押的地方正上方;嗯哼,空鶴關人的地方真是不錯,果然是了解她的朋友呀。
“你果然在這邊?!?br/>
“你為什么會在我后面?”紅蓮無奈,明明看見人進入建筑的,怎么跑她后面去了?
“你太松懈了?!毙嗄景自瘴⑽u頭,紅蓮的危機感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越來越不靈敏了;剛進入瀞靈廷的時候任何人接近她到五米之內的時候她便會全身戒備起來。
那個時候是過于“緊張”了,現(xiàn)在這種放松平日倒是無所謂的,戰(zhàn)斗的時候不要如此便沒有問題了。
紅蓮無奈攤手,她的確是太松懈了,她自己的問題,既然被抓到了,他想怎么樣呢?——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怎么越來越可憐了呢?
“你想怎樣?”紅蓮故作可憐地看著朽木白哉,撒嬌、裝可憐這種戲碼她也早就掌握良好了。
朽木白哉啞然,怎么弄得一副他欺負了她的樣子呢?.
“空鶴不在?!?br/>
“哦。”紅蓮裝作不明白朽木白哉這話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既然空鶴不在,那就等人回來了再找人要人好了。
“你接下來還想不想抽身看戲了?”不要以為朽木白哉就沒有辦法對付紅蓮了,目前對她來說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從一團混亂中給“撤”出來。
“討厭!”每次就只會掐一下她的死穴,知道她對于大局的計劃不熟悉就可以這樣欺負她了嗎?但是…再氣憤也沒用,這句話還是很管用的。
“拿去!”紅蓮不滿地嘟了一下嘴,袖口滑出一把鑰匙丟給了朽木白哉,“哼!”然后留給朽木白哉一個漸漸遠去的背影和一聲嬌嗔。
朽木白哉失笑,大概是真的被他給寵壞了吧?
入夜——
正準備睡覺的紅蓮被連續(xù)爆發(fā)出來的強大靈壓給嚇了一跳,這不知情的,大概要以為是有大批的大虛來進攻了吧?
藍染的事情之后,虛圈的實力雖然消弱了不少,但畢竟尸魂界也沒有那么多剩余力量去消滅整個虛圈的虛,雖然大虛出現(xiàn)的概率是少了很多,但也不是從此清靜了。
尤其是流魂街一些偏僻的地方,還是很危險的。
仔細感受了一下,田知嶺吾的靈壓算是那堆靈壓中紅蓮唯一熟悉的一個了;又是那個瘋子挑起的事情?還是“接到了”她留下的那個人,朽木白哉也開始行動了呢?
紅蓮隨意披了件外套便從窗戶離開了屋子,那么多地方都有戰(zhàn)斗的痕跡,不過讓紅蓮最在意的自然還是田知嶺吾那邊的事情,好歹大小也是個Boss級別的人物,雖然腦子有點不太清楚,但那邊應該還是最值得注意還是田知嶺吾那邊的情況了。
就不知道事情繼續(xù)鬧騰下去,田知幸吾會不會親自來抓人呢?
田知嶺吾的實力,估計也只有田知幸吾能治得了他了。
好大的火呀,這是放火了還是有人的斬破刀正好具有火的能力呢?
“喲,你果然來這里了。”
“夜一,空鶴,你們還是一起?。俊奔t蓮有些驚訝,這兩個人一同出現(xiàn)的次數(shù)雖然不少,但聯(lián)系到朽木白哉說之前空鶴不在家,紅蓮就猜想這兩人之前一起行動的,這可是不多見的。
“是啊?!?br/>
“嘖,看來白哉那家伙也開始不管規(guī)矩什么的了嘛?!?br/>
“嗯?好像知道內幕似的,快點給我這個消息閉塞的人解釋一下吧。”紅蓮可憐地眨了眨眼。
“切!你要知道直接問朽木白哉就是了,他敢對你隱瞞?”空鶴對著紅蓮就是一陣搖頭,在她們這副樣子是半點迷惑作用都不會有的,實在是太了解她了;這副樣子,這會讓她們警覺起來而已。
“我下午見過他,可是…”紅蓮無辜地攤了攤手,“他除了說了句不要幫倒忙之外,就什么都沒說了?!?br/>
“哈哈!還真是他的風格?!睂Υ?,夜一則是毫不客氣地大笑了起來,一邊拍了拍紅蓮的肩膀,這才不是安慰,只是幸災樂禍罷了。
紅蓮不雅地翻了個白眼,“都怪空鶴你不在,不然我和夜一就有好戲看了?!痹掍h一轉,紅蓮念叨起了空鶴的不是。
“喲,怎么又扯上我了?”空鶴想拿煙桿敲紅蓮的腦袋,但后者怎么會讓她的這種小動作得逞呢?自然是閃得足夠利索。
“他下午來要那個還有一口氣的人,你不在,我就只能把鑰匙給他了,你留下的那幾個人又攔不住他的?!奔t蓮無奈嘆息,害她白白錯失一場好玩的戲,又被郁悶地“壓制”。
“那還真是…錯過好機會了。”能“消遣”朽木白哉的機會能有很多嗎?錯過這一次,下一次指不定要何年何月了!
不過,這就是“命”啊!
“認不認識開打的兩個?”夜一有些小郁悶,查了那么多天,他們藏身的地方倒是弄清楚了不少,但對方的身份卻…
“其中一個是田知嶺吾,被靈王放逐又回來的那個家族?!奔t蓮有些詫異,夜一和空鶴都不知道?怎么會這樣?
“田知這個姓是知道的,不過他們家的人都沒見過,主要人物就更別說了,怎么,是你想起來的還是已經見過面了?”
“田知家目前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已經見過了?!狈凑膊皇瞧渌枰婪兑幌碌娜?,紅蓮在空鶴和夜一面前還是說實話比較多一點。
而且,紅蓮也從藤崎若守那邊知道,田知家族的那些老家伙早就沒了,所以田知幸吾所任何事情都不用與任何人商量;也幸好他的個性沉穩(wěn),換了田知嶺吾,估計整個家族早就萬劫不復了;而不是現(xiàn)在這種“曖昧不清”的狀態(tài)了。
“你是耍我們嗎?”夜一突然有些咬牙切齒,知道得那么清楚,還交鋒過了,還讓她們查什么?玩人嗎?
“我讓你們幫忙查的是另外一批人,那些人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好幾次想要開口問藤崎若守,但鑒于他最近那古怪的樣子,紅蓮最終還是作罷了。
“咦?他怎么來了?”
“你別突然轉移話題。”
“不是,往右邊看,那個面癱的,田知幸吾,田知家現(xiàn)在的當家,田知嶺吾的哥哥?!?br/>
“又是一個面癱?!币挂豢吹弥睋u頭,“難道現(xiàn)在流行面癱嗎?還是…你就招面癱呢?”
紅蓮本想反駁幾句的,但是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有點像??;朽木白哉就不說了,市丸銀又是個笑容永遠只有一個弧度的人,藤崎若守基本是沒什么表情,田知幸吾也是個沒表情的人……
“那不是還有你們嘛。”紅蓮這既是反駁,也是一種自我安慰,還好身邊的不全都是面癱。
田知幸吾這是要做什么呢?幫忙打擊對手還是抓自己弟弟回去的?紅蓮不愿意糾結會讓自己郁悶的問題,還是帶著點好奇心看好戲心情會好一點。
對于自己的哥哥出現(xiàn),田知嶺吾只是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煩,又有些…無奈;狠狠瞪了自己的敵人一眼,心想這下是打不下去了;兩個人掛彩程度差不多,他正準備自己給自己找回場子呢。
不過讓田知嶺吾奇怪的是,自己的大哥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了。
這是怎么回事?他看錯了還是田知幸吾中邪了?
看見田知幸吾行走的方向紅蓮就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無奈聳肩,“有人來找我麻煩了,一會兒記得救我啊。”
“放心,絕對會讓你留著口氣見朽木白哉的。”
……
她認識的都是些什么人??!
待田知幸吾在離紅蓮兩米左右的地方站定之后她也不躲了,直接現(xiàn)身,“田知家的當家,不會是專程來找我的吧?”
“是?!?br/>
多說幾個字會死嗎?——紅蓮不滿地在心中腹誹了一句。
“有事?”
“跟我走。”
……
一個個都以為自己是誰?紅蓮本來就只是裝作一個好脾氣的人,一個個都用這種口吻跟她說話,她還能繼續(xù)裝,也只是表面的,心里還不知道怎么算計著讓人生不如死呢。
“那我去給你弟弟打個招呼如何?”
……
“麻煩紅…朽木夫人隨我走一趟可否?”田知幸吾雖然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很會“做人”的。
“可以。”紅蓮滿意地點頭,本來是想問夜一和空鶴要不要一起過去,誰知道這兩個人早就“消失”了,看來是沒興趣了。
不過,這田知幸吾突然找上門來,是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