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明白對方的用意,如果知曉她的身份了,為何又不現(xiàn)身,為什么不像以前一樣勞師動眾派人來抓她。
腦海中不禁回憶起當(dāng)日他們說的一字一詞。
“你這不孝女,離開了就別回來,當(dāng)我沒生過你?!边@是她薄情的媽媽,嘴里喊著恩斷義絕的話語,
臉上沒有半分的哀傷。
“不能放她離開,給我抓住她?!边@是她狠心的爸爸,想要將她的魔力收為己用,讓自己更加強(qiáng)大,
地位上升。
“月之族人,死了也不能脫離家族,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給我找!”這是平日里和藹可親的爺爺,
月之一族的族長,在她墜落山崖后下達(dá)的命令。
還有平日對她友好的親戚,此時全變了。
笑得有些苦澀,北宮若凝抱著冷輕塵的手不自覺地縮緊,嘴里忍不住的喃喃出聲:“為什么人在利益
面前總是會變得六親不認(rèn)。”
“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备惺艿剿碜拥念澏叮穆淠?,冷輕塵只能抱著她,給她溫暖。
“他們傷害不了我,我和他們早已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手指合攏將羽毛捏碎成瑩瑩白光,北宮若凝恢復(fù)
了以往的淡漠,湛藍(lán)的瞳孔中重新有了神采。
“有你在,真好。”這是北宮若凝睡著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大范圍的魔法消耗,一晚上的折騰,她
確實累了。
“我永遠(yuǎn)在你身邊?!斌w貼的扶她躺下,為她蓋好被子,身子俯下在她額頭蜻蜓點(diǎn)水印上一吻,冷輕
塵看著北宮若凝近在咫尺的睡顏,微微勾起的嘴角,滿目深情。
溫泉旅館外的一顆大樹上站著一個人,靜靜地望著北宮若凝的房間,很久很久。
因為背光的關(guān)系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聽得他微微一聲嘆息,然后消失在樹上。
混亂的一夜,終于過去了。
唧唧喳喳的的鳥叫聲吵醒了北宮若凝,晨光透過窗戶射入房間灑在北宮若凝身上,刺目的光線讓她有
些睜不開眼。
“快起來了,不然班長又該嘮叨了。”光線被人擋住,韓雅音抱怨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打破清晨的寧靜
,一臉無奈的看著北宮若凝,二話不說直接動手開始拖床上睡顏稀松,尚未完全清醒過來的人。
磨磨蹭蹭之后終于收拾好東西出了門,班長他們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女人果然麻煩?!睂τ趭檴檨磉t的兩人,班長自然是沒有啥好臉色,這都過了集合時間半小時才出
來,真是大小姐派頭。
班主任難得沒說什么,拍拍自己兒子的肩,提醒他別再浪費(fèi)時間,班長這才不情不愿的收口。
巴士終于啟程帶著他們離開。
班主任看著巴士走遠(yuǎn),這才走回旅館,很快便和夏媽媽一起提著行李走出來。
最后望著那個有些破舊的招牌,班主任心中居然生出一絲不舍。
“真奇怪,我怎么會有種想哭的沖動。”不解的抓頭,班主任對自己的此刻的心里極為不解,明明離
開這種鬼地方他應(yīng)該很高興的,又怎么會感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