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嫂子家的菜店生意忙,嫂子要求飯店雇員切墩于某,去她家菜店干活,一個多月飯店給于某開工資,卻在嫂子家干活,我也不計較。到開工資的日子開工資就是了。
這些事我都不能說,我要是說了,那顯得我的心眼得有多小啊!
又過了些日子,嫂子讓我父親來傳達她的意思。一天都不能和我合伙了,如果我要是要飯店,就給哥哥家六十萬。如果我要是不要飯店,哥哥家就給我六十萬。(其中,嫂子還要父親策略向我透露點她的意思,飯店要是給她,冰柜里的東西就不要算錢了。后來父親說過,他當時感覺我嫂子的心眼該有多小吧。她當時交給我時,冰柜里空空如也,可我這時4個冰柜,都是滿滿的。)
父親的心思當時我是明白的,也是讓我把飯店給嫂子算了,一,能讓家族和睦,二,也能讓我少生些氣,三,父母在中間也好做。
當時我說:“我的投資還沒有收回,我不能再給她六十萬,我也不要她的六十萬?!?br/>
我給父親分析了一下嫂子的意思,如果我給了她六十萬,她拿著我給的錢,再去開一家飯店,那就得把我當場氣死。
如果我要是要了她的六十萬,那我剛好回本,我投資飯店的100萬,這五年,等于給嫂子白用,她不領情不道謝,我鬧了個白玩,這樣的小算盤,也只有她能打的出來。(我當時,心中有數(shù),嫂子她們飯店的投資,早都應該收回了成本,還要有剩余。)
聽了這番話,父親也明白了這個道理。
我說:“要不從今天起關門,要不我也照著嫂子干時的樣子,我也干五年,然后兩家再坐下來談,飯店以后的發(fā)展問題?!贝蚵閷⑦€得輪流坐莊玩兒一圈呢,玩兒一把你贏了走人。行嗎?
哥哥也來我家說:“不能關門,關門了我們這個家族在烏伊嶺,丟不起這個臉?!?br/>
見我不再忍讓了,嫂子同意飯店我干下去,今后她不再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