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喬卻著實為他的白總捏了一把汗,明明他跟林小姐不一直是一對情侶的嗎?可現(xiàn)在怎么鬧得仿佛跟兩個女孩都有一腿似的??!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腳踏兩條船’??。?br/>
林茵站在出口的不遠處,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太過溫馨的一幕,眼淚終究還是忍不住漫了下來。
她找李秘書問了今天白惜朝回來的航班,所以早早的,她就已經(jīng)等在這里了,只為了給他一個驚喜,卻沒料到,他給了自己一個驚,只是沒有喜,又或者是悲……
原來,他們的關(guān)系,真的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
有時候,林茵總是在想,這是不是自己自作自受!表面上像是自己在努力的留住他,可是,在自己從設(shè)法進入他們白家的那一刻起,其實就已經(jīng)將他推得遠遠地了……
如果一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她還會不會愿意同他那個窩囊的父親還做這一個勾當(dāng)?如若往后被他知道了,他會不會原諒自己?
往后的事情,林茵幾乎不敢再想下去了……
轉(zhuǎn)身,疾步離開了機場。
就當(dāng),遇見顧正天,是對白家的一種贖罪吧!!
清晨,笑笑一醒來竟然已經(jīng)九點時分了。糟糕!恐怕來不及做飯了!
笑笑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一邊跑一邊脫睡衣,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黑色蕾絲短褲,甚至于連胸-罩也沒穿,就這么赤-裸裸的把自己曝曬在空氣中。
當(dāng)白惜朝穿著襯上,脖子上還懶懶的掛著一根深紅色的領(lǐng)帶,他一推開門,就見到了眼前這讓他幾乎噴血的一幕!!
眼前,一抹白凈的身軀正側(cè)身立在衣櫥前……
渾身上下,肌膚如遇,懶懶的倚在櫥柜一邊,而她完美的腰肢,更是令人舍不得挪不開眼去……
而她的雪峰……
白惜朝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身體竟然可以美成這般,更不知道女人的雪峰在沒有任何拖物之下竟可以誘人到這般地步!
她站在那里,胸膛堅挺著,從側(cè)面看著宛若一雙呼之欲出的小白兔,又如窗外那還來不及融化的皚皚白雪,白嫩到讓他,足以窒息。
這樣的身軀,再襯上她那張美到讓人不敢逼視的臉,世上真的不知能有幾個男人能抗拒得了!
至少,此時此刻,他真的有一種想要犯罪的沖動……
這樣的她,實在太具火熱的煽動力??!
白惜朝只覺喉嚨發(fā)緊,身體發(fā)燙……
“喂……”
沙啞的聲音,在笑笑的臥室門口突兀的響起。
“啊——”笑笑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抱住自己剛拿到手的黑色胸衣,飛速將它擋住白-花花的雪峰,震驚的瞪著眼前這個一臉泰然的男人。
“你……?。?!”
笑笑真是徹底被這個色男給窘到了,一張小臉迅速漲得通紅,給晨潮還未褪去的她,平白多添幾許更誘人的紅暈……
“白惜朝,你先出去!!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她羞澀的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著,往床邊挪去。
即使羞紅著臉,還不忘教育他。
看著她惱羞成怒的模樣,白惜朝性感的薄唇向上勾了勾,促狹的盯著勾人的她看,那模樣,絲毫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當(dāng)然,也更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
相反,他散漫的倚在門沿處,一派悠閑的模樣,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欣賞和欲望,盯著她直瞧。
“你……”笑笑氣結(jié),將自己的嬌身藏進被褥中,裹得扎扎實實,一點也不露,小臉蛋兒憋得通紅,又委屈又羞窘又怨念的瞪著門口的痞子男,“你先出去!有什么事情等我穿完衣服再說!”
“不用了……”白惜朝牲畜無害的笑著,一步一步走近床上將自己裹成了粽子的女人,“我趕時間,我們就在這里解決吧!”他邪痞的說著,瞅著笑笑紅潤的面頰盡是道不明曖昧。
笑笑看得心驚肉跳,心跳速度更是飛速猛增,如若下一秒就要從胸口脫逃而出一般。
直到,他單腿跪上她的大床,健碩的身軀直往她裹著的嬌軀壓魄而去,終于……
在他的氣息,離她,僅有一寸之地時,笑笑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氣,雙手抵住了他結(jié)實的胸膛口。
“白……白惜朝,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氣息,亂得說起話來還帶著顫音。
哎!真是丟臉死了!
“你以為我想干什么?”他邪氣的笑著,灼熱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掃向笑笑那若隱若現(xiàn)的雪峰。
恩!即使沒有穿胸衣,但那條溝壑可一點也不淺??!
“白惜朝,你眼睛往哪里瞄呢!”笑笑忙將被子再次裹緊幾分。
白惜朝只笑。
看著他那毫無防備的笑容,笑笑只覺一顆心宛若被一團柔軟狠狠的擊中了一般,亂得讓她瞬間慌了手腳,“你……你找我到底干什么?”
“幫我系領(lǐng)帶。”白惜朝將脖子朝她探過去幾分,居高臨下的瞅著她。
“……”
“所以,你一大早跑我房間來,門也不敲,就是為了讓我替你系領(lǐng)帶?”
“不然呢?”白惜朝邪惑的唇角揚起一抹魅笑,灼熱的眼神挑逗的瞅著她,“莫非你想跟我做點什么其他的事?”
笑笑一時間只覺臉頰發(fā)燙,全身宛若被大火包圍著一般!
這個沒有節(jié)操的男人?。?br/>
笑笑故作淡定的正了正色,清了清嗓子,擺出一抹大方的淺笑,“沒,只是覺得這種事情可以自己解決……”
“可你不知道有些事情,自己解決跟別人幫忙解決,感覺就是不一樣……”
“……”
這個禽獸?。?!現(xiàn)在是怎樣?現(xiàn)在是正在跟她唱黃段子嗎?!
遇事一貫淡定從容的笑笑,這會也終于是背不住了!果然,正如邵溫然說的那般:他白禽獸是沒有節(jié)操可言的??!
這會,笑笑只想要快點送走這個難搞的男人!再這樣下去,她真擔(dān)心自己會一個不受控制就把眼前這頭色-狼給反撲了!
笑笑開始著手替他系領(lǐng)帶。
白惜朝真的很高,即使是半跪著,笑笑亦只能仰著頭,伸長著手。
只是,或許是她太專注的緣故,以至于,被褥從嬌軀上滑落而下,露出了那一雙雪白圓潤的豐-胸,她還尤不自知。
看著眼前這雪白一抹殷紅的誘人景色,白惜朝卻還是忍不住像個未經(jīng)世事的少年一般倒抽了一口涼氣??!
“唐笑笑……”他的嗓子,一陣發(fā)啞。
挑眉,邪肆的盯著她的雪峰看,邊嘟囔道,“你是故意的吧?”
“恩?”笑笑狐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猛然回神過來,才要去裹被子,卻只覺殷紅一點上一片濕熱……
竟然,就這么被……眼前這個色狼給緊緊含住了??!
“……”
笑笑頓時有一種腦門瞬間充血的感覺,頭暈眼花,宛若醉了一般!
“白……白惜朝……”
喉嚨發(fā)緊,連聲音都透著一種迷亂,小手兒撫上他的頭部,指間穿過他烏黑的發(fā)絲,卻只覺雪峰前傳來一種太過刺激的酥麻感……
渾身,宛若被電擊一般,一撥一撥的顫栗,不停的迎接著她。
終于,白惜朝從她馥郁的懷中拾起了頭來,卻不忘在她柔嫩的雪峰前印上一記流連不舍的吻……
“今天趕時間,所以……下次再繼續(xù)……”
邪氣的說完,他從床上拾身而起,揚了揚脖子上的領(lǐng)帶,喟嘆一般的道,“果然,你系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說完,他笑著便出了笑笑的臥室去,只留下,還怔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笑笑……
潮紅,將她嬌艷的身軀漫染了個遍,不留絲毫余地……
心,還在瘋狂的突跳著??!
好久……笑笑才從剛剛那各種混亂的境地中緩回了神來,嬌慵的身子連爬帶滾的從床上跌了下來,恍恍惚惚的去衣櫥挑衣服。
“唐笑笑,提醒你一聲,還有一十五分鐘你就該遲到了?。 ?br/>
臥室門被推開,某張禽獸面孔再次竄入笑笑的眼底,將她火辣的嬌軀再次一覽無遺。
然,卻在里面的女人發(fā)狂之際,“砰——”的一聲,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的將門帶上。
里面?zhèn)鱽砟硞€女人幾近癲狂的嘶吼,“白惜朝,我跟你沒完?。?!”
房外,白惜朝抵著門板哈哈大笑。
他發(fā)現(xiàn),捉弄這個女人也將成為他人生一大樂事。
中午時分——
林茵提著一份小糕點到了公司。
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見白惜朝正同笑笑一起,伏在電腦面前正專注的探討著什么。
林茵心痛之余,真的有太多的羨慕,羨慕這個女人總是有那么多的時間可以圍繞在他的身邊,羨慕她有太多太多的機會可以蠱惑他……
“哥,笑笑姐……”
她強擠出一抹笑容,來應(yīng)付對面的他們。
“茵茵?”兩個人,同是一鄂。
今日的林茵,一襲白色的蕾絲裙,依舊那么淡靜婉約,而這條裙子正式上次白惜朝買著送她的那條。
“怎么突然就過來了?”白惜朝起身來,迎她。
林茵淡淡的笑著,“今天在家里閑著無聊,所以就做了一份你最愛吃的桂花糕?!?br/>
說話間,她將糕點盒遞給他。
“謝謝!”白惜朝接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總有一種思緒涌在白惜朝的心頭,很復(fù)雜,很糾結(jié),明明想要說什么,卻終究,什么也沒說。
“笑笑姐,你也吃一點吧!”林茵笑著同笑笑答話。
“不用了!”笑笑笑著搖頭,“我手上還有事,馬上就得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