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言將女士衣服遞給她,懶洋洋的道:“一身酒味,換上吧。”
“怎么,還嫌棄我?”
“有始有終而已。”
金澤言見她不接,便將衣服丟到床上,徑自換上干凈衣服。
“認識你很高興,我們下次再見?!?br/>
金澤言沖她拋了個媚眼,便離開了房間。
他一走,房內(nèi)立刻安靜下來。
尹怡婷死死盯著那套衣服,半晌,還是起身去浴室沖澡,將一夜痕跡沖洗掉,然后才將衣服換上。
這不是她的第一次,但她沒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玩弄的一天。
金澤言,情場浪子?
尹怡婷攥緊拳頭,眼中盡是冷意。
像他這種得到了就不屑一顧,拋到腦后的人,怎么可能對誰真心?呵,她也真是天真,竟然以為和金澤言可以將就……
她以為能將就,殊不知人家連將就都不屑。
只一夜而已,要是愿意,也許不止一夜。對于金澤言那種人,無論是情人、女友、老婆,哪個身份都是一樣的。
呵呵,枉她還想利用金家的權勢打通娛樂圈之路,真是異想天開……
當尹怡婷回家時,尹佩妮已經(jīng)等了她一夜。
“你究竟去哪了,這晚宴本就是為你開的,結(jié)果你中途不見人影,晚宴還有什么意義?”
尹怡婷喝多了酒,正頭暈腦脹,不想多說,“和金澤言喝了幾杯?!?br/>
“金澤言?是那個傳媒大亨金家大公子金澤言?”
“是?!?br/>
尹佩妮的眼睛亮了起來,急忙纏著女兒喋喋不休,“那你們聊得怎么樣,投不投機,有進一步發(fā)展的可能嗎?如果你能拿下金澤言,那么娛樂圈對你來說簡直是囊中取物,任何門路任何資源都能無條件給你?!?br/>
“我們……一起過夜了。”
“真的!”尹佩妮驚呼一聲,沒想到女兒下手速度如此之快,連她都沒想到的門路,女兒已經(jīng)下手去爭了。
“那你們現(xiàn)在算是男女朋友?”
尹怡婷想起今早金澤言輕慢的態(tài)度,譏諷道:“男女朋友?在他心里,我恐怕只是露水情緣,一夜就過去了?!?br/>
尹佩妮一呆,隨即怒道:“什么露水情緣,我尹佩妮的女兒怎么能由他糟蹋!不行,這件事沒完,就算是傳媒大亨也不能欺負到我頭上來!”
“媽!“尹怡婷見她情緒激動,急忙攔住她,”你要做什么?“
“當然是和金家當面對質(zhì),如果那小子真的對你做了什么,那他必須負責任!”
“你的意思,讓他娶我?”
尹佩妮點點頭,正色道:“反正云家有云宜凌在,就算我嫁過去你也未必能跟過來,與其看她的臉色行事,不如另找靠山。如果你能嫁進金家,那也是不錯的選擇?!?br/>
“可是,金澤言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我嫁給他……”
“傻孩子,哪個男人沒點花邊新聞,食物還有保質(zhì)期,你還指望哪個男人一輩子只有你一個嗎?”
尹怡婷聽了,心里頗不是滋味,反問道:“云成澤對你算一片癡心,如果哪天他有了別的女人,你也能坦然說出這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