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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妻4p 二十日后廊坊四街上的各大掌

    二十日后,廊坊四街上的各大掌柜伸長了脖子盯著松竹齋。

    午前,一輛頗有氣派的華貴馬車款款而至。馬車外還跟隨著幾名東瀛侍從。

    上回送紙的倭人即是其中的首領(lǐng)。

    “喲!客倌您來了!”全宏迎請他落坐,奉上茶?!翱唾膩砹藘苫兀覇栐趺捶Q呼?”

    倭人神態(tài)恭謹(jǐn):“鄙姓武田?!?br/>
    “武田先生,稍候!”全宏轉(zhuǎn)身就取了一卷紙來,放在桌上。

    武田驀地瞪大眼睛!

    桌上的紙,色澤白中帶著點朦朧的煙色,晶瑩剔透!紙張的脈絡(luò)紋理清晰可見!通透得仿佛上等的薄綃!

    一上手,輕若無物!

    武田不敢置信的皺緊眉頭,想到了什么,急忙左右拉扯了一番,結(jié)實!尋常力氣還扯不破。于是取了桌上的筆墨試寫。不染不暈!

    武田咽了咽口水,抬頭問全宏:“這是什么紙?”

    全宏笑了笑,道:“這紙啊,沒什么名頭。就是我們東家造得玩的!”

    武田面色頓時有些難堪:“造得玩的?這句話鄙人不愛聽!想必這紙也耗費練公子許多的精力,怎么能說是造得玩的呢?”

    全宏笑嘻嘻的解釋:“武田先生,這紙呢,是用來書寫的!弄得這般薄,漂亮是漂亮,可畢竟不實用!不實用卻漂亮的紙,可不是造得玩的么?”

    武田抿了抿唇,無言以對。

    這一局,論工藝,他們輸了!

    武田垂頭離開了松竹齋!全宏與各大鋪子掌柜偷笑時,那輛東瀛的馬車上,走下一名年輕女子。

    陽光照射下,她雪白的肌膚如暖玉,烏發(fā)緊束如瀑傾泄。一雙濃眉星目,顧盼生輝!

    明明是個美貌女子,卻穿著身男人的衣服!白色的里衣青色的燈籠褲,一件極美艷的紫色外套瞧得諸人目不轉(zhuǎn)睛!

    鋪子里幾位老板驚贊:“好漂亮的顏色!”

    “是?。 ?br/>
    “這美人是什么來頭?”

    “莫非是東瀛的公主?”柳老板摸著下巴?!斑@件華服——太金貴了!”

    “是??!”

    女子英姿颯爽的大步踏入松竹齋,饒是對美女從不在意的全宏,也多看了她幾眼。

    武田對全宏驕傲的道:“這是我們東瀛的大將軍之女,足利小姐!”

    全宏有點懵:東瀛大將軍的女兒?到他們的松竹齋來作什么?

    足利小姐四顧了番店里的擺設(shè)與書畫之物,小巧飽滿的紅唇中吐落出流利的漢語:“我在東瀛,久聞松竹齋的大名!對練公子也是景仰已久?!彼裏o比愛惜的輕撫身上紫色華衫,笑問,“不知今日能否請練公子一見?”

    話音剛落,全宏就聽玉柔在樓上嬌聲道:“師傅,東家有請足利小姐!”

    武田似有不憤之色,憑何讓自家尊貴的小姐上去見她?但轉(zhuǎn)念想到白棠身有朝庭的誥命,是大明朝的貴婦,與自家小姐比,也差不了多少,方心氣平和了些。

    足利小姐稍稍抬起胸脯,按了按腰邊的配劍,獨自登樓。

    到了樓上,她面上笑容一滯!只見一名清俊脫俗的男子鳳眼帶情,含笑相迎:“足利小姐大駕光臨,松竹齋蓬壁生輝!”

    足利雖是男裝打扮,但面上的妝容該少的一樣不少!雪白的粉底,正紅的口脂,讓人一眼便知是個美嬌娘!但白棠不施脂粉,只畫濃了眉毛,乍一看,還真是個俊俏風(fēng)流的美男子!

    “你就是練白棠?”足利將信將疑。

    “如假包換!”白棠微笑間,不動聲色的打量了番她身上的紫衣?!靶〗?,請坐!”

    這日本妮子還真漂亮!白棠舊病復(fù)發(fā),心中難免有些蠢蠢欲動!高挑英氣,美艷逼人!不錯不錯,個中極品!

    足利在母國,受慣了男子對自己的追捧,不想白棠一個婦人,竟也為自己傾倒,心里感覺頓時說不出的奇怪。

    “練公子可知我今日的來意?”

    白棠哦了聲,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實在忍不住,調(diào)戲了一句:“小姐對在下的心意,在下自然是非常之明白!”

    噗!玉雪玉柔在邊上偷笑!公子又來了,見著漂亮的姑娘,渾身的骨頭都要輕幾兩!

    足利小姐的臉頓時一紅!她濃眉一揚(yáng),握緊了刀柄。

    白棠見好就收,這姑娘可是玩武士刀的!不好惹!

    “足利小姐紆尊降貴光臨寒舍,不知所為何來?”

    足利松了刀柄,冷冷的道:“練公子制的紙,的確叫人驚艷!”她從袖中取出兩枚小巧可愛的圓缽,輕輕放在桌上。

    “聽說練公子擅長雕版彩印。一手饾版拱花的本事無人及。三十四色調(diào)色法是你拿手絕技!恰巧,我也有幾色難得一見的顏料,我東瀛制所制,請公子品鑒。”

    “足利小姐客氣了?!?br/>
    白棠頗有興趣的打開第一只圓缽,一抹妖紅躍入眼簾。

    他指尖拈了少許輕輕一抹,那細(xì)膩至極的粉末立時在指尖揚(yáng)起一道格外妖嬈的紅。真如開到荼靡的血紅薔薇,美艷得讓人止不住的心生異樣!

    嗅了嗅味道,白棠擦了手指,說了三個字:“胭脂蟲?!?br/>
    胭脂蟲體內(nèi)特有的紅素,不僅可作顏料、染料,便是化妝品中,也常見它的身影。只是這種蟲子難找,所得不多。日本古早還用此色為染料,制作和服。

    足利小姐抿了下唇。就算你猜出胭脂蟲,也絕對想不到另外那色顏料的原料!

    “另一只呢?”

    白棠打開第二只小圓缽,雙眉微揚(yáng):竟然是一缽半透明,閃爍著珠光的顏料!

    依舊挑了些粉末在指尖輕輕抹開,熒熒珠光輕閃,煞是好看!白棠又嗅了嗅味道,眉頭微蹙。

    足利暗暗得意:這顏料經(jīng)過加工,早已聞不出半點異味!

    “練公子?”她唇角輕揚(yáng),“可知這是何物所制?”

    白棠笑了笑:“我方才在想,珍珠磨碎后,亦無此光。倒是聽說有些魚的魚鱗磨成粉,添入其他顏料中,可為畫作增色不少?!?br/>
    足利驀地收了笑容!

    怎么可能!她可是查得清清楚楚,大明從無人用過魚鱗粉作畫,練白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