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給你,”說著周通玄遞上來一副圓底墨鏡和他們一樣的那一種。
“哎?!?br/>
羅勒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接過那副墨鏡來,戴在了臉上,看著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少有幾個適齡的孩童上前來詢問。
“那,那個……”一個小男孩顫顫巍巍地上前來問道。
周通玄以為來人了,瞬間興奮起來,滿嘴長篇大論和日后的創(chuàng)想,最后那孩子哭了。
“你哭啥嗎?”周通玄有些不解道。
“我就想問問你廁所在哪兒,結(jié)果你說話我都插不進(jìn)去嘴,嗚嗚嗚?!?br/>
最后那孩子被家長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還瞪了他們一眼。
“嘶,不會真沒人來吧?!敝芡ㄐ悬c自我懷疑了,“應(yīng)該不至于吧。”
“呵,仙天宗,聽都沒聽過?!币粋€身穿藍(lán)衣的九天門弟子走到跟前來,冷嘲熱諷道。
“九天門,怎么還敢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周通玄疑惑,“前不久不是剛‘送走’那么多內(nèi)門弟子嗎?!?br/>
下一秒他想清楚了,這就是沒有手機的弊端啊。
“哈哈,看看我們吧,再看看你們這低級的宗門?!?br/>
周通玄看去,只看見就九天門架起來的那個臺子上絡(luò)繹不絕的走著人,畢竟是楚城第一大宗門,那些人有的臉上得意,有的人則滿是哀傷。
伸出手來,喚出龜甲,輕輕一搖,一朵烏云瞬間凝聚而成,就得在那九天門的招收弟子的臺子上澆水。
“誒?”這什么情況,一個老者有些奇怪地看著天上的烏云,“換地方,快來?!?br/>
而這位冷嘲熱諷的九天門子弟趕忙上去幫忙去搬著東西換地方,下一秒那烏云又追了上去,似乎認(rèn)定了他們一樣。
“???”那負(fù)責(zé)招收弟子的老者滿臉疑云。
“哈哈哈。”周通玄再也忍不住了,那些九天門的人臉上的疑問表情太像在地球的時候那個黑人疑問了。
“那個,這里是宗門招收的地方嗎?”一個柔柔弱弱的女聲傳來,秋雁翎轉(zhuǎn)過頭去,只看見一個十八歲左右的白發(fā)女子怯生生地站在那兒。
“是,只是,”秋雁翎有些猶豫,這個年紀(jì)還想著修煉其實已經(jīng)是遲了,要么是時運不好沒能修煉上,要么天賦不佳修煉不起來。
“你叫什么,我給你看一下根骨?!鼻镅泗嵴f道。
“仙師,我叫做鴻鳶。”白發(fā)女子怯生生地說道。
“鴻鳶啊?!鼻镅泗嵘斐鍪謥泶钤诹锁欨S的手臂上。
“那個,不用像是測靈石或者什么儀器的嗎?”鴻鳶有些疑問道。
“測靈石?”秋雁翎沒有聽過這個,搖了搖頭,說道,“不用?!?br/>
“?”周通玄有些驚異的看著鴻鳶,“宮廷玉液酒?!?br/>
鴻鳶小嘴微張,滿臉的不可置信。
“一百八一杯?!鳖濐澪∥〉卣f著,隨后又說了一句,“床前明月光?!?br/>
“疑是地上霜!”周通玄趕忙接道。
“老鄉(xiāng)!”
“老鄉(xiāng)!”
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啊。
周通玄就這么和鴻鳶抱在一起了,哭得那叫一個悲切啊。
“你們認(rèn)識?”羅勒詫異道。
“額,這是我老家的妹妹?!敝芡ㄐ┯驳財D出一個笑容來。
“是嗎?”秋雁翎滿臉的不信,“那這樣吧,這丫頭你來教?!?br/>
“?。俊敝芡ㄐM臉問號。
“啊什么,人家有資質(zhì),就是為什么現(xiàn)在才想著來修仙啊。”秋雁翎問道。
“額,家道中落,”鴻鳶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說道。
“這樣啊?!鼻镅泗嵝α耍且粋€字兒都沒信,這倆家伙絕對有貓膩,但是她也沒義務(wù)去管。
“那個,師傅,你認(rèn)真的?!敝芡ㄐ隽艘幌履R說道。
“嗯,”秋雁翎冷哼道。
“這怎么了這是?!敝芡ㄐ隽艘槐亲踊?,感覺今天自家這師傅跟吃了火藥一樣。
“那行吧,你就跟著我吧,我當(dāng)你師傅,”周通玄說道,“這是你師祖,也是我?guī)煾??!?br/>
“師祖好。”
“嗯?!?br/>
“這個是羅勒,羅長老。”
“羅長老好?!?br/>
“鴻鳶你好,”羅勒的態(tài)度就好多了,笑著打招呼道,“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br/>
“那個能問一下,咱們的宗門有什么資源嗎?”鴻鳶一句話給秋雁翎給石化了。
“咳咳,咱們仙天宗曾經(jīng)是上古宗門,現(xiàn)在隕落了。”周通玄說道。
“哇!”瞬間鴻鳶眼中冒出了金光來,這buff都快疊滿了。
“那個,師傅你來多少年了?!兵欨S用一種只有周通玄聽得到的聲音問道。
“十幾年了?!?br/>
“你呢?!?br/>
“我?我剛來?!?br/>
周通玄一臉臥槽的神情。
“你咋來的。”
“卡車?!?br/>
“同道中人啊。”
本來還有點兒疑惑,現(xiàn)在徹底沒有了,都是二次元生成器給帶過來的。
不過兩個人默契地都沒有問對方的金手指是什么,畢竟這是事關(guān)生命的底牌,怎么能隨意透露給別人呢。
“那個,你為什么來這兒啊,話說那九天宗看起來多好啊?!?br/>
“咳咳,小說了都說了,明面上最好的,肯定不咋地?!?br/>
鴻鳶臉上一副我早就看破了的表情。
“確實不咋地,”說著看了一眼還在瘋狂的尋找著避雨的地方的九天門的修士。
“對了,師傅,一會兒我的姐姐也要來,能不能幫著她也測一下?!兵欨S突然放出聲音來,給周通玄嚇了一跳。
“啊,好好,”周通玄說道,“你姐姐是……”
“啊,我姐姐叫鴻鸞,她在那邊,”說著鴻鳶指向了那邊搭建的戲臺子上,一個飾演著女將軍頭戴花翎的女子。
那女子看上去容貌和眼前鴻鳶一般無二,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她花翎之下的白發(fā)。
“怎么還有你姐姐?”周通玄再次壓低嗓子問道。
“不知道,”鴻鳶說道,“我確實有個姐姐,但是我出事情的時候她沒跟我在一起??!”
“……”
突然一聲驚叫引起了周通玄的注意,只見那戲臺之上闖進(jìn)去了一個九天門的弟子,那人冷聲喊道。
“鴻鸞,今天你必須和我回去給我做妾?!?br/>
“你看,我就說,這九天門不是什么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