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推門聲,白葭抬手擦掉了臉上的眼淚,轉(zhuǎn)頭看著走進(jìn)來的王愷,對他扯了扯唇角,“醫(yī)生?!?br/>
王愷雖然穿著白大褂,可依然擋不住他的帥氣,楚慕言曾經(jīng)就說過,王愷這樣長相,這樣身材的男人,不去拍小電影,而是做了醫(yī)生,簡直就是浪費(fèi)資源!
王愷拉開唇角,對著白葭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讓人想到了窗外的陽光,朝氣,有活力。
“怎么樣?現(xiàn)在頭還暈不暈?”
白葭搖搖頭,“不暈了,就是還是覺得四肢無力,提不起什么精神?!?br/>
“嗯。”王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隨意的翹起二郎腿,給人一種痞子醫(yī)生的感覺,“這就對了,你病情挺嚴(yán)重的,這幾天多喝熱開水,排排體內(nèi)的寒氣,如果某人能夠給你每天熬杯熱的紅糖姜茶,會好的更快?!?br/>
某人……
白葭尷尬的笑,“好,我知道了。”
見王愷沒走,唇畔噙著抹似有似無的弧度,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她垂下眼眸,十指在被子上用力的攪在一起,“那個……”她用力的抿了抿唇,“我想問下,你們……這個醫(yī)院的消費(fèi),貴不貴?。俊?br/>
“嗯?”王愷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那可不是一般的貴,而是相當(dāng)?shù)馁F,我們這里是私立醫(yī)院,只為有錢人服務(wù),那還不狠狠的宰?”
白葭的心“哐當(dāng)”一聲,瞬間沉到了谷底,這個該死的楚慕言,難道是想讓她去賣血來看病嗎?
深呼了一口氣,白葭掀開身上的被子,下床穿著拖鞋。
王愷一看,好笑的盯著她,“你干什么啊?”
白葭穿上拖鞋,剛想走,手上的針頭赫然被扯了一下,她疼得呲了一聲,才想起自己還在掛水,她懊惱的看著自己的手,用力的咬了咬唇瓣,“點滴打完,我就要出院。”
王愷看著她疼得臉都擰成了一團(tuán),像個肉乎乎的小包子,他忽然覺得她超級可愛,心里也就起了想再逗逗她的想法,他故意擰眉,“你的病情還要再住三天才能出院。”
三天?。?br/>
白葭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她哪里來這么多錢住這么昂貴的醫(yī)院,她抬起頭,為難的看向王愷,“我今天不能出院嗎?我覺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我回去再吃點藥就能好?!?br/>
“那怎么行?”王愷更加為難的攤了攤手,“我藥都已經(jīng)給你開好了,一共四天的量,賬單都打出來了,你要是想今天出院也行,就把后面幾天的錢一起付了,你就可以走了?!?br/>
白葭怔得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斯文敗類,敢情楚慕言帶她來的是一家黑店?。?br/>
強(qiáng)買強(qiáng)賣!
她懊惱的坐回床上,任命的嘆了一口氣,“好吧,反正怎么都要付那么多錢,我就住滿再走吧……”
王愷看著她那緊握的小拳頭,明明很想揍自己,估計是怕揍不過,只能認(rèn)命的由他欺負(fù),他就覺得好笑,心中不由得羨慕起楚慕言來。
那小子還真是好福氣,娶了這樣一個有意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