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夏雨桐忽然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原本被勒著脖子的時候就很難受,現在她還這么一咬,頓時我感覺自己肩膀的皮已經被她咬破了,隨后就想要推開她。
可是夏雨桐死死的抱著我的脖子就是不肯松手,咬了好一陣之后她才松開,然后一把抹去眼淚說道:“你為什么要推開我?是不是嫌棄我了!”
聽見這話我立馬解釋道:“是你咬的我的太疼了,而且還把我勒的太緊,我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的話還沒說完,夏雨桐立馬說道:“好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去找霍寒好了,反正霍寒是不是嫌棄我把他勒的太緊和咬的太疼的。”
聽見這話,作為一個男人,我立馬就像是打翻了醋壇子一樣吼道:“你說什么?你和霍寒也……”
我這話還沒有說完,夏雨桐立馬沖我捏著小拳頭說道:“你要再亂說,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本小姐只是想讓你長個記性,下次你要是再敢做這么危險的事情,我絕饒不了你!”
說完我打翻的醋壇子才算是收起了醋味,隨后默默的站在原地表示認同了她的說法,隨后夏雨桐才開心的笑了,可是沒過多久,她的臉色立馬就變了,然后一本正經的看著我說有件非常嚴肅的事情要問我。
說完夏雨桐走向衣柜,在里面翻弄著些什么,隨后居然拿出了她之前搬過來的時候沒有來得及拿走的內衣褲出來,隨后拿起其中一條粉紅色的內褲看著我說道:“小薛海,我走的這些日子我發(fā)現你把我的衣服都疊放的很整齊啊,連姐姐的內褲都不放過,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里你偷偷用姐姐的內褲干壞事來著?”
夏雨桐這時候突然就變了個人,拿著自己的內褲開始調戲起我來,我站在一旁,看著她拿著自己的內褲還沖著我笑,而且還說出那樣的話,我立馬就有了反應,這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傷害。
夏雨桐說完以后盯著我上下的瞄了一眼之后開口說道:“你老實交待,是不是我不在的這些天你去找董佳佳那個丫頭開房去了?去了多少次!說!”
這時候聽見這話我心里確實是驚了一下,因為我跟董佳佳的確是開過房,就在回學校的第一天,而且還是我主動提出來的,可當時就是單純的為了發(fā)泄自己而已,可是現在夏雨桐這么問著我開始心虛了起來,說道:“你問這個干什么?我肯定沒有拿著你的內褲做壞事,我只是幫你疊好放著,免得你以后回來住的時候會找不到……”
我說完這話夏雨桐雖然嚴厲的看著我,可還是露出了一抹笑意,隨后壞笑著說道:“沒事兒,你說出來,姐姐不會打你的,只要你不對我撒謊,我就不會打你,怎么樣?”
這時候我已經沒喲在瞞著夏雨桐的心思了,隨后就把和董佳佳開房的那一次事情給交待了出來,沒想到夏雨桐聽完之后不但沒有責怪我,反而是問我做了多久,當時和董佳佳在賓館呆了很久,自己也記不清做了多久,于是就隨便說了個數字。
沒想到說完之后夏雨桐看著我的那種眼神就好像是在告訴我說“小樣兒,就你那點兒時間還不夠姐姐一頓吃的呢。”
當時她的眼神所表達出來的真的就是這種效果,隨后我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夏雨桐,夏雨桐忽然站起了身子問我:“知道我為什么現在還穿著這身婚紗而沒有脫下來嗎?”
夏雨桐站起來的時候還原地轉了一圈,婚紗頓時就打開了傘蓋,美極了。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夏雨桐笑著說道:“因為這是為你而準備的?!?br/>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我一下子愣住了,這是為我準備的餓?難不成夏雨桐現在就要和我成親?我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夏雨桐隨后拿起之前的那條粉紅色的內褲沖著我說道:“小海。你確定你不過來?”
這時候任何一個男人在此情此景之下也未必能夠把守的住。因此我心里雖然猶豫,但是還是慢慢的朝她走了過去,夏雨桐一直笑著,我也一直不敢用正面面對她。
就在我快要接近夏雨桐的時候她突然一下子把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套在了我的頭上。隨后立馬又蹦又跳了起來。高興的不得了。
我知道她這是在故意捉弄著我,看她這時候這么高興的樣子,因此我也就沒有把內褲從我頭上取下來的打算。而是直接從夏雨桐的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就那樣抱著她,也不說話,夏雨桐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良久,才緩緩開口說道:“小海。我想你。這些日子每天都想?!?br/>
我在背后抱著夏雨桐,能感受的到她這時候的心里變化,我沒有直接回應她。而是慢慢的把她轉了過來看著她說道:“那你今晚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我很認真的看著夏雨桐,可這時候原本還是一臉憂傷的夏雨桐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我才不要嫁給你這個變態(tài)色魔?!?br/>
說完就開始哈哈大笑,這時候我也顧不得什么了,隨后一把抱起夏雨桐把她放在了床上,身子直接壓了上去,隨后我把夏雨桐的內褲從頭上取了起來,我試探著想要去吻她。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夏雨桐的胸脯有節(jié)奏的上下起伏著,似乎在告訴我她現在很緊張,但是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輕輕的趴在夏雨桐的耳邊說道:“現在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這個變態(tài)色魔是如何變態(tài)的?!?br/>
說完,我輕輕的含住了夏雨桐的耳垂,就在我剛剛含住耳垂的時候夏雨桐本能的身子顫了一下,隨后想要躲開,似乎耳垂這個地方對于她來說是個狠敏感的地方。
不過這時候的我已經是上了子彈的槍,哪兒是她想要躲就能躲得開的?夏雨桐輕輕的移動著自己的腦袋,我就緊緊的跟著她,始終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就是不肯松開。
夏雨桐嬌嗔了一句說道:“你不許欺負姐姐,干嘛一直咬著人家的耳垂?很癢的你知道嗎?”
我嘿嘿的壞笑著說道:“癢就對了啊,我還怕你沒感覺以為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