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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完全的一副‘再笑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可是人家也回給我一個‘你才死定了’的眼神,讓我相當?shù)臒o語之……
“啊?我..我有嗎?”
旁隊長一下子語塞了,他估計已經后悔沒有聽禿頭的話了。
轉眼瞄瞄禿頭,只發(fā)現(xiàn)他無奈的聳肩旁觀著一切。
“當然有!你說你要非禮我女人??!我怎么可能會不記得!”
“昊哥,我……”
“唉?先不要急著解釋,你先說說為什么給我女人套上那么沉重的鏈子,是白金的還是鑲鉆的?竟然送給她那么多?”
他趕忙著急的打斷他的話,單手握拳放在腋下,一只手若有所思的拖著下吧仔細的打量著我腳下的那一串打鐵連說道。
可是我一聽就急了,這死藝昊,玩我呢?
“死變態(tài)!瞎啊你!看不chu來這是刑具嗎!!”
瞪著他,我毫不留情的當著眾多人的面對著他抱著粗口。
“住嘴!你怎么和我昊哥說話呢!”那個胖子警察瞪著我斥責道。
“住嘴!你怎么和我萱姐說話呢?”
“……”
“萱姐,你餓不餓,昊昊給你買夜宵去吧?”藝昊一句昊昊讓我起滿了雞皮疙瘩。
昊昊,還耗子呢!
“少廢話!先給我把這些破爛解開再說!”我不耐煩的沖他吼著。
“聽見了嗎?快把那些破爛解開!”可是他卻轉頭對著那些發(fā)呆的警察發(fā)號施令。
他們發(fā)呆,也許是糾結他們竟然一不小心招惹了一個大哥大的大姐大吧……
一大群警察圍了上來,幫我把這一大些的東西都扯掉之后,頓時感覺渾身輕松了起來。
但是我這樣,算不算被劫獄???
于是我回過頭看著那些還心有余悸的警察,很平靜的問道。
“警察叔叔,我想知道我到底要被判幾年,我還未滿十八歲……”雖然還差那么幾天。
“額,怎么會有罪,當然沒有罪啦!哈哈哈哈,你說是不是啊昊哥……”于是,話鋒還是轉向了我旁邊的藝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