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熟悉的班級,同學(xué)卻大部分換了面孔,一個個圍在洛銘旁邊說笑,白亦走回自己原來的位置坐著,有些為自己未來的學(xué)習(xí)生涯擔憂。
巡視著班里所有人,發(fā)現(xiàn)沒有蘇琴的身影,白亦有些失望,心里也有些擔心自己家里,擔心對方要找的東西被找到了。
重新選班長,洛銘毫無疑問地被選上了,白亦選擇做自己的小透明,老師對于白亦也算了解,并沒有強迫什么。
洛銘竟然又一次把座位移到自己面前,美言要陪自己兄弟,這讓白亦感覺很是蛋疼,露出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甭邈懴袷侵浪闹兴?,很是不屑地轉(zhuǎn)過頭看著白亦,嘴角勾了勾,“我只不過是有些好奇,你明明是個普通人,卻能不受影響。這個事情咱們放學(xué)再好好談?wù)劙?。?br/>
“……”白亦一僵,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班主任布置完班里的一切,安排好新同學(xué)的座位便離開了,剩下時間就是自習(xí)?;蛟S是大部分來自普通班的緣故,班里沒了以往的壓抑,同學(xué)們都很活躍,甚至出現(xiàn)惡作劇的。
當鈴聲響起,班里一哄而散,有幾個女生想和洛銘一起走,被他拒絕了。
洛銘拍了拍白亦的肩膀,露出一臉笑容,怎么看都感覺那么危險。
“去你家坐坐吧,順便聊一聊?!甭邈懷劬ζ擦似矇?,微微瞇起來,“我不太想回家?!?br/>
“誒……好吧……”白亦無奈地點了點頭,順著洛銘的眼睛看過去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的存在。
兩個人走在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各自沉默著,洛銘完全沒有日常在學(xué)校的樣子。
“那天天臺那個人就是你沒錯吧?!甭邈懳⑽⒁恍?,眼里帶著一絲好奇。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白亦露出尷尬的表情,撓了撓頭,畢竟偷聽偷看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
“那么,你對這個是怎么看的?”洛銘咧開嘴,“關(guān)于我的能力和對你們班長做的事情?!?br/>
白亦一頓,沉默了片刻:“你催眠很厲害,我承認,我見過的書中都沒有你這么厲害的催眠大師。但是我看不慣你對著別人做出這種事情,簡直喪心病狂!”
“呵呵……原來你們都不知道啊?”洛銘露出一絲冷笑,“那個陳冬的舅舅是你們學(xué)校教務(wù)處的主任,每次考試他舅舅會整理出一個在穩(wěn)定分數(shù)的答案給陳冬,而且監(jiān)考陳冬的每次都是他。”
“這種事……”白亦完全沒有想過是這樣的。
“陳冬可是他們家中的一根獨苗,嘖嘖,公司繼承人,當然成績要光鮮點了?!甭邈懧冻霾恍嫉纳袂?,還帶著些仇視,“我可是認識他父母的,還有私下的他經(jīng)常去酒吧,小學(xué)時候就交女朋友,把一個個女生玩弄的,甚至有兩個自殺了,其中一個還是我表妹。你說我是報仇也好,反正這種敗類不殺他已經(jīng)算好了?!?br/>
“……”白亦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好,因為班長在平時還是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
“至于你們班那些人,嗯……我只是想帶普通班的來AB班嗨一次,沒毛病,反正下一次考試靠自己努力的話又回來了。”洛銘嘴角勾了勾,“普通班的老是說AB班在他們面前如何扯高氣揚。”
白亦揉了揉太陽穴,這個世界真是混亂。
“問我為什么和你講這么多呢,因為我感興趣,而且我是個自來熟?!甭邈懧冻鲂θ荩贿^很快消失,“不過在外面活的真累,很多事明明不是自己想做的?!?br/>
白亦有些詫異地看著洛銘:“對了,據(jù)說你之前都沒有來過學(xué)?!?br/>
“我說我去殺人了你信嗎?”洛銘自嘲地笑了笑,“我中午去你家吃飯吧,不想去……”
他露出一絲冷漠的表情,似乎不想再提自己家的事情。
不知不覺中,白亦也對他放下了戒心。
“你父母不在家?”洛銘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空蕩蕩的別墅,不禁問。
“我父母不在了……”白亦遞給他一杯茶,問了洛銘的口味,點了兩份外賣,對著他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啊,只能讓你吃外賣?!?br/>
“沒事?!甭邈懞戎?,望著鎖上的窗戶,有些疑惑,“你鎖上窗戶是……”
“有人要偷我家東西……沒事。”白亦搖了搖頭,指尖一抖,他突然想到今天蘇琴沒有去學(xué)校的事情,猛地沖到樓上,打開哥哥房間。
一切還是安靜地擺在原來的位置,不像有人動過的樣子。
白亦松了口氣,不過也對于自己的懷疑產(chǎn)生了些動搖。
“怎么了?”洛銘拿著茶走上來,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讓人真的很難和他在學(xué)校的樣子扯上關(guān)系。
“……沒事……”白亦有些猶豫。
“你哥哥的事情?”洛銘滿不在意地提到,“別問我為什么,考試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你記憶的……”
“……”白亦黑著臉,這樣還可以愉快的玩耍嗎?
“說說看吧,說不定我能幫上忙?!甭邈戇珠_嘴笑了笑,一臉想去湊熱鬧的表情著實欠打。
白亦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雖然他看起來和這事扯不上關(guān)系,但是也是懷疑對象,如果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呢?
想了想,他只把蘇琴的事情告訴洛銘。
“蘇琴是誰?”洛銘抿了口茶,眼里露出一絲疑惑,“我都不認識她啊……照你這么說,她知道我的事情,而且還蠻清楚的,那應(yīng)該是認識我老爹,可是我印象中沒有這個人啊。包括考試時候收到的記憶中也沒有一點印象?!?br/>
“她今天請假,所以剛才我以為她……”白亦沉默,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去她家看看不就得了,反正她再怎么樣老子也不怕她!”洛銘大手一揮,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白亦揉了揉太陽穴,為什么他感覺這個人是個二貨呢?是自己的幻覺嗎?自己一定在做夢,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