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崩地裂,地動山搖。
篤行路上,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寧孺威的身體完不聽自己使喚,他本來個子就高,陸珍珍扶著他,極為吃力。
真的要去陸珍珍家嗎?
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寧孺威盡管很醉了,但他思想意識還是比較清楚。
是陸珍珍扶著他,而且還正在往陸珍珍家走去。
夜晚的篤行路上,不少學(xué)生在這里閑逛著,路人見到他們兩人親密攙扶的樣子,不禁有些羨慕。
男人高大帥氣,女人漂亮嫵媚。
可謂是男才女貌。
也不知陸珍珍花了多大工夫,才把寧孺威扶到她家。
寧孺威進(jìn)屋,只是大致看了一眼陸珍珍的家。
室內(nèi)的裝修很豪華,什么現(xiàn)代化電器都有。
陸珍珍把寧孺威扶在沙發(fā)上后,又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讓他喝下,但這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寧孺威感覺頭越來越沉,眼睛越來越花,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心想,今晚,可能真要完了
當(dāng)寧孺威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一切讓他感覺十分驚訝。
一陣驚訝過后就是慌張和害怕。
此時的寧孺威,正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這張舒適的大床上,什么都是嶄新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房間內(nèi)開著暗紅色的床頭燈,雪白的墻面一塵不染,床對面是一排高檔的衣柜。
房門是開著的,但開的縫隙不是很大,室外傳來了一束淡淡的燈光。
這是在哪里?
寧孺威越是想,頭就越痛。
他痛苦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見自己的外衣,外褲,鞋襪都被脫了,內(nèi)心極度不安。
寧孺威只是還記得他們在二師兄火鍋店喝的最后一杯酒,至于后面的時間,其他任何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凈了。
這是在哪里?
這顯然不是賓館。
難道?
要真是在陸珍珍家,這下可就麻煩大了。
寧孺威開始不安起來,他四處張望,可屋內(nèi)就他一人。
由于屋內(nèi)的床頭燈很暗,寧孺威也不知自己的衣服放在何處,于是四處尋找大燈的開關(guān)。盡管他四周都看遍了,可還是沒有看見開關(guān)究竟在哪里。
寧孺威移動著他笨重的身體下床,穿上床下一雙不知誰人的拖鞋,準(zhǔn)備尋找室內(nèi)的開關(guān)。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了。
是陸珍珍。
“醒啦?”陸珍珍一邊問著,一邊走進(jìn)了屋內(nèi)。
“珍姐。”寧孺威的聲音中帶著極度的慌張與害怕。
“不能喝,還那么逞能,醉酒的滋味,不好受吧?”陸珍珍一邊說話,一邊去床邊打開了燈。
開了燈,寧孺威才看見,陸珍珍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睡衣很薄,身體的輪廓看的一清二楚。
玲瓏有致,嫵媚多嬌,非常迷人。
寧孺威也沒回話,只是一個勁兒往床邊躲,因為自己的衣冠不整,害怕陸珍珍看見,一邊想著,她怎么會穿成這個樣子?難道不冷嗎?
“你躲什么躲?還害羞?”陸珍珍是毫不回避,對見到的一切,表現(xiàn)的非常自然。
“我衣服呢?”寧孺威弱弱地問道。
“不睡了嗎?在哪兒呢?!标懻湔渲钢策叺囊粋€小柜子上,說道。
“不睡了?!?br/>
寧孺威一會兒看著小柜上的衣服,一會兒看著陸珍珍,他很想自己去把衣服拿過來穿上,又害怕陸珍珍看見自己的丑樣,眼神不斷游離在她和衣服之間。
“想起床就穿衣服吧,球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标懻湔湔f完,稍微停頓了一會兒后,繼續(xù)說道“不穿也行。”
寧孺威納悶了。
陸珍珍在房內(nèi),見寧孺威不肯穿衣服,于是出了門,在外面乒乒乓乓的翻著東西。
寧孺威抓住機(jī)會,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后,跟著出了門。
大廳亮著不太明朗的燈光,但還是什么都能看見,屋內(nèi)裝飾很高檔,什么東西都充滿現(xiàn)代化元素。
原來陸珍珍穿這么少,是因為大廳開著空調(diào),非常暖和。
電視是開著的,寧孺威漫步走到了沙發(fā)前,坐下后,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著電視。
“口渴了吧?喝杯蜂蜜水,讓身體舒服一些?!标懻湔涠酥粋€大大的玻璃杯,漫步走了過來,遞給寧孺威。
“謝謝珍姐。”寧孺威除了感謝,不知說什么。
陸珍珍也不回話,坐在了寧孺威身旁。
見寧孺威不喝,說道“怎么?怕你珍姐下毒啊?!?br/>
“不是,不是?!睂幦嫱贿呎f一邊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就喝了起來。
寧孺威早已口干舌燥,一口氣將那杯溫溫的蜂蜜水喝了大半杯。
這才感覺舒服了很多。
“我怎么來的你家?”寧孺威一臉好奇地看著陸珍珍。
耶
陸珍珍的這身打扮實在不能一直盯著她。
寧孺威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很快又轉(zhuǎn)移向了電視方向,害怕自己看多了會胡思亂想。
“當(dāng)然是我扶你來的咯,你都喝得爛醉了?!标懻湔涞?。
“真不好意思,麻煩珍姐了?,F(xiàn)在幾點了?”寧孺威只知天還沒亮,具體多少時間了,他真不知道。
“2點了。”
“?。慷?點了?”
寧孺威很想現(xiàn)在就天亮,趕快離開這里。
他在陸珍珍家過夜的事,要是被同學(xué)們知道了,還不把他八卦得耳根不凈?
寧孺威已經(jīng)不敢再多看陸珍珍一眼,假裝看著電視屏幕。
此時的電視畫面停留在中央5臺,正在打廣告。
“看廣告也那么認(rèn)真?”
陸珍珍一直盯著寧孺威看,寧孺威是在刻意回避著她。
“你不覺得廣告很好看嗎?”
寧孺威心想,球賽怎么還不開始,要是有球看,或許就不會這么尷尬了。
對寧孺威來說,兩人單獨相處,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你怎么都不看你珍姐一眼,我有那么丑嗎?”
寧孺威這才把頭轉(zhuǎn)了過來,見陸珍珍臉上有一陣陣輕微的紅暈,看起來實在太迷人。真不敢看她,不是因為她丑,而是她太美。
就在這時,球賽開始了。
ac米蘭客場挑戰(zhàn)拉齊奧。
“上了,上了,卡卡上了。”
“嗯。就那個22號?!?br/>
這樣的環(huán)境,寧孺威哪有心思看比賽?
兩人一邊看著比賽,一邊聊著。
下半場的時候,寧孺威不知什么時候又睡了過去
當(dāng)寧孺威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陸珍珍那張疲憊的臉。
此時,寧孺威正躺在陸珍珍的懷中,而電視還是開著的。
寧孺威急忙掙脫開,坐了起來,一副慌張的樣子,看著陸珍珍。
陸珍珍仍然在看著她喜愛的韓劇,看樣子是整晚沒睡。
“珍姐。你沒睡覺?”
“你慌什么慌?害怕我把你吃了?你在這里我怎么能睡?”
寧孺威內(nèi)心開始內(nèi)疚起來,看著陸珍珍有些可憐的樣子,內(nèi)心很疼很疼。
當(dāng)他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陸珍珍懷中的時候,感覺內(nèi)心非常幸福。這是一個讓人回味的懷抱,一個溫暖的懷抱,同時,也是一個充滿誘惑的懷抱。寧孺威開始后悔,有些掙開的早了。
看著陸珍珍憔悴的面容,寧孺威很想上去擁抱一下她,但沒有那種膽量。
就在寧孺威還在作思想掙扎的時候,陸珍珍慢慢地將頭靠在了寧孺威肩上,輕聲說道“好困呀?!?br/>
此時,從窗外傳來了一陣陣透明的光。
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