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流浹背的凌洛靠在大床上抽著煙,無論什么樣的體力勞動后抽根煙真是再愜意不過的事情。
俏臉掛著紅暈的白靈依偎在他的懷里說道:“給我一支!”
“女人抽煙不好!”凌洛雖然這樣說依然抽出一根煙點上遞給白靈。
白靈閉著眼吸了一口做陶醉狀,柔聲說道:“大概也只有你知道我抽煙,一個禮拜也抽不了一支,思考或者勞累的時候喜歡這種吐云吐霧的感覺?!?br/>
凌洛把煙灰缸放到兩人中間問道:“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一位大小姐還是職場女強人同時還是夜店女王。一直以來我都看不清你!”
白靈媚眼如絲說道:“討厭,我身體每一個部位你不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嗎?”
凌洛笑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對你很好奇?!?br/>
白靈蜷坐起來,一絲不掛。彈了一下煙灰認真的說道:“有一個女孩,很小的時候就跟父親出席各種場合、會議。她走的每一步都是父親提前安排好的不許有任何違背?!?br/>
“本來學(xué)習(xí)成績很好的她想要讀大學(xué)、也想談戀愛,好好享受屬于她的青春。可是父親不允許,讓她進入公司做一個銷售員,而后公司里幾乎每個重要的崗位都做過?!?br/>
白靈嘆口氣說道:“那些公司的所有事情都熟悉后,她發(fā)現(xiàn),青春也沒了!”
“一個人如果只走一個軌跡,真的很單調(diào)很乏味!”白靈抽了半支煙掐掉。
凌洛熄滅手中煙,將煙灰缸放到床頭柜上。輕輕摟著白靈說道:“人生不止一個色彩,累了,就讓自己歇會吧!”
白靈再次依偎在他的胸膛說道:“上了這條船就沒有了退路,為了父親為了駿馳再苦再累也要撐下去。我……已經(jīng)長大了!”
沉默,凌洛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勸慰這個眾人羨慕的公主精英。只是感嘆每個人活著都不易。
良久后,白靈說道:“喂!”
“怎么了?”凌洛低頭看向他,紅暈越來越盛。
“休息好了嗎?還有幾個難度系數(shù)五星的姿勢要不要試試?”說著,手已經(jīng)悄悄伸向凌洛的下身。
……
……
深夜十點,兩人穿好衣服直奔夜色酒吧。白靈還是那身裝束,凌洛依然是正宗的工裝。
夜店女王的忽然而至引爆了新一輪的**,白靈放肆的搖擺身體,格外興奮。
凌洛這次沒有上臺,坐在下邊安靜的喝酒看著場內(nèi)。幾位美女或許看見這小伙兒很寂寞很帥陸續(xù)過來搭訕,沒有聽到一句回應(yīng)哼一聲離開。
燈光很暗,音樂很亂,這種感覺很頹廢。凌洛拿起酒杯喝下一杯啤酒,稍有些迷糊的他凝視著手中的杯子。
突然,腦子仿佛被擊了一般頓時清醒。視線透過玻璃酒杯看到了一個身影,既模糊又清晰!
這個影子一直纏繞著他,一輩子都不能忘。
凌洛晃了一下腦袋再次看去,果然是他——林子濤。
還是那樣意氣風(fēng)發(fā)還是那樣光彩照人,幾個男女圍他而坐,顯然他是其中的焦點。
凌洛趕緊側(cè)過身體,心中難以平靜。這是唐城,這是他的城市。但沒有想到真的遇見了他。
他在,那么她,在嗎?
凌洛開始掃向四周,看了好一會兒,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身影。
他有些期望同時有些緊張和恐慌。
……
林子濤到這里不是來玩的,外地來了一個重要的客戶比較喜歡這種夜店。也不知道聽誰說夜色酒吧有個夜店女王,這才要求來這里看看。
此時已經(jīng)點上酒,周圍幾個美女作陪。
“李總,我們這個小地方哪能如您的法眼?”林子濤笑著說道。
“林總可不能這么說,山窩里都能飛出金鳳凰何況是赫赫有名的唐城?我可早就聽說了,這里有個夜店女王叫貝蒂,那可是超一流的角色!”李總一邊說話一邊打量著身邊的美女,眼神肆無忌憚。
林子濤對身邊的一位女子問道:“你聽說過貝蒂嗎?”
“林公子,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在唐城混夜店的誰不知道貝蒂呀?跟你說句實話,這個夜色酒吧之所以這么火,完全是貝蒂帶來的人氣,幾乎大多數(shù)人都是沖她來的!”
林子濤笑了笑說道:“想不到一個夜場女子能起到這么大的效果!那她什么時候來?”
“這個誰都說不好,據(jù)說只要一首《you
eve
ca
tell》響起,那就是她來了!”女子說道。
話音剛落,音樂忽然停止,只見舞池瞬間讓出一塊空地,一名艷麗的女子立于舞池中央。
接著一首曲子響起,正是那首《you
eve
ca
tell》。
林子濤和李總,所有人都看向了舞池。那名女子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扭動著腰肢瘋狂的舞動,周圍男人們歡呼吶喊。
“呀!貝蒂來了!”那名女子驚叫道。
叫李總的那個男人眼睛都快拔不出來了,眼神緊跟著貝蒂的身體,看得熱血沸騰。
直到這曲結(jié)束,依然陶醉于中。
“嘖嘖嘖!真是天生絕色尤物!夜店女王果然名不虛傳啊!如果能跟她把酒言歡……不枉此行!”李總贊嘆的說道。
林子濤立即會意,說這話顯然是給他聽。招待客戶最重要的是什么?不計一切讓客戶滿意,滿足他們的一切需求。
“李總先喝杯酒,我看看能不能請動這位女王!”林子濤笑著說道。
“好好好!林總費心了!”李總大笑著說道。她能來就好辦了,把酒言歡以后還要同床共枕。只要這事辦成了,林氏集團的事自然成了。
林子濤拉著身邊的女子走了出去,離遠后對女子說道:“這個貝蒂是個怎樣的人?能不能陪客戶一宿?”
他當(dāng)然明白李總要求的肯定不是簡單的喝喝酒。
女子皺眉說道:“林公子,這可就太難了!貝蒂特別神秘,誰都不知道她真實的身份,來這里只是喝喝酒跳跳舞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接觸。”
“據(jù)說上次是跟著一個特別帥的男人來的,而且那人功夫相當(dāng)了得。林公子,你可得慎重??!”
林子濤皺了皺眉說道:“你先回去吧,怎么我也得試試,這個客戶很重要!我還就不信有拿錢砸不暈的女人。”
白靈跳完舞走到座位,卻找不到凌洛的身影,這時,一個陌生男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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