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薇心跳加速地看著司儀捧到墨凌寒面前的,那一枚璀璨奪目的粉鉆戒指,激動的雙頰酡紅。
很快,她就會成為人人羨慕巴結(jié)的墨太太。
“凌寒哥哥……”
李雨薇耳根通紅的低下頭,故作羞澀地將自己精心保養(yǎng)的白嫩小手,送到墨凌寒的面前。
“……”墨凌寒半瞇著冷厲的黑眸,仿佛沒有看見伸到他眼前的那只白嫩小手,眸色冰冷地瞥了一眼如少女般羞澀的李雨薇,不置一詞,也沒有任何動作。
舞臺下觀禮的觀眾們,看見舞臺上的墨凌寒沒有任何動作,好奇的竊竊私語起來。
“墨少怎么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難道是被逼著訂婚的?”
“怎么可能,墨少不但富可敵國而且權(quán)勢滔,天誰敢逼他訂婚?又不是不要想要命了?!?br/>
“我聽可靠的朋友說過,墨少不但有潔癖,而且有嚴重的厭女癥?!堡乏┃趃ㄚuΤXΤ.ΠěT
“墨少既然討厭女人,為什么還要和女人訂婚?”
“那還不是因為墨家那個寶貝小金孫,吵著鬧著要一個媽咪?!?br/>
“哦,原來這個女人是母憑子貴才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不是嘛,我還是聽說……”
低頭故作羞澀的李雨薇,等了半天也不見墨凌寒有什么動作,又聽見了舞臺下賓客們的竊竊私語,有些心急地偷偷抬眸瞥了墨夜寒一眼。
不用賓客提醒她,她也知道墨凌寒對她沒有好感,也非常的厭惡她,更知道墨凌寒愿意跟她訂婚完全是看在墨子軒的份子上。
李雨薇不敢催促墨凌寒,只好故作委屈的紅了眼眶,眼淚汪汪地看向墨凌寒父母和爺爺奶奶所在的方向,故作堅強對著墨子軒柔聲說道。
“子軒,你不用擔心媽咪,你爹地應該在思考?!?br/>
她妝容精致的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牽強的微笑。
“等他忙完了,他會為媽咪帶上戒……”
李雨薇忽然感受到強烈的寒意,聰明的立刻打住了即將吐口而出的話語,委屈的低下頭,難過有忐忑地絞著手指。
但是她都說道這里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她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舞臺下墨凌寒的父母看見李雨薇委屈的暗示之后,墨凌寒依舊穩(wěn)如泰山般一動不動,著急的在舞臺下提醒墨凌寒。
“凌寒,你接下來應該要給雨薇帶戒指了,別委屈了雨薇,雨薇九死一生給你生一個大胖兒子真的不容易。”
“寒兒啊,聽奶奶的話,小軒兒需要一個媽咪。”
墨子軒也操著童稚的嗓音,緊張地喊道:“爹地……”
墨凌寒聽見母親和奶奶的提示,俊美妖孽到禍國殃民的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冰冷厭惡和排斥。
“呵……”
李雨薇偷生他的孩子,經(jīng)他同意了?
用孩子來博取他父母的同情和喜歡,心機深的讓他惡心。
從走上舞臺到現(xiàn)在,一直冷著臉的墨凌寒終于抬眸正視的李雨薇。
他眸色冰冷地看著李雨薇紅著眼眶眼淚要掉不要,一副受了委屈,隱忍堅強的模樣,冷哼一聲。
“我求你給我生孩子了?”
“凌寒哥哥……”李雨薇發(fā)現(xiàn)墨凌寒終于將視線放在了她身上,仿佛沒有聽見墨凌寒的冷言冷語,立刻努力擠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嬌柔又羞澀的低下頭。
“凌寒哥哥,這一切都是…都是我自愿的?!?br/>
感到墨凌寒身上忽然爆發(fā)的如冰川般刺骨的冷意,李雨薇故作驚慌的解釋道歉道。
“凌寒哥哥,對不起?!?br/>
“生孩子的事情,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都是我的自作主張,都是我的錯。”
江初夏剛靠近舞臺就聽見了李雨薇最后一句,看是委屈背鍋的話語,頓時佩服的在心中給李雨薇豎起大拇指。
李雨薇果然聰明,她這最后一句話充滿了心機,頓時讓看戲的賓客們站在了李雨薇這一邊。
果然,不一會兒江初夏就聽見了賓客們一面倒的竊竊私語。
“生孩子這是兩個人的事,沒有墨少的種子,李雨薇怎么可能一個人把孩子生出來?!?br/>
“是啊,是啊,墨少這是穿上褲子就不認人啊,太無情了吧!”
“哎,李雨薇也太委屈了。”
“是啊,是啊,墨少,有點渣啊……”
墨凌寒聽見李雨薇委屈求全的解釋,和賓客們一面倒的竊竊私語,頓時渾身爆發(fā)出駭人的冷意,冰寒的黑眸里迅速閃過一絲厭惡。
“想做墨太太?嗯?”
李雨薇嬌羞的紅著臉,剛準備回答,卻發(fā)現(xiàn)墨凌寒轉(zhuǎn)身了。
“……”
李雨薇握緊自己的裙擺,緊盯著墨凌寒的背影。
墨凌寒他是什么意思?想反悔嗎?
不等李雨薇回答的墨凌寒,轉(zhuǎn)身看向身邊的主持人,優(yōu)雅地拿起靜靜的鑲在黑絨布之間的,璀璨奪目的粉鉆鉑金戒指。
墨凌寒鉆石那鉆戒的那一瞬間,江初夏終于看清了墨凌寒的臉。
江初夏看見墨凌寒的臉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那張臉,五官輪廓精致,俊美妖孽,宛如上帝精心雕琢。
讓她映像尤其深刻!
這個男人,就是之前在機場被她誤會成人販子的男人。
原來他就李雨薇一心想要嫁的,權(quán)勢滔天,富可敵國的墨氏財閥的掌權(quán)人,墨凌寒。
江初夏看見墨凌寒的臉時,江可樂和江甜心也同樣看見了墨凌寒的臉。
江甜心驚喜伸出白嫩的小肉爪子,拉了拉江初夏的衣角,興奮的說道。
“媽咪,媽咪,你快看,舞臺上的蜀黍是爹地哦,是寶貝想要的爹地哦?!?br/>
江可樂因為心里早有準備,看見墨凌寒的臉時,只是露出一個果然如我所料的眼神,故作老沉的板著精致的小臉,教訓江甜心。
“甜心,不要亂認爹地,聽媽咪的安排。”
江初夏聽見江甜心大膽的話語,連忙點點頭附和江可樂。
“對對,甜心乖哦,聽哥哥的話,在這里小孩子不可以亂說話哦。”
江初夏紅著臉說完,不好意思的打量了四周一圈。
發(fā)現(xiàn)此時大家的注意里都在舞臺上,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母子三人。
江初夏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舞臺上,要是讓他們聽見甜心叫墨凌寒爹地,恐怕會嘲笑他們……
江可樂轉(zhuǎn)頭看著江初夏,操著小奶音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問道。
“媽咪,等一下你有什么安排?”
江初夏一頭霧水的看著江可樂:“安排?安排什么?”
“當然是安排把你老公,把我和甜心爹地,搶回來的事情?!苯蓸穱烂C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