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餐廳門口,他就看到好幾名下人抬著一個個人出來,他們明顯喝高,不省人事。
他的岳父沐石又在跟他的酒友們裝逼。
沐濘帶著他來到餐桌,此時場內(nèi)有五個人,老管家站在他身后,沐濘在對面,而她旁邊是岳母沐清,她和沐濘有著七分相似,明顯比沐濘要成熟多。
但很是怪異,她就跟個瓷娃娃一樣,毫無感情,而且存在感極低,從來不說話,時候不注意很容易被人忽略。
而還有一個人就是灰燼旁邊的酒鬼沐石,他的岳父。
全身肌肉盤扎,堪比健身冠軍的恐怖體型,濃眉大眼,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是沐濘的老爹。
氣氛有點尷尬,因為全家人都在看著灰燼。
沐濘此時只是捏住碗筷,并沒有動,兩顆黑寶石一只盯著灰燼,旁邊的岳母是盯著眼前這個小女婿。
更別說旁邊的沐石滿臉通紅渾身酒氣,笑瞇瞇的看著他,這讓他很尷尬,無所適從。
“怎...怎么啦?”他弱弱的問一句。
沐石一把摟過灰燼,那力道差點把他夾扁。
“女婿啊,明天就是你覺醒神魂的日...日子昂~”他明顯飄了。
“你也別有太大的負擔,女婿啊,就算你覺醒的是垃圾神魂...沒關系,咱們家有...有...”沐石臉色一憋,灰燼感覺大事不妙。
“嗝~~”一個驚天動地的響嗝就突灰燼的臉,那酒氣差點把他熏死。
“有錢。”
嘖嘖嘖,在心悅玩家手中建號就是不一樣。
“神芒我都給你找最好的?!?br/>
“神芒?什么是神芒?”
這是一個他從沒聽過的名詞,殊不知他這話全場寂靜,就連從來都是面無表情的岳母都忍不住對他眨眨眼。
完了,我真的就撞進了雷區(qū),所有人有看我是神經(jīng)病,他心中痛苦萬分,丟臉啊。
老管家用孤疑的眼光看了沐石一眼,沐石早有預料,指了指灰燼的小腦袋,露出一副你懂得的眼神。
“神芒啊,神芒就就是技能啊,你神魂的技能啊,啊哈哈,你看,這不就是神芒了么?”沐石拉開自己衣襟,露出浮夸的胸大肌。
在他的意念操控下,一頭栩栩如生的紅色巨熊浮現(xiàn)。
巨熊身上有好幾個五顏六色的光點,他指了指這些光點:“吶,這就是神芒?!?br/>
灰燼還是有點沒懂,他把目光看向沐濘,沐濘抬起手背,兩只鳥化作陰陽魚相互交融的團浮現(xiàn),同樣有幾個光點。
他再把目光看向岳母,沐清也是抬了抬手,同樣的位置上有一只鳥的圖案,而且光點非常多?!?br/>
“神芒就是一種能力嘛,要殺魔獸吸取魔核獲得的,比如我這個神芒就是變成一幅鎧甲,是從一頭巖甲蟲的魔核吸收到,大概就是...絕招的,對,每一個神芒都是屬于你的絕招。”大老粗正在用盡自己的詞匯和所能舉出的例子給灰燼解釋。
灰燼一聽這個例子就懂,原來就是技能書啊,這個我懂,要從魔獸上獲取的技能書。
想必那個魔核應該就是魔獸的能源中心。
“懂了,懂了。”
“那個,岳父啊,為什么岳母的光點比你多啊?!?br/>
沐石表情再次一僵,隨后尷尬的咳了兩聲:“那個...那個哈,說來話長,說來話長啊?!?br/>
灰燼:“.......”
有問題.......
夜晚,坐在大廳門前的灰燼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出神,美,太美了,西方的星隱山如同一道天埑,山后的天空極其絢麗,無數(shù)星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星云。
“怎么了?”清脆的嗓音在灰燼的背后響起,沐濘緩緩的走過來,以一個將優(yōu)雅美詮釋到極致的動作坐在灰燼旁邊,灰燼張了張嘴,似乎又一次淪陷,他不是見到女人就走不動,他就是沒見過“女神”,當一個相貌氣質(zhì)身段都堪稱完美的女人坐在一個高二的小男生旁邊,除非你恐女或者腎虛不舉,否則內(nèi)心不可能不震撼,灰燼認為自己算是收敏一點,要是他爹來估計眼珠子都掉下來。
“看什么呢?”沐濘微微的歪頭問。
“沒什么,我....只是好奇那邊的星星怎么回事?!?br/>
“那邊是星隱峰,峰后的星隱之森,是最大的大陸兇地,也是唯一的森林兇地,擁有著飛禽走獸,是最大的魔獸棲息地,也是因為西靠星隱森這源源不斷的魔獸資源,星峰城才能如此發(fā)達,各國各地的人來此狩獵魔獸獲取神芒,天上的群星據(jù)說是某一位傳奇生物的杰作,但誰也不知道這是否是真實的,沒有人能活著進入星隱的深處?!便鍧纛D了頓,刻意壓低聲音說:“你也是從那里出來的啊?!?br/>
“你說什么?”灰燼沒有聽清楚。
沐濘頓了頓,眼中泛起一絲猶豫,她突然伸手握住灰燼。
他腦袋蒙了一下,第一反應不是為什么摸我,而是...滑膩、軟。
“用心感受?!睕]多說什么,只是簡簡單單回。
我的感受就是手感很棒...
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她的手中盛開,將他的小心臟吊起,這道紫光他記得,他當然不會忘記這道光。
就是這個逼拉了手雷的引線,讓他徹底和來之不易的存款說了再見。
“這是...”沒等他說完,就眼前一黑,再度恢復視野時他看到的不是眼前的佳人,而是一片紫色,眼前浮現(xiàn)好幾個窗口。
這像極了游戲中的界面。
入眼的第一行就是:商店
除此之外,沒了......他只看到那么幾眼就被那股紫色能量踢出來。
沐濘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微微點頭:“看到了嗎?
“看到了?!彼D難的點點頭,事到如今,他難道還沒有看明白那是什么嗎?
那就是金手指啊,怎么就到了沐濘身上,不是我才是天選之人?
“那是什么?”他現(xiàn)在感覺腦子有點亂,這波折是在是太離譜。
沐濘沒說眀原由,只是說了句:“明天,你就會知道?!?br/>
看來真的是和我的神魂有關,不知道我的神魂到底是什么?
他決定先不管,是歐是非,到時候便知,現(xiàn)在就是一個啥都不懂的萌新,自己瞎想也沒用。
他回到一處小閣樓,剛走進門的時候猛地一驚。
這里是...他和沐濘的婚房?
我前幾天好像都是...和沐濘一起睡!
“有、有點小刺激,讓我緩緩。”他捂住小心臟,不敢相信的回想起前幾天模糊的記憶。
有人傳言,城主府入贅了一個白癡,那是因為前幾天灰燼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應該算的上是靈魂受了影響,如果這東西真的存在的話。
那幾天他真的就是個白癡一樣,神志不清、腦子一片空白,仿佛遼一場零零碎碎的夢,知道今天,他才猛的回過神來,徹底清醒,無奈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實。
二樓就是兩人的臥室,他窮盡詞匯也找不到什么能夠詳細描述著房間的句子,就只有那一個字凸顯這小閣樓。
貴!
灰燼拉開衣柜,衣柜挺大的,男女風格明顯不同的兩種衣服整齊的用夾子分別掛在左右兩側(cè),而...中間下方則放著一疊內(nèi)衣,這里的內(nèi)衣與上一世無多大區(qū)別,灰燼仔細揣摩一下,得出真的很大的結(jié)論。
十分鐘后,灰燼坐在鏡子面前,仔細揣摩這張可能不屬于他的臉,不得不說,真的帥?。γ夹峭?,明眸皓齒,炯炯有神,微高的鼻梁讓灰燼看起來很是俊美,雙頰略瘦,是一個頂尖的美男子,一頭到腰的銀色長發(fā)使其散發(fā)一股朝氣蓬勃、神采奕奕的陽光氣息。
現(xiàn)在心中那一股陰霾貌似又被另一道顏值的風吹散一大半,如果...如果長得這么帥的話,穿越也不是不可以嗎~
“神魂啊神魂,你到底是什么啊?!闭煌砩纤荚谛¢w樓想著神魂的事情。
一股困意萌生,灰燼往那張豪華至極的床一趟,床的布料不知道用什么做的,里面的棉也是極其高檔,灰燼感覺渾身被布料的絲滑包圍,真的舒服,又軟又絲滑,還有一股的清香,這香味~~灰燼猛地一吸,一臉陶醉,這香味是沐濘的體香~~
此時,帶著一身水汽的沐濘從浴室出來,她穿著一身睡裙,赤著玉足,緩緩的走向床邊。
灰燼此時心中無限的期待和忐忑,期待明天的啟魂大典,開始自己在異界的第一步。另一方面,則是期待以后自己與娘子的生活。
雖然,他失去了千萬存款,但他換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妻子啊。
這件事在不同人的觀點上有不同的想法,對于一個愛錢如命的人,肯定不能接受,畢竟錢有了,大把女人會乖乖送上門。
不過灰燼還是處于一個天天YY的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少年來說,這波血賺好吧。
灰燼將被子往下扯了扯,很沒出息的盯著人家身材看,睡裙很寬松,但是領子高,那怕衣服寬松,將上身籠罩在內(nèi),也看到明顯的溝,沐濘掀開被子,手里拿著一本書,隨后坐在床上靠著床頭安安靜靜的看書,靜與艷同時交錯在一個女人身上。
他想找個話題,不想這么沉靜下去,不斷回響腦中朋同桌曾經(jīng)教過他的“撩”,結(jié)果一想思緒就飄回了回憶的洪流中。
灰燼此刻又響起他的朋友們,一股落寂在心底萌芽,想到不能和他們一起吹牛逼,不能一起打游戲開黑,歡樂時光一去不復返,還有人欠自己飯卡錢沒還,想起這些灰燼就一頓難過,他不由的卷了卷身子。
心中的煩躁揮之不去,真就越想越難過,想起朋友同學就接著想起他那養(yǎng)父。
十幾年父子情深,卻在朝夕之間永世分別。,每次想到這,總會感受到眼角有淚在打轉(zhuǎn)。
“怎么哭了?”沐濘不知何時已經(jīng)躺下,手輕輕一揮,將燈熄滅。
灰燼大驚,心里直呼完了,自己心中最柔弱的一面被人看到,頓時感覺一陣尷尬。
“沒...沒什么,有點困。”灰燼趕緊找一個蹩腳的借口。
“嗯,快睡吧,明天啟魂大典,不會有太多顧慮,哪怕神魂差也無所謂。”
灰燼眼睛已經(jīng)適應了夜晚,開啟夜視,借助窗外的絲絲月光,他能看見沐濘精致的五官,薄薄的紅唇,緊閉的雙眼,細長的睫毛,像是鬼斧神工般的作品。
沐濘一只手放在灰燼的手臂上,灰燼覺得自己心跳的飛快,真的,他上一世一生中都沒有跳這么快過,心中仿佛裝著幾十條泰迪瘋狂發(fā)泄,剛剛被悲傷所激發(fā)的困意蕩然無存。
感受手臂上的溫熱,灰燼知道,今晚估計難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