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話就說,……。”,張恒直接道。
“莫家以及青王朝的許多勢力與無涯王朝聯(lián)手,……,不日將發(fā)動暴亂,推翻青王統(tǒng)治,重建青王朝秩序,并與無涯王朝一起攻打夏朝,……,準備以此起勢,一舉統(tǒng)一東大陸!保芨∩豢跉庹f完了,并看向了商青絲,“商兄,你乃夏朝王子,我將這么重要的消息,告訴了你,你可以放我一命了吧?”
他與除張恒外的所有人一樣,不知道商青絲是女兒身,只知道她是夏朝王子。
張恒,商青絲,王滄星,王詩清,四人聞言,皆愣了一下,這道消息對四人而言太過震驚。
半響后,王詩清才道,“他說的話應該是真的,……,王家也多少聽說了一些風吹草動,只是沒想到,他們野心如此之大,竟然想要統(tǒng)一東大陸,……,若真讓他們統(tǒng)一了東大陸,說不定,還有更大的野心。”
管浮生出自一大教,地位非同一般,生死關頭,說的這些話,可信度非常高。
“有大動亂要發(fā)生了,……!,張恒嘆了一句,看向商青絲道,“他如何處理?”
“你處理便好,……!,商青絲變得心事重重起來。
夏朝本就在與接壤的另外一個王朝交戰(zhàn),若無涯王朝和青王朝在同時向夏朝開戰(zhàn),可謂三面受敵。
張恒直接殺了管浮生,……。
“看來要盡快找到人王信物,而后離開這里!”,張恒心頭一嘆,有大動亂將要發(fā)生,不知會有怎樣的高手出世,留在這里太兇險。
商青絲表示要提前離開這里,將知道的消息,傳遞給夏王朝,讓夏王朝早做應對,……,她很快離開了。
張恒并沒有急著離去,因為他來到這里的目的尚未達成。
他原本準備,一邊尋找人王信物,一邊在有圣光降下的山修行,然而,時間有些緊迫,只能將后者棄了,先尋找人王信物的了。
王滄星和王詩清兄妹二人表示要與他同行,張恒直接表示,不尋找修行的山了,因為有重要的事要做。
二人猶豫了一下,問他是否需要幫忙,……,張恒想了想,將尋找人王信物的事,告訴了二人,畢竟,這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而人王信物,本身并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
“來圣山之前,族中長輩曾告誡過我們,這里有一片屬于青王朝祖先的葬地,很危險,……,你所說的前輩,很可能是隕落在了那里,我們可以試著去那里找找!,王滄星這般道。
“不過,那里很危險,……,需要萬分小心才行。”,王詩清看向張恒,眼中有些許憂色。
“行了,我的好妹妹就別多擔心了,我想齊兄自有分寸的!,王滄星輕笑道。
王詩清幽幽瞟了王滄星一眼,面上有一抹淡淡的紅暈,……,她確實比較關心張恒,這種關心是潛意識的。
……
三人往圣山內(nèi)的葬地而去,沒過多久,一片峽谷出現(xiàn)在三人眼前,……,峽谷兩邊的山很高,張恒掃視四周一眼,峽谷的崖壁上有許多洞。
“那些石洞中,應該存放著青王朝王室一脈,先祖的棺槨!保鯗嫘沁@般道。
王家在青王朝,也是有名望的旺族,對于青王朝王室的事,多少知道一些,……,青王朝王室的老輩修者過逝后,都會送入圣山內(nèi)安葬,不出意外,就是送到了這個地方。
“唔……。”,一道沉悶的獸吼響起,三人面色皆是一變。
這道吼聲很低沉,如同就在耳邊響起,直入人的心神,讓人頭皮發(fā)麻,……,張恒靈覺敏銳,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脊背有些發(fā)涼。
“還要前行嗎?”,王滄星聲音有些沙啞。
“當然,……!,張恒環(huán)顧四周一眼后,堅定道,“你們不必隨我一起入谷,可以先行離開!
“既然一起來到了這里,我們怎么可以先退出,……!保踉娗逖壑杏袘稚,但堅持留下來。
王滄星沖她擠眉眨眼,然而,她視若無睹,……,他確實很想離開了,……,張恒確實救過他們不假,但也不能因為想報恩,就毫無意義的妄送性命啊,……,直覺告訴他,這里的危險,對于他們而言,很可能是不可抗的。
繼續(xù)與張恒同行,那樣做不是知恩圖報,而是愚蠢,甚至還可能拖累張恒。
“你們先離開這里,或者在此等候便好,……,我一個人入谷,如果遇到危險,也能及時逃出來。”,張恒這般道。
“不行,我們與你同行,至少可以讓你不覺得孤單,少些恐懼,而且,遇到情況后,也許能給你一些有用的建議,……,再者,能與齊兄同生共死,也無憾……!保踉娗瀹惓远ǖ。
她很關心張恒,明知道自己能力有限,還是想要幫助他,對他好。
王滄星頗有幾分無奈,對于自己這妹妹倔強的性格很了解,同時,也明白,她應該是對張恒動了真感情了。
其實讓他們先行離開,或者,在這里等候,張恒也是有些不放心的,因為,萬重樓和應輪回很可能也會來這里,畢竟萬重樓有與他相同的目的。
而這二人,早已視王家兄妹為敵手,若遇上了,王家兄妹那是兇多吉少,……。
故而,他思量片刻后道,“如果你們一定要與我同行,那就進入我的山河鏡中吧,……,這樣一來,若有危險,我也可以帶你們迅速離開。”
他說話間,將山河鏡喚了出來,……。
“這個方法好……!,王詩清沒有猶豫,瞟了大氣象沉浮的寶鏡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色,直接進入了山河鏡中。
王滄星猶疑了一下,也飛了進去。
山河境里面有方圓數(shù)十里的空間,容納二人并不是問題,……,待得二人進入里面后,它迅速變小,而后跟隨懸浮在了張恒頭頂。
……
張恒小心翼翼的往峽谷中行去,“吼……”,低沉的獸吼再次在他的耳邊響起,然而,他打開萬化仙瞳,環(huán)顧四周,卻什么都不可見,甚至,他神識擴散出去,籠罩了方圓數(shù)百里的范圍,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異獸存在。
即便如此,他非但沒有放松,反而,越發(fā)警惕起來,……,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那頭發(fā)出悶吼的異獸,真實存在,且就在附近。
張恒在峽谷中小心前行,沒過多久,發(fā)現(xiàn)了零散的尸骨,……,他眉頭微皺起來。
“這些尸骨有些異常,……,從還未腐爛的衣物飾品判斷,他們應該死了不超過五百年,然而,他們的骨骼全都腐爛成了黃土,這不合常理。”,王詩清在山河鏡中提醒張恒道。
張恒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按正常情況來說,能進入這里,并死在這里的,只有他們這樣來此歷練的天驕人物,這樣的人死后,骨骼腐朽的速度很慢,超過五百年不腐朽,是很常見的事。
然而,張恒發(fā)現(xiàn),死在這里的人,明明時間不久,卻沒有一具尸骨較為完好的,之所以能判斷出這里有死人的尸骨,完全是憑借尚未徹底腐爛的衣衫和服飾,以及腐朽得只剩零星碎片,如黑炭一般的骨骼。
“他們可能遭到了某種東西腐蝕,……!保鯗嫘沁@般道。
“還有一種可能,……,他們身上凝聚的道紋消失了,化作了凡人。”,張恒這般道。
他只是憑借看到的現(xiàn)場,進行大致的推測而已,這些尸骨與凡人的尸骨很像,……,如果說這些人在死前或死后,身上的道紋徹底消散,成為了凡人,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張恒一邊觀察這里散落的尸骨,一邊尋找人王印,漸漸往峽谷深處行去,峽谷之中陰氣森森,……。
其越看這些尸骨,越覺得離奇,……,他想要將之弄清楚,因為,這可能關乎他的安危。
半響過后,張恒縱身躍起數(shù)十仗,化作一道金光,飛入了崖壁上的一座石洞,張恒之所以選擇進入這座石洞查看,是因為,石洞下方的靠近崖壁的地面,有許多散落的石頭清晰可見。
顯然,這座石洞應該是新鑿的,不過數(shù)載,而葬在里面的死者,應該也不過數(shù)載。
石洞并不寬敞,甚至有些狹小,僅容兩三人并肩走過,……,洞中放著許多祭器,張恒不小心踩到一只陶碗,陶碗脆弱不堪,被他踩爛。
“青王朝應該不至于用一些凡品,當作祭器,……,難道,是這陶碗上的道紋,也如那些尸骨的道紋,流逝了?”,張恒看了一眼腳下被踩爛的陶碗,微微一驚道。
正常情況下,青王朝肯定會用一些低品的紋器,當作祭器,不至于這般脆弱,經(jīng)不起踩踏。
張恒尋思間,站了起來,目光看向洞中的棺槨,他右手輕輕一揮,外層的棺蓋翻到了一邊,……,這具棺槨分兩層,外層是陪葬品,里面的棺槨,才裝的是尸體。
他留意到,那些陪葬品上,也沒有道紋凝聚的跡象,……,紋器雖然珍貴,但是對于青王朝這種堪比神話仙派的存在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陪葬品中不可能一件紋器都沒有。
“這些陪葬品很可能都是紋器,……,應該是里面的道紋流失了!,王滄星這般道。
棺槨并沒有什么機關禁制,張恒,又一揮手,將最里面的棺槨也打開了,……,這一瞬間他眉頭大皺起來。
棺槨之中,確實是一具比較新的尸體,但是,上面卻沒有一點修者該有的氣息,……,簡單說,尸體上的道紋全都流失了。
這一切,印證了張恒的猜想,這里的尸體包括紋器,都被剝奪了道紋,……。
“青王朝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送死去的祖輩人物進來安葬,……,難道他們不知道這里的一切?”,王詩清大惑不解道。
這些尸體被某種外力破壞了,算是對死者的不敬,青王朝無論如何,都不應該置之不顧,……。
“青王朝的人,應該知道這一切!”,張恒肯定道。
這里的異常很多,他們都能發(fā)現(xiàn),而青王朝的人對這里更熟悉,每過一段時間都會來此,肯定也能發(fā)現(xiàn)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