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天色漸明,眼睛臃腫。
無視葉悠然與端木星辰那擔憂的神色一言不語的去了煉丹房。
“張東西,你不用在這了,隨我來吧?!辈恢獙m染夜何時出現,不帶一點溫潤叫到我。
我低頭跟著他到了一處樹林之中。
“今日,我就教你一套內功心法,以免大典之日你丟了我們火冥堂的臉?!睂m染夜依舊言語不善。
“練此心法,必先除去心中雜念,心神歸一,否則會走火入魔,你可要切記。”
我依然俯首,不言一語。
宮染夜見狀許有疑惑,不過也不多想:“氣沉丹田,感覺有一股熱流送入丹田之后意守丹田通督二脈,有欲觀竅,無欲觀妙,先存后忘”
先存后忘…
感覺到我的心跳了嗎?
這里對于那人早已停止,但從認識你那刻開始便重新有了心跳…
百里睿淵…
“噗!”一口鮮血從我嘴中噴出。
“糟糕,血流逆脈!”宮染夜見我如此,心底處便有個聲音:張東西不許你死!
馬上反掌撫之我背,一股內力推著體內之血順脈而行。
“你怎么樣?”宮染夜手掌之后立刻抱著欲倒下的自己。
“為什么…為什么要救我?”我不明白這個總想殺自己的男人此刻竟救了我。
“我想月也不想你死吧?!睂m染夜只能用這個理由說服著我,同樣也說服著自己。
“哦,謝謝你。”我實在太累了,好想,好想就這么睡去。
“嗯?這不是我房間,這是哪?”看著這比自己所住的房屋大了好幾倍的屋子,腦子里不明所以。
“不用緊張,這是我的住房。”宮染夜一襲黑衣,闡釋著他那完美的身材,只不過這次他的烏發(fā)卻是披著,更加是惑人心智。
“就是因為是你的住房,我才更要緊張!”我可不想和這變態(tài)待在一起。
“為什么,如果我要傷害你,你早就不會這么舒坦的躺在床上了?!边@次宮染夜竟然聽了我的話還不發(fā)脾氣?真是奇怪。
“你究竟想干什么!放馬過來,小爺我不怕!”說不怕,那是假的,我的手都已經捏出了汗。
“呵呵,告訴你吧,我是想等救出月后,我們三人就一起生活?!钡谝淮我姷綄m染夜的笑,不是端木致月的妖媚,而是一股邪氣,壞男人的感覺。不過回過神來,什么?!居然還想將我和月綁在你身邊?
“你個大變態(tài)!吃我一拳!”說完,一拳打在宮染夜的美眸之上,痛的他齜牙咧嘴。
以防意外,一揮手拍上他的胸,留下不著痕跡的一抹粉末還有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叫。
“張東西,我要殺了你!”
轉眼間,終究到了大典之日,悉心計劃的一切將要實行,心中少許緊張卻不慌張。
“老大,那宮染夜看上去怎么有些奇怪?”端木星辰看著宮染夜的胸肌額外的碩大。
“嘿嘿,小辰辰,胸大不一定就是肌肉哦?!蔽壹樾Φ目粗鴮m染夜,誰料被他發(fā)現又惡狠狠的朝我發(fā)出殺人的目光,轉頭朝殿外看去,一個人的身影額外的熟悉。
嗯?他不是賀蘭迦曄嗎?他怎么也會來?還有他身邊的鄭菲煙。
“老大,賀蘭迦曄如今是南詔國的王,而這慕雪山毗鄰南詔國,請他是必然的道理。而鄭菲煙是他的皇后,自然也是陪伴而行的?!倍四拘浅椒治龅馈?br/>
原來如此,想到那日賀蘭迦曄不顧一切的救了自己,自己對他的感覺就發(fā)生了不尋常的變化,至于是什么感覺,至今還分辨不出。
大典開始,江湖高手,皇族貴胄上位而坐,而我們這些小輩就只能站在人群中被淹沒,不過這正是我所想要的,不然怎能好脫身。
“今日,我派有幸請到各位參加本門百年慶典,在我們弟子中也有不乏各國請派人士予以上座,鳳鳴國二王子柳殿下,寶月國十一王爺端木殿下,請?!柄Q元老人早已特意空出兩個位置。
柳奚笙原來就是鳳鳴國二殿下,這么說就是百里睿淵的情敵了?
“老大,你要跟我上去坐嗎?”端木星辰還未去迎坐,而是輕身問我是否一同而去。
“不了,站在人群中方便,你也好監(jiān)視那面具老頭的舉動”
“嗯?面具老頭呢?”放眼望去,面具老頭的身影始終不在這大殿之內,他去哪了?
走出人群,逮住宮染夜,嬉笑道:“小娘子,你捂什么?”
“快交出解藥!否者別想我交出鑰匙?!睂m染夜氣急敗壞,誰讓我給他胸前制造了兩個超級大波讓他困擾了幾日。
“這么說,你已經偷出鑰匙了?哎呀,你真是不懂我的用心良苦,你現在不覺得女人胸前的觸感比男人要好得多了?”我這是要打消宮染夜喜歡男人的念頭,更別說還肖想著我的男人。
“何須偷?今日師傅已將鑰匙交于我。只不過不是帶你去而已?!?br/>
“什么,不是帶我?那你是帶誰?”我在想還會有誰想去見他呢?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待我送走了她,便可以帶你去?!睂m染夜不肯將此人的姓名告訴我甩著兩個大波離開了。
哼!你不讓我知道,我就偷偷跟著你,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想看端木致月,還能讓那變態(tài)老頭肯將鑰匙交與她。
不一會,兩個人影就出現我面前,一人正是宮染夜,而另一人居然是鄭菲煙?
他們是什么關系?他與那變態(tài)老頭又是什么關系?不過瞧他們兩人一路未有對話,想必關系也如此一般吧。
跟著他們到洞中,不一會就聽到鄭菲煙的啜泣聲。
“月,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就為了那個賤人?”鄭菲煙說“賤人”二字之詞時額外咬重。
端木致月似乎對她所說之話微感動怒,模糊的鳳眼死死的盯著他確也不說一句話。
“師妹,夠了,師傅還在等著你?!睂m染夜面色不悅。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的事,我沒告訴我爹是看在月的份上。”鄭菲煙擰著眉心直瞪宮染夜。
師傅?爹?難道這變態(tài)老頭才是他的親爹?
“我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宮染夜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催促著鄭菲煙,幾經催促之后鄭菲煙終于走了。
我偷偷的走近端木致月,看著他那似輕輕一碰仿佛能破碎的身子讓我無比心疼
“月,我來了”
只見月一身顫動,緩緩抬起頭來,含情脈脈的望著我:“西兒,你怎么變肥了?”
靠!我還以為會是煽情的畫面,沒想到一見面就打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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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節(jié):端木致月是否得救?中途又有怎樣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