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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修的父親是唐門這一代的家主,自唐老退下來后唐門的大小事都由他來管理,身為世家之最的唐家家主,唐慎從外貌看上去比唐老還嚴厲幾分,無端的令人有些發(fā)憷。
曲紀隨著唐修進了里廳,里廳里的氣氛有些肅然,三人各坐一方,面上神情都不怎么見好,倒是唐云見到兩人進來,臉上神色稍微緩和了不少,抬手對著兩人招了招,溫聲說道,“修兒這便是你書信中提到之人吧,都過來,讓我好生看看?!?br/>
唐云作為唐門主母不論是儀表還是姿態(tài)都莊重萬分,只是她不論如何梳妝打扮,眉眼之間流露出來的英氣讓她整個人都顯得銳利起來,引得曲紀不由的多看了她幾眼。
曲紀這番動作落到唐云眼里,引得她輕笑了兩聲,打趣般問道,“你這般瞧我作甚?”
“……”被當場抓包的曲紀耳朵瞬間就紅了,他連忙撤回自己不安分的視線,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沒、沒看什么……”
從外表上看去曲紀此時顯得乖巧萬分,但是他的內(nèi)心實則情緒洶涌翻滾。
見家長緊張的不要不要的結果被調(diào)侃了怎么破,在線等急。(>﹏<。)
好在唐云沒有過多調(diào)侃曲紀,見好就收,笑了幾聲就放了兩人坐下,只是曲紀剛坐下,唐云又笑呵呵的來了一句,“難怪修兒多次在書信中提到你,今日一見果真是個乖巧的孩子?!?br/>
曲紀:“……?”
曲紀一臉問號的悄悄看著唐修,見對方一臉從容完全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得對著唐云謙遜的笑了笑,“夫人多譽了。”
唐云的調(diào)侃沒有持續(xù)多久,唐慎就板著臉看向唐修,一時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聽父親說,你此番回來是因小鳩山秘境一事?”
提到了關鍵事,從一開始臉上都帶著溫和笑意的唐云神色瞬間凌厲起來,這前后的反差之大看的曲紀一愣一愣的。
“是的,我與紀兒遵戚元子校長前去小鳩山秘境,在此秘境之中曾見過上古魔獸天叱魔蛛和那妖獸匿尸蟲……”唐修言簡意賅的將兩人在小鳩山秘境內(nèi)所發(fā)生的事情闡述了一遍,又提到被秘境
驅(qū)逐后他在秘境周圍發(fā)現(xiàn)的異狀reads;[綜]槍哥是竹馬~。
唐慎聽完點了點頭,說道,“近日以來修真界十分不安寧,幾乎每個宗門和學院都會莫名亡故大批修士,無論修為高深還是低微,都不能逃脫?!?br/>
說到這唐慎面色凝重了起來,“既然你說在小鳩山秘境內(nèi)見過天叱魔蛛,那此事就定不會只有這般簡單了。”
就算是之前唐修與曲紀同戚元子交談的時候,戚元子都不曾提到過這天叱魔蛛,更何況還這樣明確的指出這天叱魔蛛。
唐修心中雖有猜測但也不敢妄定,旁側(cè)的曲紀早已一臉莫名,或許經(jīng)卷閣內(nèi)書冊數(shù)以百計但關于上古之事也記載頗少,因此兩人緘默不語靜待唐慎接下來之語。
“天叱魔蛛身為上古魔獸自是有它的神通,相傳在上古時期這類魔獸擁有預知未來嫌惡災難,因此能力讓它們被修士大肆捕捉,后來天叱魔蛛數(shù)量急劇減少,很難有修士能夠見上它們一面?!碧粕鞯?,“隨之而后又有傳言而起,說是見到這天叱魔蛛,論數(shù)量而定,一二只以見者本身未來有所災害,數(shù)量龐大之以世界為定?!?br/>
說到這唐慎頓了頓,語氣沉重道,“既你說在小鳩山秘境見天叱魔蛛一二十只,先且不論這傳言是否準確,但光看這小鳩山秘境無故驅(qū)逐修士匿尸蟲而出以及有大量修士死去,恐怕這事也不會如表面上那般?!?br/>
眼界最為寬廣的唐老坐在上位閉目不言,一股無言的壓力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唐慎的話讓曲紀突然想起了那蛟蛇之事,之前在元真殿徒生而想起之事呼之欲出,他不由得問道,“傳聞匿尸蟲是吃得蛟蛇血肉骨髓才能頓化成上古戰(zhàn)爭時期那般強大的妖獸,不知這匿尸蟲吃得了這蛟蛇,它的血脈骨髓里是否會有蛟蛇的龍氣?”
曲紀記得他在經(jīng)卷閣內(nèi)曾翻閱到一冊有關龍氣的書冊,那其之上有撰寫過龍氣能夠起死人肉白骨,甚至還能夠以一種靈草結合龍氣從而可以隨意變換血脈。
當然變換血脈這種東西自然之聲一種障眼法,但因有龍氣伴生除了飛升上界的仙尊以外,下界修士哪怕是半只腳踏入飛升境界的都無從看破。
想起原著中林宣不是齊家人但卻最后被納入齊家族譜,就連齊妄之這等修為境界都沒看出他的破綻。
如今想想,小鳩山秘境開啟在前,林宣得以前去之后才遇到齊妄之,搭上了齊家這艘大船,這其中不通的事情處處透著蹊蹺,就連這小鳩山秘境出問題之后不但匿尸蟲逃出,甚至修真界還大肆死人,怎么看都覺得古怪的很。
曲紀的問題問的實則刁鉆,唐慎深思了一會都不得有答案,他搖了搖頭說,“匿尸蟲早已隨著上古而滅亡,這等妖獸處處充滿疑團,書冊中記載的也只是片面之詞,你所問的這事,我并不知。”
唐慎的話音剛落,唐云就接話道,本因唐慎的話有些失望的曲紀頓時被唐云口中的事再度勾起了興致。
“這蛟蛇族的事我知曉不少,只是不知這其中有沒有紀兒你想要的答案?!碧圃普f著,她所提之事讓曲紀大感興趣,一時間竟沒注意唐云如此親密的喊他紀兒。
倒是坐在曲紀之旁的唐修注意到了,他下意識的側(cè)目看去,正巧看見唐云朝他眨著眼使眼色。
聽著唐云說到這突然就斷了,也不急著開口,眼看著真相在他面前快要揭開,卻遲遲不得伸手,這讓曲紀覺得心里貓抓貓抓的難受極了,“夫人所說……”
“叫什么夫人。”曲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云打斷,只見她端著熱茶,不慌不忙的瞟了他一眼,笑意吟吟的說,“你同修兒關系都如此親密了,怎么還叫我夫人,這不顯得生分了嗎reads;愛上我的靈異先生。”
旁邊唐慎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只管喝茶。對于自家夫人如此調(diào)戲曲紀,他權當沒有看見一般,喝的悠閑自在,完全沒有一丁點兒先去那股唐家家族不怒自威的氣勢。
早已經(jīng)被唐云示意的唐修同著自家父親一塊喝茶喝的開心,完全沒有想要為曲紀解圍的意思。
曲紀一時間有些發(fā)懵,后知后覺的臉立馬就燒了起來,但卻仿若患了失語癥一般不知道說什么,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字,“???”
“阿什么呀,小紀兒?!碧圃泼蛄艘豢诓?,見著曲紀臉紅耳紅羞得不行的模樣,心里直歡喜的不得了,忍不住想要欺負欺負他,意味深長的又說,“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修兒早就在書信里與我說過了。莫不是你覺得修兒不好,不愿與他結侶?”
唐云話題轉(zhuǎn)的太快,不僅是曲紀懵的更厲害了,一旁喝茶做圍觀的唐修也中了箭,覺得膝蓋疼得不行。
“不、不是。”曲紀羞得臉紅的厲害,說話也磕巴了起來。
作為孤兒只感受過半月父母之情的曲紀對于人情世故完全不怎了解,他完全沒有料到唐修的母親竟會如此熱情,這番話語引得他哪怕是在時光鏡內(nèi)經(jīng)歷過六道,也不明白怎么對付此事,一時間急得滿頭大汗,更說不出話了。
唐修見他羞窘的厲害,到底還是舍不得,朝著唐云討?zhàn)?,“母親就別欺負他了,先且說說那蛟蛇之事吧?!?br/>
唐云搖搖頭道,“哎,不過幾年不見,修兒你就學學會疼人了,可真是令母親欣慰呢?!?br/>
曲紀:_(:3ゝ∠)_救命,完全招架不住。
好在唐云很快就斂了神色,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關于蛟蛇族的事我是在不曾與阿慎結侶之前在一處洞府所閱過一本書冊,那是一處不知是哪位仙尊彌留而下的洞府,我有幸進入其中,并意外見到了那本書冊……”
晚膳過后唐家堡萬家燈火,少主唐修歸來之事如同風一般瞬間傳遍了整個唐家堡。
唐修作為唐門少主在門中聲望不比唐慎低,再加上他是唐門難得一見天賦極高的天才,門中不少嫡系旁系子孫對他心存戀慕,奈何唐修去那靈衍學院一去就是數(shù)十年,他們根本見不到面,如今唐修回來了,人人心中都有些蠢蠢欲動。
打著想嫁給唐修做未來唐門主母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隨著少主歸來的消息傳遍唐家堡之外還連同著另一個消息,少主帶回了一位少年,少主對他態(tài)度曖昧不明。
“喬牧少爺,此時天色已晚不知少爺是回牧靈院還是?”身穿黑色侍從的童子垂著頭恭敬的詢問著他旁側(cè)站立著的少年。
唐喬牧捏著金錢橘的葉子,面容被黑暗遮蓋看不清他的神色,聞侍從話畢,他抖了抖衣袍,捏在手心的綠葉瞬間化為齏粉,他藏在黑暗中的面容帶著幾分陰冷的笑意,“去萱幸表姐那?!?br/>
弦音院距離廳堂足有數(shù)百里遠,但對于修士而言也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唐喬牧一個閃身就來到弦音院前,他停駐在院前站了一會,半晌之后抬腿繞過滿院的奇花異草往屋內(nèi)而去。
剛掀開碧玉珠簾唐喬牧就見身穿粉色衣裙的少女坐在桌前,閃爍的燈光映照在她順滑的黑色長發(fā)間,從他的方向看去,只見得那黑發(fā)間透露而出幾絲潔白如雪的肌膚,光是看那如雪般的肌膚和那顯露而出的半張側(cè)臉,就足以將少女姣好的容貌昭顯出來。
唐喬牧看著那近乎完美的容貌,臉上帶著癡迷心中卻不屑,擁有這等容貌,只是內(nèi)心毒如蛇蝎,當真與這美貌不符。
少女低垂的眼睫顫了顫,空靈的聲音響起,“你來此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