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防盜比例為60%,防盜時間為48小時。 好在無論是江子溪還是沈銳都沒有嫌棄味道難吃, 而且吃的還津津有味。倒是那個暫住他們家中兩天的那個叫做舒舒的小姑娘吃了兩口就把飯碗給撂下去玩玩具了。
不過沈宵倒也不會和一個小姑娘生氣,不吃就代表不餓, 既然不餓,也沒必要去強迫什么,唯一可惜的是浪費了糧食。
由于江子溪明天是第一天報道,晚飯過后沈宵直接讓本想去洗碗的江子溪早早的休息去了,對于沈宵這難得的體貼,江子溪頗有幾分無奈的接受了他的好意,回到房間準備明天上班需要用到的東西。
沈宵把碗池里的鍋碗清洗干凈以后,帶著兩個小朋友在客廳看了會兒動畫片,就差不多該到了睡覺的時間了。沈宵剛拿過遙控器準備關電視,誰料原本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 居然沖過來就要從沈宵手里搶遙控器。
看她那嫻熟的動作沈宵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了,而是經(jīng)常干。
若是換做一般的大人, 恐怕會禁不住孩子的要求再寬限幾分鐘, 但沈宵是誰,壓根就不吃這小丫頭這套, 干凈利落的把電視給關掉了, 道:“九點了, 該洗漱睡覺了, 明天還要去幼兒園?!?br/>
小姑娘一看沈宵關了電視, 頓時就怒氣沖沖的重新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打定主意不打算聽沈宵的話,大有沈宵如果不讓她再看一會兒電視,今天晚上就在沙發(fā)上坐一晚上的架勢。
對此,沈宵呵呵一笑。
他手下帶過的新兵不知道有多少,難纏的、叛逆的、刺頭的,各式各樣的新兵蛋子他都見過,但無論進部隊前有多能耐,只要到了他沈宵的手底要不了幾天就一個個變成了小綿羊,乖得不行。
再難纏的兵他都帶過,更何況一個被家里人寵壞了的熊孩子。
既然愿意在這里坐,那就干脆在這里坐著,和剛才吃飯一樣,不吃代表不餓,等餓了以后自然會吃?,F(xiàn)在也一樣,不睡就代表不困,那就等她自己覺得困了再睡吧。
沈宵可以疼孩子,可以寵孩子,卻絕不會溺愛和嬌慣孩子,那樣不但是對孩子的不負責,更是身為一個家長的不負責。
等到沈宵帶著沈銳洗漱完了之后,發(fā)現(xiàn)那個叫舒舒的小姑娘還在沙發(fā)上坐著,索性從房間里掐了一條毯子出來,道:“明天記得早起,晚安?!?br/>
說完后,拉著沈銳的小手就進了房間,半點哄她的意思都沒有,這讓從未遭受過這些的林舒舒整個人都懵了。她雖然從小父母都不著調,但爺爺奶奶對她卻可謂是無微不至。
就算有時候爺爺喝醉酒,打罵的也是奶奶而不是她,今天之所以吵著嚷著要留在這里,不過是因為看到那個男人領著沈銳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好多好多的玩具,沈銳手里還有小金魚呢!
但誰料到這個家里居然住著一個大魔王,那個大魔王不但做飯?zhí)貏e特別難吃,而且還不讓她看動畫片,她都生氣了也不來哄她,還讓她睡在客廳里面!
更過分的是那個大魔王進屋前居然還把客廳的燈給關掉了,客廳里面陷入一片黑暗,林舒舒孤零零的抱著毯子又生氣又害怕,可卻又拉不下臉對大魔王低頭,更加拉不下臉回房間里睡。
于是,從未受到過這樣待遇的小姑娘抱著毯子委屈的小聲啜泣了起來。
而另一邊,沈銳換好了睡衣有些不安的看著沈宵,試探著問道:“爸爸,真的不叫舒舒姐姐進來睡嗎?!?br/>
沈宵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道:“剛關了她的電視,你舒舒姐姐這會兒估計正在生爸爸的氣,待會兒等她睡著了爸爸就把她抱進來睡?!?br/>
聽到沈宵這么說,沈銳原本緊張的心情終于放松了下來,他乖乖地躺進了被子里:“爸爸晚安。”
話音落了,卻見沈宵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本故事書,在小家伙兒的面前晃了晃:“要聽個睡前故事嗎?”
小孩兒那一雙黑亮的眼睛當中立刻迸發(fā)出了驚喜的神色,小腦袋點啊點的,生怕自己一旦點頭慢了沈宵就會反悔一般。
沈宵唇角微微彎了彎,打開了那本今天下午給江子溪挑禮物時順手挑選的故事集,放緩了聲音低聲開始念著上面的故事。
待到一個故事講完后,沈銳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沈宵輕手輕腳的把書合上,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袖子被一只小手給拉住了。
剛要回頭,卻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道軟軟的聲音。
“爸爸。”
“謝謝你。”
黑暗里,沈宵的腳步頓住,眼中很快的閃過了一抹什么,接著就感覺到袖子上小小的阻力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沈宵沒有回頭,他走到了門口,在開門的時候,忽然開口道:“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br/>
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把門輕輕合上。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懂事的孩子,懂事的簡直讓人心都疼了。以前沈宵曾經(jīng)不知在哪里聽過這么一句話,說是越懂事的孩子背后就有一個越不靠譜的父母。
那么,沈銳的這份乖巧懂事,到底是遭受了怎樣不好的對待和磨難才能擁有的呢。
每一次只要小孩兒表現(xiàn)的越懂事,沈宵心中對原主的怒意就會越深上一層,而今天卻是個例外,似乎就在沈銳對他說出那句話的瞬間,沈宵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恨原主了。
因為,他想直接干掉原主。
察覺出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沈宵揉了揉眉心,做了幾組深呼吸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待到情緒穩(wěn)定后,這才從洗手間出來。
沈宵出來的時候,林舒舒已經(jīng)抱著毯子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即便是睡著了,眼角還掛著委屈的淚水,想來應該是剛才哭過了。
將小姑娘抱進了房間,沈宵又做了幾組的訓練后,這才躺在了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送走了江子溪之后,沈宵又將兩個小團子送到了幼兒園。不得不說的是,林舒舒的幼兒園距離沈銳剛轉過來的幼兒園非常近,只隔著一條街而已,這無疑省了很多事情。
忙完這一切后,沈宵撥通了昨天肖北留下的電話。
大概軍人的生物鐘都差不多,沈宵打過去的時候,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電話那端的肖北似乎是正在做晨練,呼吸有些急促,在得知沈宵想過去找他聊聊的時候,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非常爽朗的答應了下來。
因為是早高峰時間,路上幾乎到處都在堵車,地鐵也擠滿了或上班或上學的大人小孩們,沈宵沒什么急事,也就沒打算在早高峰的時候占用公共資源了,問清楚肖北的位置后決定跑著過去,正巧今天因為忙碌的關系,還沒來得及晨跑,就當做鍛煉了。
肖北晨練的地方是一個公共的體育場,沈宵趕過去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肖北正在和一個男人聊著什么,只不過那中年男人的左眼似乎有些問題,看上去就像是失明了一般。
在沈宵看到肖北的時候,肖北和他身邊的中年男人顯然也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的視線,紛紛抬起頭朝著沈宵看來,幾乎是在感覺到中年男人看來視線的瞬間,沈宵對他的身份就已經(jīng)有了數(shù)。
這中年男人應該與肖北一樣,也是一個退伍兵,而且無論是洞察力還是反應能力都不俗,又與肖北很熟悉的樣子,十有八九就是肖北的戰(zhàn)友。
見到來人是沈宵,肖北立刻對他揮了揮手,等他走近后,為兩人介紹道:“這是我戰(zhàn)友,衛(wèi)揚?!?br/>
說完,又對中年男人道:“衛(wèi)哥,這就是我剛才跟你提到的,昨天和我非常聊得來的小伙,沈宵。”
確定了中年男人也是個退伍軍人之后,沈宵也不再拖泥帶水,直接開口說道:“今天過來找你,其實是有件挺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談談,我們換個地方聊?”
沈宵的話顯然讓肖北和衛(wèi)揚都有些疑惑,尤其是肖北,兩人之間認識不過才一天不到的時間,即便聊得再投緣,也不至于能談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但因為是軍人出身的緣故,既然沈宵都已經(jīng)開口了,肖北和衛(wèi)揚雖然疑惑,卻也很干脆的同意了沈宵的提議。
“我家就在附近,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不如到我家里聊?”就在肖北和沈宵猶豫去哪里找個安靜的地方時,見面后除了打招呼以外就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衛(wèi)揚開口道。
聞言,肖北一拍腦袋,對沈宵道:“對,衛(wèi)哥的家就在附近,很近的,走路用不了十分鐘就能到?!?br/>
沈宵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意見,本來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之所以提議要換個地方,不過是因為體育場晨練的人太多,聲音太嘈雜而已。
就這樣,沈宵和肖北一起跟著衛(wèi)揚回了家。
如果有一天可以見到這個人渣的話,沈宵覺得自己一定會把那個吃軟飯打老婆欺負孩子的人渣給結結實實打上一頓,生死不論。
以前只知道劇情的時候,沈宵一直以為孩子會自閉是因為軟飯男的漠視和沒能讓孩子去上學,與外界接觸導致的,可直到剛才,聽到沈銳說出那樣一句話時,沈宵突然就全部明白了。
這個聰明的孩子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知道父母不和,關系不好總是吵架,知道自己的爸爸總是會惹媽媽不開心,也知道所謂幸福美滿的家庭不過只是江子溪一手為他撐起的一個美好的假象而已。
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卻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提過,而是將這些事情全部壓在自己心里。
又一次,沈宵心里堵的厲害,看著面前的小孩兒,沈宵慢慢地對他伸出手。
沈銳看到沈宵伸手,以為是自己剛才的話惹爸爸不高興了,想要伸手打他,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可是想到之前有次爸爸動手打他,他躲了一下,看到他躲閃后爸爸的怒意不退反升,抓住他之后更加用力的打了他一頓。
想到以前的事情,沈銳停住了后退的腳,看著朝他伸來的手慌亂的閉上了眼睛。
可預料當中的疼痛并沒有襲來,而是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沈銳驚訝的睜開了眼睛,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爸爸的懷里,而且爸爸的手還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后背,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可他從沒有被哄過。
但大家常說的哄小孩,大概就是這樣了吧?
沈銳小心翼翼的趴在沈宵的懷里,小小的身體僵硬無比,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的一個動作就會被從這樣溫暖的懷抱里給推出來一樣,僵硬的身子活像個小雕塑。
就在沈銳大氣不都不敢喘一下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了沈宵的聲音。
“好,不吵架,以后都不和媽媽吵架了?!鄙蛳啪徚寺曇簦p聲對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兒子承諾道。
聽到這句話,沈銳猛地睜大了眼睛,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爸居然真的答應了他!
見小孩兒久久沒有反應,沈宵將人拉出懷中,與他對視,就見小孩兒的嘴巴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點什么,可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就掉了出來,頓時讓沈宵又懵又無措。
所以,誰能告訴他小孩子哭了要怎么哄?
從沒哄過孩子的沈宵手忙腳亂的想要從桌子上拿紙給小孩兒擦眼淚,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被一雙小手緊緊抓著,輕輕掙了掙沒能掙開后,無奈的換了左手別扭的跨過半個身子好不容易夠到了紙抽盒。
剛準備給小孩兒擦眼淚,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道有些尖銳的女聲。
“沈宵,你想干什么!”
江子溪從噩夢當中驚醒,看到的就是這樣令她心驚不已的一幕,沈宵一只手抓著兒子,另一只手像是正準備打他,幾乎是瞬間江子溪就炸了。
她與沈宵結婚五年,這五年當中沈宵是個什么東西她早就看的一清二楚,這就是個十足十的人渣,他不會因為小銳是他的兒子就好好待小銳的,他就是個只認錢的混蛋!
盡管渾身無力頭痛欲裂,可江子溪還是掙扎著從沙發(fā)上下了地,跌跌撞撞的朝著沈宵撲了過來,只是到底發(fā)著燒,不過剛剛走了沒兩步就又一次腿軟跌了下去。
若非沈宵反應迅速,江子溪恐怕會直接磕在茶幾上,如果真的磕上一下后果不用想就知道非常嚴重。
沈宵皺著眉,低聲和沈銳說了兩句后,不顧江子溪的掙扎將人直接給拎回了臥室的床上,重新裹好了被子,然后就見沈銳不知什么時候端了杯水走了過來,怕他拿不好,沈宵本想去幫忙接一下,但不過轉身的工夫,衣服就被江子溪給拽住了,說什么都不肯撒手。
像是怕他一轉身就會去傷害沈銳一般,半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
沈宵本來想解釋一下,但思及這具身體原主人的所作所為后,索性也不解釋了,因為無論他說什么江子溪都不會相信的。
倒是沈銳端著水杯慢慢走到了江子溪的身邊,看到紅著眼睛瞪著沈宵的江子溪,連忙湊過去小聲解釋:“爸爸沒有欺負我,爸爸對我很好,還給我煮了面,媽媽你別生氣?!?br/>
在聽到沈銳的話后,江子溪這才收回視線,轉而忍著劇烈的頭疼細細的打量著兒子,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傷口和不妥后,一直緊繃的心臟這才總算落了地,她吃力的抬手想要摸摸沈銳的頭安撫一下他,但手臂卻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抬了一半就已經(jīng)沒了力氣。
就在江子溪有些苦澀的準備放棄時,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臂一暖,江子溪一愣,看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握著她的手臂,將手放在了沈銳的肩膀上。
“別摸臉了,你發(fā)著燒,孩子抵抗力還太弱,傳染了就不好了。”江子溪聽到耳邊響起了沈宵的聲音。
搭在兒子肩膀上的手頓了頓,輕輕拍了拍,努力對沈銳露出了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安撫道:“媽媽沒事,就是有點感冒,別怕?!?br/>
沈銳乖巧的點了點頭:“不怕,媽媽要早點好起來?!?br/>
待到母子二人簡單的交流完,沈宵又幫著把江子溪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在對上江子溪的視線后,想了想開口道:“在觀察會兒,如果還不退燒的話,就得去醫(yī)院了。”
頓了頓,又道:“明天我會去找工作,你好好休息?!?br/>
江子溪定定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一張臉,明明早已經(jīng)對他失望透頂,不再抱任何希望,可不知為什么,原本已經(jīng)堅硬如磐石的心臟居然因為這句平淡無比,甚至連關心都算不上的話而輕輕裂開了一道縫隙。
即便知道他根本不會去找什么工作,知道他懶惰成性,但心中卻還是升起了一絲絲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希望。
沈宵帶著沈銳離開后,躺在床上的江子溪閉了閉眼,唇角勾起了一個苦澀至極的苦笑,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隱沒在枕頭當中。
他對自己和小銳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本以為自己早就已經(jīng)對這個人心如死灰,可江子溪突然覺得她錯了,她居然會貪戀沈宵剛才施舍出來的那少得可憐的溫柔,還真是……
蠢的無藥可救。
沈宵打小就是軍區(qū)大院里長大的,后來早早就被送進了部隊里,周圍基本上清一色的都是純爺們,而男人與男人之間解決問題的方法向來非常簡單粗暴,一言不合就約個地方打上一架,誰拳頭硬就誰說的算,要是打輸了就老老實實認慫。
可顯然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能再用簡單粗暴的方法解決,而且沈宵從來就沒有跟女人動手的習慣,對和女人動手這樣的行為更是深惡痛絕。
更何況,面前這個女人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向來雷厲風行,出手果決毫不拖泥帶水的沈宵沈隊現(xiàn)在對江子溪是真沒什么轍。
就在氛圍變得尷尬而又死寂的時候,房間的門又一次被從外面給推開了,站在門口墊著腳握著門把手的是一個看上去大約四五歲的小男孩,他身上穿著一套深藍色印著小熊圖案的睡衣,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當中寫滿了不安,正定定的看著他們。
在看到那個小男孩之后,原本一直緊繃著神色的江子溪伸手揉了揉額角,妝容精致卻蒼白的臉上努力揚起了一個笑容,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身,柔聲道:“小銳怎么來了,是媽媽和爸爸說話的聲音太大吵到你了嗎?”
被稱作小銳的小男孩緩緩地松開了抓著門把的手,墊起的腳尖也落了地,他搖了搖頭,雙手不安的攥緊了睡衣的衣角。
江子溪本偽裝的極好的堅強假象因為兒子這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動作而產(chǎn)生了裂縫,她伸手將兒子抱進懷里,將頭背對著兒子的小腦袋,讓他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大約幾秒后,才開口又道:“抱歉啊寶貝,肚子餓不餓,媽媽帶你去吃東西吧?!?br/>
聽到江子溪的話,趴在江子溪肩膀,從進門口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始終垂著頭的小男孩終于有了反應,他點了點小腦袋,乖巧應道:“好?!?br/>
江子溪抱著小男孩剛準備站起來,可也不知是因為起身太猛,還是因為最近工作上的事情讓她心力憔悴,只覺得眼前一黑,連帶著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旁邊倒過去。
幸好沈宵眼疾手快,發(fā)現(xiàn)她狀況不太對后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拉住了江子溪的手臂,這才沒有讓江子溪和孩子一起摔倒。
緩過來后的江子溪反射性的就想要掙脫沈宵的手,但很快又想到孩子還在這里,于是只能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默認了沈宵拉著自己的手臂。
不過在確定她站穩(wěn)后,沈宵也很快松開了手。
江子溪緩和過后,扭頭對沈宵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待會我和小銳給你帶吃的上來?!?br/>
說完,不等沈宵有什么反應就抱著小男孩離開了房間,臨走前江子溪還順帶把房門給關上了。
兩人離開后,房間里頓時只剩下沈宵一人,他皺著眉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腦子里面開始一點點的梳理有關這部劇的已知線索。
通過之前江子溪的反應和態(tài)度,沈宵就知道剛才那個站在門口的小男孩應該就是劇中提到的江子溪與沈宵的兒子沈銳了,而他穿到了這個與自己同名同姓的軟飯男身上,意味著剛才那個小男孩,也就是……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