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不管每一個下一刻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最愛,這是永遠不能改變的事實。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獨,夜深人靜時,可有人聽見我在哭,燈火闌珊處,可有人看見我跳舞,我是一直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獨,滾滾紅塵里,誰又種下了愛的蠱,茫茫人海里,誰又喝下了愛的毒,我愛你時,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離開你時,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抉飄飄衣抉飄飄,海誓山盟都化作虛無,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只為你臨別時的那一次回顧,你看衣抉飄飄衣抉飄飄,天長地久都化作虛無?!笨侦`絕美的聲音時起時伏,血汐端坐在龍榻上,撫著湮淚,一曲紅塵唱盡惆悵。她眸光若閃,也許愛情本就是如此,何必哀嘆,錯過,不也是種結(jié)果,回頭能留住什么。
緋櫻璃怔怔的看著閉目養(yǎng)神的血汐,卻沒有忽略掉她眼角的晶瑩,她就是這么玲瓏剔透的人,感性如此。
端著一杯血罌粟沏成的茶,緋櫻璃步步生蓮的走到了血汐的身旁,遞給了她:“小汐汐,嘗嘗我的手法怎么樣?”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用‘我’自稱。并且開始放下身段的用心照顧血汐。而這變化,血汐也沒多注意到。
“嗯。妖孽,你這罌粟茶越發(fā)精湛了呵?!毖毤毱穱L,突然發(fā)覺血薔薇花茶也不過爾爾,罌粟倒真的不錯。
得到血汐的夸贊,緋櫻璃笑的如同得到孩子的糖,燦爛無比,倒是讓血汐不禁呆住。這妖孽,果真風(fēng)騷!
“小汐汐你再唱一曲給我聽吧~”坐在血汐的身旁,緋櫻璃靠在血汐的頸間,笑的唯美如初。
血汐習(xí)慣性的捏了捏緋櫻璃的臉頰,嗔道:“別用你的天生媚骨來誘惑我!”
兩年過去了,血汐已經(jīng)習(xí)慣了身邊有這么一個風(fēng)騷妖孽的存在,而剛開始的時候妖孽對她動手動腳,夕顏都會出來阻止,只是后來,不清楚妖孽給夕顏吃了什么大補的東西,夕顏就陷入了長時間的沉睡中進階。
“累了,不想唱了?!毖粋€閃身,站在了罌粟花花叢中,她的全身被一層白光籠罩,隱隱約約還透露著黑光。
聽妖孽說,她必須每天都和空氣中的光暗元素交流,爭取把光暗元素融合到一起,這樣她就能征服光暗系!
百米以內(nèi),金色的彼岸花璀璨盛開,那景象異常奪目,而緋櫻璃則和以往一樣悠然的靠在龍榻上,充滿愛意的血眸溫柔的看著血汐。兩年了,他感覺他的世界一分一秒都不能離開血汐,那種特別的依賴,化作別樣的深愛。
修煉中的血汐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間有一種溫暖的體溫,而她的頸間也多出了溫熱的氣息。又是那妖孽!兩年里,七百三十天,每當她修煉之時,這妖孽就會趁機吃她豆腐,而每每她修煉完后,面對妖孽那愛意泛濫的目光,她卻又無可奈何。她很清楚,這兩年,她對妖孽沒有多好的態(tài)度,相反,更多的時候都是冷眼相待,而他始終都一如既往的用那種膩死人的溫柔對她。甚至有的時候,那種無微不至的愛都讓她感到窒息。
無奈之時,血汐看到自己身邊的光暗系元素變得暴躁,然后都朝著她靠攏,她明白,這是融合的最好時機到了!
用意念控制著這些光暗元素,血汐柔和的親切力讓元素漸漸的緩和下來,并且逐漸接納對方,光暗相撞之時,別樣的色彩產(chǎn)生,七彩之光將血汐包裹在內(nèi),就連緋櫻璃也被隔在外面。
好美。血汐看著那些光暗元素都各自逐漸的融合,那七彩之光也越來越閃耀,她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由內(nèi)而外的共鳴,那些七彩之光補充到血汐的每一滴天命血中,每一寸肌膚中,融合到她的身體里,她的靈魂里……
一種難以言喻的享受貫穿血汐,她的思想意念代替了精神力,成了控制這些元素力的關(guān)鍵!
血汐身上的白紗裙破碎在空氣中,她的玉體順著眉心的那金色彼岸花花痕破碎出一條裂縫,然后直至全身,她的身體化作碎片消散在空中,金光之下,全新的她美得令人窒息,就連緋櫻璃都自嘆不如。
巴掌大的小臉上,眉心處點綴著深金色的彼岸花花痕,一對淡褐色的柳燕眉,緊閉的銀色長睫毛輕輕貼著彈吹可破的冰肌玉骨,靚麗的小鼻子呼吸間都帶有清潤的彼岸花香氛,晶瑩粉嫩的櫻唇微微翹起,無暇的臉頰是一種致命的弧度,骨感美的頸間和鎖骨,她的身上不著絲縷,傲人的雙峰如同成熟的朱果,不盈一握的纖腰,修長的美腿。
她的酒紅色長發(fā)在空中微微飄蕩,纏繞著她如凝脂的玉臂和骨節(jié)分明的十指。
緋櫻璃走上前,輕輕抱起已然陷入睡夢的她。想來光暗系元素一融合,她就要慢慢的了解光暗系,以便于讓光暗系更好的臣服她。哎,這一睡,不清楚又要多少歲月呢……
緋櫻璃為她穿上一套寬松的黑色邊的血色長袍,小心翼翼的將她安躺在龍榻上,看著她的睡顏,他愛意橫飛。
時光飛逝而去,緋櫻璃就保持著那個姿勢,守護了血汐整整一年。
而當血汐從睡夢中醒來時,看到的就是緋櫻璃一成不變的姿勢,她的手,一直被他緊緊握著,十指相扣,讓她不禁愕然。這個傻瓜!就不知道去休息一下嘛!為了她值得這樣做嗎!
“小汐汐,你醒了~”沙啞的聲音有些破碎,他那么久沒有說話了,現(xiàn)在聲音難免有些怪異。
“我睡了多久?”血汐閉上眼,再次躺回龍榻上。
“一年多?!本p櫻璃的風(fēng)騷不減當年,只是他的這三個字一出,血汐卻潸然淚下。
“小汐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啊,對,我去給你沏茶喝!你等一下??!”緋櫻璃焦急的站起身,卻因為腿麻了而跌倒在龍榻旁。他咬咬牙,仿佛被萬千針刺痛一般走到罌粟花叢里,摘下鮮嫩的花瓣用靈氣蒸干沏茶。
而當他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罌粟茶來到血汐的面前時,那茶卻被血汐掀翻,他抬頭看去,血色的瞳孔深處依舊沒有半分不滿,只是帶著深深的疑惑和歉意,是不是,他做錯了什么,才會讓她這樣?
“緋櫻璃,你是傻嗎!”血汐梨花帶雨的面頰不帶感情的扭到一旁,不去看那龍塌旁的緋櫻璃。
“小汐汐,我哪里錯了,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別這樣啊,你看著我好不好……”緋櫻璃的心里異常難受,像被人緊緊的揪著一般,是他傻,是他笨,都不知道哪里沒做好,惹得血汐哭,惹得血汐不開心。
“我不值得你這樣!你原先的驕傲那去了!你原先時時刻刻保持的風(fēng)騷和潔癖哪去了!”血汐竭斯底里的喊道,卻止不住眼淚的留下,她從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愛,會讓多么驕傲的他變得這么卑微!
“汐?!本p櫻璃怔在了原地,他也沒有想過為什么自己會變得這么不想自己,可是,他不覺得有什么啊。他只想讓血汐開開心心的,他只想讓血汐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他,他只想靜靜的忘記時間,讓自己的眼里只剩下她。
“我愛你啊……”緋櫻璃仿佛找到了答案,肯定的看著血汐說道。是的,他愛她,而他所有改變的理由,只有這一個,那就是,他愛她!只愛她!所以,變得再卑微都只是他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