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掛了電話,披了件外套下樓來。路燈下,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看向她出現(xiàn)的地方。
旁邊走過路過的學生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他。
孟楚裹緊了外套,走過去。
“手能借我用用嗎?”韓諾行伸出自己的雙手,放在孟楚面前,“站得久了,有點涼?!?br/>
孟楚將信將疑地,從口袋里伸手出來,握了握韓諾行的。
果然……
男人的話不可信,明明很暖和的一雙手啊。
“你騙我?!泵铣底孕α?,路燈下,她的側顏很美。
“不然握不到啊……”你的手。
韓諾行也笑:“聽說靜瑟酒吧的案子破了?!?br/>
“嗯。但還有很多謎團。”
“打算怎么辦?”韓諾行問。
“還想查下去?!泵铣踩鐚嵉卣f,“但最近學校要運動會,芬芳她們忙著彩排,還有訓練,可能會耽擱一些。對了,你會不會參加運動會?”
“應該不會,我已經大三了?!?br/>
“好吧,我就知道?!?br/>
兩個人傻站了一會兒,看樣子韓諾行只是來閑聊的,沒什么重要事。但這里是女生宿舍門口,進進出出又都是低年級的大學女生,她們難免對孟楚、韓諾行這一對關注過分。路過時會偷偷看,走過去又會偷拍兩張。
弄得孟楚越來越不好意思了。
“你還有什么事嗎?”孟楚摸摸鼻子,有點難為情。
“就是來看看你?!?br/>
“嗯……那我進去啦。”
韓諾行拾起孟楚一捋頭發(fā),笑得深沉:“真希望你快點嫁過來,這樣想見你時,你就在身邊。”
這么肉麻的話,孟楚聽了,竟然絲毫不覺得奇怪,反而笑容繾綣:“回去吧,天太冷了,一會兒宿舍就關門了?!?br/>
縱有千萬不舍,韓諾行最終才轉身,鉆入車子,開車離開。
孟楚目送車子駛離。
一轉身,卻對上一雙不太友好的眼眸,是高之芊。
話說兩個人有段時間沒見了。高之芊是高主任的寶貝閨女,幾乎從不住宿舍。今天也不知道哪股風吹歪了,居然把她吹回學校來了。
“真想不到韓諾行的眼光也不過如此,居然喜歡你這樣的白癡!”高之芊冷哼一聲,走了過來。
“白癡?”孟楚被高之芊說話的口氣,莫名逗笑了,“你確定是在說我?而不是你自己?”
“你說誰白癡呢!”
“我怎么記得,當初高考的時候,我考高中部前30,你考了高中部倒數(shù)30呢!”孟楚一步一頓,走得也不快。
“不然,咱們讓別人評評理,是誰比較白癡?”
孟楚一臉無辜。
“高考又不能代表一個人的智商!”高之芊白了孟楚一眼。
“也對?!泵铣c頭,“高考是代表不了一個人的智商。但是某些人三番五次,不知廉恥的羞辱一個曾經掰斷她手指的人,也不知道是勇氣可嘉,還是智商掉線……你說,不是白癡是什么?”
孟楚其實很搞不明白高之芊的,大家已經陽關道和獨木橋分得這么清楚了,還有事兒沒事兒出來刷存在感,真的有意思嗎?
高之芊一聽,就知道,孟楚又是在說自己了,臉上一會青白,一會通紅,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正面交鋒,打不過也是真的。
所以,最后,一挑眉,冷哼一聲,進了宿舍,消失在走廊里。
孟楚沒心思多想高之芊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也轉身進了宿舍樓,朝著自己寢室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清晨,除了孟楚,寢室其余幾個人都是晨跑鍛煉,為運動會做著準備。
孟楚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