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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伊莫痕稱為妖孽的魅惑男子抽了抽眉梢,妖,孽?!
狹長妖嬈的眸子微瞇,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和厭惡,但隨即便消失凈盡,臉上又恢復(fù)了一副風(fēng)流魅惑的樣子,男子挽起一抹邪魅的笑說道:“公主,不過是幾日不見,你就這么說我,真讓為夫我傷心啊!”
“啊,夫君啊,本公主從不會無緣無故地說別人,若是真說了,也是那人有錯在先,要知道,本公主自從意外落水臥病在床之時起,就壓根沒看見過你半個人影,也不曾見你使人過來慰問過,做夫君的像你這樣……嘖嘖,真是本公主的悲哀啊。”
伊莫痕眼底劃過一絲冷笑,邪肆地望著妖嬈男子用淡淡的語氣說道,但聲音卻依舊清冷淡漠。
這妖孽……看這樣子,定是那五夫之一!不過,是誰呢。
“呵呵,好了,公主,大家就都別裝傻了,你我心里都很明白,這夫妻二字在我們身上怎么也是不匹配的,若不是因你父親戰(zhàn)功顯赫,立下了不少功,在其斃后特封你為公主,且答應(yīng)你七個要求,怎么會任由你……如此呢?”
妖孽男子依舊淡淡地邪笑道,眼底深不可測,心中卻泛起一絲異樣和疑惑,這纖離公主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前兩天就聽府里人說她變了,卻沒想到言辭那么犀利,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那夫君,也真是委屈你了,嫁給了我,呵呵!”伊莫痕眼中泛著嘲笑。
“伊莫痕,既然你知道,那就休了我們吧,何必如此糾纏不清?!我墨淺漓行事作風(fēng)你應(yīng)該明白,如此約束彼此,何必?!”墨淺漓說到這里,也開始有些不耐起來,看著伊莫痕眼底閃過一絲很深的厭惡。
“吶,小漓漓,你的行事作風(fēng)我不知道,也不想明白,我只知道,現(xiàn)在我是不會休你們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币聊鄣卣f道,那語氣卻是氣死人不償命,十分欠扁。
說完這句話,在墨淺漓還沒有回過神來之前,瞬間施展輕功迅速向前,眨眼間抓住墨淺漓的衣襟,靠近他,看似漫不經(jīng)心,輕輕向墨淺漓的臉吹著氣說道:“還有,我警告你,你還沒有資格拿這種語氣對我說話,我知道你們個個心有不甘,不過這里是公主府,看清楚誰是這里的主人,還有,呵,你就是個被壓的料!”
墨淺漓眼睛一花就感覺胸前一緊,感覺著伊莫痕柔柔淡淡的氣息,不禁晃了神,隨即就聽到伊莫痕說出的內(nèi)容,眼底頓時翻起了黑色風(fēng)暴,一雙魅惑的桃花眼此時溢滿滔天怒火和強(qiáng)大的殺意,頓時身軀一動,脫離伊莫痕的禁錮,手起一刀向伊莫痕砍去!
伊莫痕神情一凜,躲過墨淺漓的攻擊,反手握住他的手臂,就要往地上一摔,卻沒想到墨淺漓還留了一招,早已感覺到危險一手已經(jīng)抓住了伊莫痕,結(jié)果兩人同時摔落在地上!
恰不巧的是,兩人摔在了一起,伊莫痕很不幸的當(dāng)了墊背,墨淺漓壓在她身上,誰料沖擊太大,墨淺漓一個急剎車沒剎住,臉慢慢與伊莫痕的貼在了一起,一愣神間,唇上驀然感觸到一個柔軟的東西,泛著淡淡甜美清爽的幽香,絲絲彌漫開來。
墨淺漓一怔,目光卻暮然跌進(jìn)伊莫痕深邃幽黑的瞳孔中,那眼眸如流光般波光婉轉(zhuǎn),光彩四溢,深邃如深淵般叫人不由自主地迷失在其中,無法自拔。此時卻盯著自己,迷離的光彩透著致命的誘惑,但眼底最深處卻叫人如何也望不清其中的神色,墨淺漓望著她絕美的臉龐,不禁呆住了。
而伊莫痕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墨淺漓的臉不斷地放大,直至貼合在一起,唇上驀然多出兩片濕潤的觸感,軟軟的,泛著淡淡的清香,伊莫痕的臉?biāo)查g黑了下來。
尼瑪,這是……
擦!初吻?。?br/>
伊莫痕連忙想推開還壓在自己身上愣神中的墨淺漓,卻因為沖擊太大,且當(dāng)了墊背,背部手肘處一陣火辣辣的痛,伊莫痕“咝”地一聲,皺眉看向墨淺漓,不耐地說道:“大哥,你能起來了沒?”
墨淺漓經(jīng)伊莫痕這么一說,一回神,看似風(fēng)流的邪魅俊臉上此時卻意外純情地泛起了兩朵紅云,淡淡的粉紅色卻顯得他更加魅惑誘人。
墨淺漓連忙慌慌張張地從伊莫痕身上爬起,卻不小心腿一絆又跌回到伊莫痕身上。感觸到伊莫痕柔軟凹凸有致的身軀,墨淺漓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心,有些不規(guī)則的跳動了起來。
“嗯!”伊莫痕悶哼一聲。好重啊他!
墨淺漓聽到伊莫痕的忍痛聲,立馬不敢大意地再次從她身上爬了起來,拂了拂袖子,看伊莫痕還躺在地上皺著眉,不禁心中閃過一絲愧疚,想去拉她,卻想到之前伊莫痕的種種語句和從前粗鄙花癡的樣子,隨即這個想法便消失凈盡,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憎恨,這個女人,長得再好看,也不過是個花癡罷了!而且,他剛才竟然吻了她!
想到這個,他頓時感覺一陣厭惡惡心,連忙抬起袖子用袖口狠狠擦了擦嘴巴。
墨淺漓眨眼間又恢復(fù)了魅惑風(fēng)流卻無情的樣子。也不管還在地上的伊莫痕,瞇了瞇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伊莫痕,用他那雙魅惑風(fēng)情萬種的眸子冷冷地就看著她,語調(diào)卻輕輕地說道:“纖離公主,你自己好自為之!”說罷,就掉頭走了。
此時的他不知道,就是因為他此時的舉動,讓他在以后的日子里,后悔莫及,追妻之路艱辛無比。
伊莫痕眼睛瞇了瞇,墨淺漓……看來這個人不能多接觸啊。就憑剛才那一會兒的試探,她就發(fā)現(xiàn)此人功力深不可測,且對她厭惡極深,這種人……一定要遠(yuǎn)離!
隨即伊莫痕強(qiáng)忍著身上背上火辣辣的痛感從地上爬起來,微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慢慢向隨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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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掉了一個!好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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