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玉罕這次好像有點急躁,采取了主動進(jìn)攻。幾個躍起沖到王凡身前,揮刀劈下??粗炫筋^上,王凡不退反進(jìn),轉(zhuǎn)著身體貼近玉罕,趁著身體擋住玉罕視線的一剎那,左手翻出寶刀迎著玉罕劈下來的怪刀用力的一格,“哐”玉罕手中的怪刀斷為兩截,王凡博中了。左手一翻收回寶刀,右手一反手,手上的袖里劍劍尖指在玉罕的鼻尖下。
只一個錯面玉罕連手中的兵器就已損毀,這的確是個不小的打擊。愣了一愣,抬眼王凡的袖里劍已經(jīng)在自己鼻尖下晃悠,這一戰(zhàn)已再也打不起來了。
“還騙人說沒拿到刀。”玉罕負(fù)起的扔下手里的短刀,狠狠的說。
“誰家還沒有一兩件祖?zhèn)鲗氊??上次趕得急,沒來的及拿出來而已,要不,哪還要和你玩這么長時間?!蓖醴残πφf。這些事被猜出來和承認(rèn)還是有區(qū)別的,就像男人偷腥被猜出來和承認(rèn)是兩碼事一樣。
“哼,誰信你。”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我管不著。但你如果還像上次那樣拿我身邊的人來要挾我,那就別怪我也不講江湖道義?!?br/>
“上次是人家不知道你也是古武者?!庇窈奔奔钡慕忉?。禍不及妻兒,這是江湖一大忌,犯此忌者為所有江湖人所唾棄。
“哼”王凡也狠狠的來了一聲,轉(zhuǎn)身偷笑著離開了小樹林。
玉罕看著離去的背影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F(xiàn)在可好,少主到現(xiàn)在都沒一點音信,好不容易找到鎮(zhèn)族寶刀的消息,又被人捷足先登,怎么向大長老交代?自己又將如何在族內(nèi)立足?想著想著一行眼淚流淌在俊俏的臉龐。
回到家都已經(jīng)清晨七點鐘了。叉躺在床上的王凡心想是不是該買輛車了,象今晚背著個大袋子打車,出租車司機(jī)都偷偷在倒后鏡上觀察了他好久,搞的他都不敢直接到家,中間換了好幾趟車,還背著包走了好長一段路。
勞累了一天一夜的王凡把寶刀塞在枕頭底下,翻個身就睡著了。待到蕭淑雅她們起來,蕭淑雅見他鞋子都沒脫就睡了,上去輕輕的幫他脫了鞋,蓋好被子?!斑@么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蕭淑雅憐愛的笑著。
王凡醒來已是中午,香香靜靜的對著電腦坐著,一邊吃著什么東西一邊監(jiān)聽聽著電腦。
“香香在吃什么呢?”王凡走上去,雙手搭在香香的肩膀上。
香香勺了一勺雪糕杯里的雪糕反手遞向王凡的嘴邊,嘴里大聲喊:“姐,我哥醒了。”
“王凡,你醒了,要吃什么不?”蕭淑雅卷著褲腿,手里拿著拖把跑了進(jìn)來,卻見王凡皺緊眉頭,憋緊了嘴,滿臉痛苦的樣子:“王凡你,你這是怎么了?”
香香哧哧的笑著解釋:“我哥最怕榴蓮,我喂他榴蓮雪糕了。”“哼,誰叫你饞成這樣,這么大的味都聞不出來,一口就吞下我這么大杯雪糕?!毕阆阆蛲醴矐蛑o道。
王凡費了好大勁把雪糕吞了下去。扶著胸口:“誰想到,香香你連老哥都yin?!?br/>
香香扁著嘴:“誰叫你前幾天對我們不理不睬的,搞得家里都烏天蓋地似的,這是對你的懲罰,以后知道不許再冷落了我們姐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