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徐福朱磊兩人所騎的馬,剛跟著馬舉沖過小坡,突然左邊發(fā)出一聲巨大的暴響。
一個龐然大物從側邊的小路里沖了出來。正是王瑞駕駛的大型防彈越野車吉普指揮官。
“怪物!”兩人在馬上嚇得大叫了一聲,差點就沒坐穩(wěn),要跌了下去。他們身下的馬兒,也暴燥地豎起身子前蹄亂踢。
“哈哈!別怕!”馬舉爽朗的笑聲傳來。兩人抬頭一看,只見馬舉已經勒馬站住了,就在前面不遠,身邊還有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少年。
“你們不要害怕!這是我家二哥,他騎著‘天降吉虎’打建奴去了?!标愩懙靡獾匦χ蛢扇舜蚱鹆苏泻?。
徐福趕忙勒著馬,滿臉驚恐地說道:“馬大哥,建奴馬上就要來了,我們還是趕緊跑吧!”
“哈哈!跑!往哪里跑?我們都不用跑!我還要看我家二弟,如何把這些建奴都殺掉呢!”馬舉哈哈大笑著,打馬上前,抬手指著吉普車前進的方向說道。
徐福雖然有些不太放心,不過還是跟著馬舉和陳銘兩人的馬走到路邊。這時,王瑞的車已經加大油門,沖得離建奴前隊很近了!
“女真鐵騎!哼!老子這也是鐵騎!來吧!老子和你們這幫野人來個鐵騎對撞!”王瑞在車內咬牙切齒地罵道。心中突然想起“我大清”僧格林沁在京外八里橋,帶著三萬多滿蒙騎兵被英法聯(lián)軍痛歐的狗血事。
三萬多人的騎兵,對戰(zhàn)幾千人的英法軍隊,被人家干掉了一萬多人,而對方死傷卻極少,僅僅只有可以忽略不計的十二人。這百家講壇老包衣們口中天下無敵的滿蒙鐵騎,在科技和鋼鐵面前,表現不過是如此的低劣丟人!
不過,嘲笑歸嘲笑,在前一時空上過十多次戰(zhàn)場,又在創(chuàng)業(yè)路上打拼了十多年的王瑞可不魯莽。戰(zhàn)略上雖然要藐視敵人,戰(zhàn)術上也得重視不是?
王瑞可不會開著吉普車直接去和建奴的戰(zhàn)馬對撞。撞一地的戰(zhàn)馬死尸堆在一起,這車還怎么繼續(xù)朝前開?
吉普車快開到離建奴前隊兩丈遠時,王瑞突然打開了遠光燈,同時猛按喇叭。前隊的建奴戰(zhàn)馬都被嚇得一怔,王瑞趁機一踩油門向左邊斜沖了過去。
王瑞的反應快,久經戰(zhàn)陣的多格尼反應也相當的快,一見真有怪物沖出來,他便大喊道:“放箭!”
這些沖在最前面的建奴兵,都是打老了仗,最強壯彪悍的白甲兵,一聽到多格尼的命令,都條件反射般地抽箭就射。伴隨一陣叮叮當當的亂響,弓箭象雨點似地落在王瑞的車上。
可是,這個怪物并沒有停下,它斜沖到了左邊,將左邊的幾騎建奴撞得人仰馬翻。然后,王瑞又猛打方向盤,將車頭向右邊拼命一甩,又將四五騎建奴撞翻。
最前面的三個建奴反而是最幸運的,他們剛好躲過這突發(fā)意外的一劫。但他們的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王瑞一推倒擋,“砰”的一聲巨響,強大的機械力正好把車尾后面的三匹馬撞倒。
馬上的三個建奴也被撞下了馬,有兩個建奴還被壓在車輪下,壓得鮮血流了一地。另外一個建奴,也被撞到幾步開外,當即便倒地暈了過去。
不過王瑞想象中的潰散并沒有出現,血淋淋的車禍場面,哦,現在叫戰(zhàn)斗場面,反而激發(fā)了多格尼和這些建奴的兇悍。所以說“狗攆摩托,不懂科學”嘛!
“快,快!不要怕!沖過去拿刀砍!”多格尼大聲地吼道。一左一右兩隊建奴聽到命令后猛催戰(zhàn)馬,悍不畏死地沖了上來。
王瑞也不示弱,猛踩油門向前沖去,發(fā)動機發(fā)出嗚魯嗚魯的轟隆聲,嚇得從沒見過如此龐然大物的戰(zhàn)馬,都嘶叫著往兩邊閃去。
畢竟馬兒是最有靈性的,遇到有危險,它們自己就會躲閃的。
等到車身剛沖過建奴小隊的一半,有些身手矯健的建奴便揮刀對著車身猛砍,砍在車身鋼板上砰砰碰碰地暴響。王瑞將車頭向右一甩,車身瞬間打橫,左右兩隊建奴都被輕易而舉地撞翻。
于是,山路上又留下一地的殘肢斷臂,建奴兵們骯臟的鮮血又染了一地。
“喲呵呵,來呀!你們這些愚蠢的狗建奴!”王瑞仿佛又回到了打擊暴恐分子的戰(zhàn)場,興奮得大喊大叫。
這一來二去,時間不過幾分鐘,前隊的十多個最彪悍的建奴,就這樣輕輕松松地被王瑞撞死輾死了。
血淋淋的慘烈場景,讓后面的建奴嚇得目瞪口呆。他們是野蠻,但不是野獸,鮮血淋漓的場面擺在面前,他們還是一樣的會感到恐懼和害怕。
“快跑呀,怪物來了呀!”再次見到如此慘烈場面的塔克蘭,首先便被嚇得不管不顧地大喊了起來。
“怪物來了,跑呀!”有些看到前面“怪物”撞人撞馬的建奴,也嚇得跟著亂喊了起來,然后掉轉馬頭就想跑。
不過,后面有些人還沒有看到,還在朝前跑,而前面有些人又想掉轉馬頭往回逃,一時間人叫馬嘶,場面一團混亂。
“哈哈,想跑?好!老子看你們跑不跑得過汽車!”王瑞一踩油門,又沖了上去,同時猛地一按喇叭:“嘀嘀,嘀嘀嘀!”
靠前面的建奴一聽這奇怪的聲音,都嚇得心膽欲裂。
剛才這怪物就是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把前面的建奴兵輾死了:“這是怪物要吃人,殺人的前奏??!”
于是,一幫建奴都驚慌失措地打馬往回逃去,恨不得騎著的馬再長多兩條腿。王瑞開著車追了上去,遇到有掉在地上的建奴,就直接一踩油門撞將上去。
建奴這是個一百多人的大隊,要在這樣一個最多并排跑四五匹馬的山路上轉向,也頗不容易。
一通耽擱下來,在后面的十多人又被王瑞開著車撞死壓死了不少。這些倒霉建奴的死尸,就這樣橫七豎八地攤了一地。
不過,王瑞也沒得意好久。很快,這些建奴便和他拉開了距離。在短距離的沖刺里,這些嚇得想盡快逃命的建奴騎兵,一時間還真的跑得比汽車還快。
再加之王瑞有時還要停滯下來,收拾掉在地上的建奴。而建奴兵呢,此時都在拼命的猛抽戰(zhàn)馬,要逃離這死亡之地。所以,他與建奴之間的距離,很快就拉開了幾百步。
不過王瑞在前個時空是騎過馬的,他知道一匹馬的時速最多跑四五十余里。而且,這樣不惜馬力的跑,最多不過跑半個小時而已。
于是,他很快調整了一下坐姿,就象在前一時空開著車在山路上越野,以每小時五十碼的時速緊緊追了上去。
戰(zhàn)馬再強悍,它也是一種動物,跑得久了,它就會累。所以追了一刻鐘不到,王瑞就追上了建奴的后隊。
作為一個在前一時空駕駛技術極好的“老司機”,他再次無恥地學習了“錦官城路怒癥娘們”的蠻橫作風,對著前面的建奴又是撞又是別。又有幾十個建奴,就這樣悲催地被這不知疲倦的“怪物”撞死撞傷在地。
不過幸運的是,逃亡的建奴終于還是跑到了一片開闊的草地。有聰明的建奴總算明白了:不能聚在一起跑,再一起跑,再多的人都會被這刀槍不入的怪物撞死了。
“分開跑!”,“快分開逃!”有幾個機靈點的建奴開始大喊道。
“呵呵!終于有個聰明的了!”王瑞笑著道。
不過,他可沒有指望著,就憑他一人一車,就能把這么多的建奴一下子全消滅了。但是,能多干掉一些建奴總是好的。
他很快轉動方向盤,踩著油門,二話不說,便先往那馬多人多的地方沖去。
這個恐怖血腥的死亡追逐游戲,僅僅持續(xù)了一刻多鐘,便又有十多個建奴兵被追上遭了殃。
如此往復追擊,直到王瑞的視野里再也沒有了成群的建奴,他才將車停下來興奮地喘著粗氣。分散而逃的建奴,也最終得以跑掉二十多騎。
“啊,爽呀!”王瑞一邊抹去額頭上的汗,一邊從車上的一個小便盒里摸出一支紅雙喜點上。
舒服地吸了一口后,他感嘆道:“原來開車撞人的感覺居然這么好!怪不得小孩子都愛去玩碰碰車呢!”
不過,他卻不敢輕易下車,也不敢隨意按下車窗。說起來也很好笑:他是怕萬一有建奴躲起來偷襲自己。嗯,電影電視不是常常這樣演的?主角都獲勝了,最后被躲起來的敵人偷襲所傷。
其實他不知道,能活著離開這條死亡之路的建奴,早都被嚇得魂魄出竅了!誰他娘的還有留下來偷襲這刀槍不入的怪物的膽量?
王瑞就這樣又是興奮又是緊張地戒備著,又過了一刻多鐘,身后終于傳來了一陣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