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幾把的誰他媽過來大煞風(fēng)景的?!?br/>
聽到腳步聲,陳水心里破口大罵。
而蘇香寒的神情則迅速恢復(fù)如常,平靜的如同一灘湖水。
宋君雅路過藏劍閣,依稀聽見里面?zhèn)鱽黻愃恼f話聲,平常這個點蘇香寒已經(jīng)回房休息了,所以她便放下心走了進(jìn)來,想看看陳水是在勾搭哪個騷狐貍。
剛進(jìn)藏劍閣,便見陳水坐在竹林下的青石板上,手里還拿著個西瓜,嘴里咬著竹子的怪異景象。
蘇香寒站在兩米開外,背對著陳水,在宋君雅進(jìn)來的時候恰好回頭。
四目相對。
宋君雅心里忽然慌了下。
一種草雞見到鳳凰的茫然無措感油然而生。
“表姐,你來了?!碧K香寒淡淡開口。
直到聽見表姐兩個字,宋君雅才心中稍安。
之前的一句戲言,她也不確定蘇香寒是不是還記得。
另外,剛才陳水和蘇香寒在院子里顯然是有過交流的,陳水是不是認(rèn)出了她?
這些問題剛才在宋君雅腦子里過了無數(shù)遍。
不過現(xiàn)在都不重要了。
“表妹你還在練功呢?要多注意休息。”宋君雅甜甜笑道。
“嗯。”蘇香寒點點頭,卻是沒挪動腳步,而且還特意瞥了坐在地上的陳水。
李鬼撞見李逵,真是有意思的場面。
陳水心中暗笑,隔著老遠(yuǎn),宋君雅的婊氣就飄了過來,她還真是有膽子承認(rèn)是“蘇香寒”;而真的蘇香寒表面上的默認(rèn),實際上卻有著試探之意。
這種情況下陳水的舉動將是意義深遠(yuǎn)。
毫無疑問的,蘇香寒是個驕傲的女人,陳水要是表現(xiàn)出對宋君雅的喜歡,那么她們兩個基本就沒戲了。
但如果陳水對宋君雅的態(tài)度冷淡,必定就會被蘇香寒識破他在假裝不知情。
所以分寸的拿捏非常重要。
“香寒,你怎么來了?”陳水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但是并沒有起身。
這個笑陽光和煦卻透著幾分疏遠(yuǎn),屬于發(fā)乎情止乎禮的范疇內(nèi)。
“你們在聊什么呢?”宋君雅三兩步走到他身邊,很自然的坐了下去。
兩人緊緊挨著,顯得異常親密。
蘇香寒暗暗按緊了劍柄,隨即又松開了幾分。
“沒什么,在說你呢?!?br/>
“我?”宋君雅一臉疑惑。
“嗯,說你長得貌美如花,比天上的星辰還要璀璨;說你武功蓋世,巾幗不讓須眉;說誰娶到你是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陳水笑嘻嘻道:“我決定和蘇伯說讓他把婚期提前,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娶你了?!?br/>
說完,他麻溜的起身,拍了拍手掌,迅速消失在了院門前。
與此同時,宋君雅和蘇香寒臉上都浮現(xiàn)一抹笑容。
宋君雅是含苞待放的嬌羞,而蘇香寒則是鮮花綻放的燦爛。
“我回房了,表姐?!?br/>
蘇香寒收起笑,淡淡的說了聲便轉(zhuǎn)身離去。
“嗯?!?br/>
宋君雅下意識的回應(yīng),心里還在回味剛才陳水那番情真意切的告白。
可是越想她越是覺得不對勁。
這話貌似是和表姐蘇香寒說的。
但她并不是蘇香寒。
不過陳水現(xiàn)在把她當(dāng)做了蘇香寒,這話也就是和她說的。
只是陳水要和蘇樺說提前婚期,到時侯娶的不還是表姐嗎?
所以說,她到底該不該高興呢?
“他真的是喜歡我嗎?”
宋君雅走到院中的水潭前,看著清澈見底的水面倒映出的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喃喃自語道:“我貌美如花嗎?”
...........
翌日一早,陳水用柳枝沾著鹽巴簡單的刷過牙后,在院子里喝起了早茶。
滾燙的熱水倒進(jìn)茶壺內(nèi),嫩綠色的茶葉上下翻騰,茶香四溢。
侯在一旁的春花將杯中的茶水添滿,笑問道:“姑爺,昨日的西瓜汁小姐很愛喝呢。”
“西瓜性寒,還是不要多喝為好?!?br/>
陳水咪了口茶水,“以后我都得多喝些紅棗泡枸杞。”
“你對小姐真好?!?br/>
“話可不能亂說,我的心始終是屬于香寒的?!?br/>
陳水辯解。
春花一臉茫然,他們說的不都是同一個人嗎?
正當(dāng)此時,冷面護衛(wèi)李淳龍行虎步般的走入院內(nèi)。
昨天他蹲守了一晚上,現(xiàn)在看上去依舊是神采奕奕、精神百倍。
武者的身體素質(zhì)著實讓人羨慕。
“辛苦了,坐下喝杯熱茶?!?br/>
陳水沒有見面就問結(jié)果,而是讓春花倒茶。
李淳冰冷的面孔略微有絲緩和,也不客氣,坐下后先喝了口茶,而后說道:“到了晚上,那里陰氣格外濃郁,只是并不曾有妖物出現(xiàn),我認(rèn)為村民的死應(yīng)該是人為的?!?br/>
“你讓幾個弟兄輪流值守,如果是人為的,肯定就是沖著我來的,只要我還繼續(xù)做下去,他們就肯定還會再次出手。”
陳水想了想,首先排除了張權(quán)貴。養(yǎng)豬場現(xiàn)在還沒建好,也沒到讓人眼紅的地步,對于一個商人來說“養(yǎng)豬場”并不是潛在的威脅。
那么,事情就變得有些撲朔迷離了。
既然會被針對,就說明那塊必定有不為人知的東西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
敵暗我明的情況下,除了加強守衛(wèi)之外,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知道了?!?br/>
李淳喝完杯中的茶水后悵然起身,“我先回去。”
陳水目送著他離開,低聲自語道:“真是出師不利,看來我還是有些太冒進(jìn)了,單是一個長淳郡的勢力都還沒弄清楚就想著騎在諸公的頭上拉屎,呵呵.....”
現(xiàn)在箭在弦上,地也買了,工也開了,有什么問題都只能迎難而上了。
話雖如此,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的。
比如說,吃腿看餅。
秦老漢用過醫(yī)館開的藥后很快就有所好轉(zhuǎn),只是想要根治還需要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但這并不影響秦老漢擺攤煎餅。
對一個貧苦家庭來說,一天沒有收益就代表著某一天可能要餓肚子。
不出意料,秦老漢和秦幽林一大早已經(jīng)在煎餅攤前忙碌了。
由于李淳還在休息,陳水便換了個跟班出來,是那天在荒地上狂轟亂炸的護衛(wèi)中的其中一個。
武功怎么樣他不清楚,反正比他能打就對了,對付普通的地痞流氓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了。
每天都來趟煎餅攤不是因為餅有多好吃,而是陳水擔(dān)心紙包不住火,秦幽林這個寶藏女孩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后患必定無窮。
這個姑娘他陳某人已經(jīng)預(yù)定了,誰來搞事就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