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紫斑豹一只一只從遠處跑來,不一會兒,元翼就被一圈一圈包圍住了。
“怎么辦??!數(shù)量太多了。”林沐若的臉上透漏出了恐懼。
“你躲在身后,我會保護你的。”看著兇牙利齒的紫斑豹,還有一個完全沒有戰(zhàn)斗力的人要保護,這下恐怕要吃虧了。
一只紫斑豹撲上來,元翼一槍將其擊穿,槍上血一滴一滴流下,。
“那么急干嘛?趕著去投胎??!”元翼對著地上的紫斑豹尸體,戲說道。
誰知看到同伴被殺,一個個變得更加兇狠無比。
“誰敢靠近,和它一個下場。”元翼剛說完,四、五只豹子便一齊撲來,元翼身后還有一個林沐若,一下子又伸展不開。槍尖剛斬下一只豹頭,就被剩下的幾只鉆了空,一道道爪印浮現(xiàn)在元翼身上,衣服被血染紅了大片,元翼依舊用身體護著林沐若,任血往下流。元翼用槍挑起一只豹子的尸體,說道:“好吧!我錯了,你們聽不懂人話的?!比缓螅瑠^力將其擲出,正中一只正要展開第二輪攻勢的豹子。
這樣下去,情況不妙??!不能使用法術(shù)和功法,就連自己孤身一人,也未必有把握全身而退。而且還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孩,難道自己要死在這一群豹子手里。元翼越想越不甘心。豹子越來越多,自己精神力也有限,怎么辦呢?
“喝下這個吧?!痹韨?cè)身一看,依舊是那張蒼白的小臉,林沐若原來將被豹爪所致的傷口,用一小塊瓷片,收集了一滴滴的血,遞給了元翼。元翼看了一眼林沐若的眼神,他沒說什么,而是一口喝干了瓷片上鮮紅鮮紅的血。
怪不得那么多的人要追殺血屬性的人,這血,果然比任何丹藥更加有效,力量、速度一下子提升了不少。林沐若被一只豹子撲倒在地,就在快咬中脖子之時,元翼一槍直接將其劈開,元翼又再次找到了與龍傲打斗的興奮感。雙槍持在手中,全身充滿了力量,大概是喝了林沐若血液的緣故,令元翼的速度體力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升。
元翼速度快的驚人,一手掐中正要咬向林沐若的豹子,將其重重摔到一邊。抱起林沐若,飛身閃到前方,就開始往山下逃。也許是一邊疾步,一邊留意后面追來的紫斑豹。突然元翼腳下被一塊石頭給絆倒,與林沐若雙雙滾下山去。
元翼顧不上護住自己的頭部,將昏倒的林沐若抱住,憑借自身解數(shù),硬生生停在半山腰。等到林沐若醒來時,元翼已經(jīng)偷偷摘完藥草回來,將藥草交到了林沐若手中。
元翼碰巧在滾下山時,拾到了半截紙皮。由于太多泥土,元翼便去旁邊的溪流邊用水擦拭了兩遍,紙皮上的血漬與圖案已完全顯現(xiàn)。元翼照著紙皮上的圖案,用手勢比劃著。
“這是什么?。俊绷帚迦艨吹胶?,一副不解的樣子。
“這個看上去應(yīng)該是功法,但可惜只有半截,我也看不出頭緒。”元翼比劃了幾下,深知眼前的功法絕對不簡單,可惜只有半截。
打坐練習了半天,元翼始終沒參破玄機。
“什么嘛!耽擱我這么久,竟然毫無用處。”
林沐若這時突然想到了什么,從懷里掏出半截紙皮。
“我想起來了,之前虎貝從外面叼回來這半截紙皮,我順手就揣口袋里了?!绷帚迦暨f到了元翼手中,元翼接過來看了看,果然是另外半截。
元翼將兩張合在一塊,根本不行。圖案連接不上,亂七八糟。元翼左拼右拼,始終不行。他抓起兩張羊皮,擲在地上,“雖然可以吻合,但根本就不對。”
林沐若在一旁,突然叫道:“你快看?!?br/>
元翼順著林沐若吃驚的眼神望下去,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原來元翼將兩張羊皮擲在一起了,一張重疊在另一張之上,顯現(xiàn)出了與兩張完全不同的圖案,沒錯,但元翼始終看不穿這到底是屬于什么級別的功法。元翼不再細想,這時紙皮上浮現(xiàn)四個大字:暗影隨從。
元翼這下當然肯定不放過時機,攤開雙手,開始認真練習。
過了一會………
只見兩個元翼變化而出,仔細一看,就是同一個人嘛!
“你是誰。”真正的元翼吃驚的問道。
一旁的林沐若也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是你的影子?!绷硪粋€元翼站在原地呆呆的說道。
“那你快回來?!痹韺α硪粋€元翼招呼道。
另一個元翼好像聽不懂元翼說的話,完全不理會他。
元翼“哼”了一聲,“裝沉默。不回來,我就把你打回來。”元翼接著便是一擊,一拳猛揍過去。
而另一個元翼似乎了解元翼的想法,,兩者不分上下,但力量相比以前減弱了許多。
元翼也覺察不對勁,“這家伙,莫不是平分了我的力量。什么鬼嘛?”元翼開始后悔練習了,本體一分為二,不但沒了影子,力量也被平分,還不聽掌控。根本沒什么用,沒什么用,元翼心里一遍一遍重復(fù)著。
“它既然是你的影子,那可能需要你的意念控制?!绷帚迦艨粗^續(xù)在拼斗的兩人,喊道。
“意念?哪有那么簡單嘛!”元翼也嘗試用心控制,可根本沒用,他的心一直靜不下來。
就在這時,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蒙面人,手里抱著一個獸蛋。
林沐若看著黑衣人手中的獸蛋,便立馬張開手攔住了他,“你為何來我們西風鎮(zhèn)盜取這金毛獅幼蛋?”
黑衣人停住極行的步伐,拍手到:“你這丫頭是血一族的吧!血一族不愧有馴獸師之稱,連我這盜取的幼蛋之名都知曉。”
“我不知你為何盜取,但這幼蛋屬于我們西風鎮(zhèn),你必須將他留下?!?br/>
“笑話,既盜又何來歸還之理?!焙谝氯死湫Φ?。
“那你就試試看。”元翼這時還在跟影子拼斗,還不忘對黑衣人放出豪言。
黑衣人沒有理會,而是準備逃走,“自己都自顧不暇,還敢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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