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這異常繁華的城市,夜光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找個安身的地方。夜光先找到一間賣丹藥的鋪子,他把偷來的丹藥賣了一顆就得到了相當豐厚的金錢,夜光不僅感嘆自己家的丹藥居然這么值錢。
街上賣各種小吃的就能從街這頭排到街那頭。夜光在街上隨便賣了點吃的便找到一家旅館住下了,夜光找的地方比較偏僻,這里相對人比較少一些,不只是夜光喜歡清靜的地方,更因為以后做點事什么的方便。這家旅館生意不太景氣,所以住的人也很少,除了本家三口之外就只有三兩個外出住房的人,所以偌大的院子也就六七個人。
夜光把沉重的包裹扔在床上,自己則美美的躺在床上。經(jīng)歷了沒床的夜晚現(xiàn)在的夜光感覺睡在床上是這么美好的事。
放好包裹后夜光把房門緊鎖就出去了,他要在這座城中好好的了解一下地形,順便看看這座繁華的城。
穿過人潮車流,一路上最常見的就是天空中那些御劍的修煉者。人們對此見怪不怪,夜光卻很新鮮的看著。他來到一家繁華的飯館,這家飯館一共有七層,夜光進去要了一件雅間后便上了第七層,夜光坐在雅間里看著房間里的擺設,雖然都是珍貴的物品,但這些對于夜光來說還沒有家族的東西珍貴呢!夜光站在窗前把目光看向遠處,城中的風景一覽無遺。真是高樓林立,酒肆多如牛毛。就在夜光看的入迷的時候,一位御劍的姑娘從夜光眼前飛了過去。夜光看著飛過去的姑娘一陣心猿意馬,姑娘一襲黑色衣服甚是動人,單單看了側臉夜光就被這位姑娘的容貌吸引住了,姑娘膚如凝脂,精致的五官加上標準的瓜子臉,潑墨般的頭發(fā)濕軟的垂到腰間,被風吹起散發(fā)出陣陣浸人心脾的香氣。
“”那位姑娘早就遠去了,許久夜光才回過神來,他摸了摸頭頂,自己都是有未婚妻的人,想什么呢。
夜光剛一轉身店家就端來一碗香茶,因為在街上的時候買小吃吃飽了所以夜光只要了香茶。店家離去的時候夜光多嘴問了一句。
“店家,城中御劍的人都是東岳學院的嗎?”夜光說完頭腦一片空白,自己在干什么!對于夜光的問題店家見怪不怪的道。
“絕大多數(shù)的是,也有極少數(shù)的不是”
夜光哦了一聲后店家就出去了,夜光端著香茶站在窗前,看著姑娘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釋懷
“東岳學院”夜光不經(jīng)意的念叨著,算算日子東皇仙兒還有一二十天就能到了,到時候他會去見東皇仙兒,然后,然后夜光也不知道怎么辦了,東岳學院雖然有向低級修煉者施行特殊的開恩,但那都是每年春季進行的,并且像夜光這種才如修煉界的人學院也不要。夜光突然有些擔心,剛才看到那位姑娘后他怕東皇仙兒進入學院會遇到比他更好的,雖然他和東皇仙兒有過婚約,但指腹為婚可比不上兩情相悅??!一想到這里夜光便不知怎樣才好,到時候一個在學院里修煉,一個在學院外修煉。兩人所處的環(huán)境不一樣,遇到的人或事肯定都不一樣。要真是到了那個地步,夜光沒有往下想。他不僅握緊了端著茶碗的手。
不過看到那些腳踩光劍的人們在空中自由的飛來飛去,夜光就一陣心馳神往,他從小就夢想著自己能在空中飛,飛在云層里,飛在高空上。
他聽說過一些強大的修煉者到達一定的境界后也能不靠任何東西就能御空飛行,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修煉的功法會不會也能那樣。
夜光在飯館呆了一下午,期間他也看到過所謂的大陸第一保護機構的人成群的出現(xiàn)在街上,但那些人才是在維護正常的秩序,不拿百姓一針一線。夜光看的心里直犯嘀咕,他以為機構里的人個個都是為非作歹之徒,但現(xiàn)在看來也并不都是那樣。
夜幕降臨,一輪狼牙月高高的懸掛在夜空,夜光看了看夜空說道“明天應該是個晴天吧”
御劍的人漸漸的回到學院,只有少數(shù)還在繼續(xù)練習著,各色的光劍在夜空中化作各色的流星一樣來回飛著。萬家燈火,街上人流依舊不減,人們三五成群的出入在酒肆。熬過一天的炎熱現(xiàn)在終于能涼爽了一些。
夜光無事可做,獨自喝著干澀的酒走在街上,涼風吹過,夜光感到腹中一陣翻江倒海,他扶著墻‘哇’的一下子吐了起來。
“哎,你這人走路看著點”一位著急喝酒的男子矯情的說道,剛才夜光差點吐他一身。
抱著酒壇子邊走邊喝,夜光漸漸的醉了,他想起自己這十八年來受到的心酸,想起未來東皇仙兒和他陌路兩離的威脅,說不出的痛苦,說不出的難受。
夜光舉起酒壇越喝越急,最后干脆把酒從頭倒了起來。一聲清脆的陶器碎裂聲傳來,夜光搖搖晃晃的走了。醉酒的他看東西有些模糊,不知不覺中夜光走進了一條無人的小巷子里,悠長的巷子沒有一絲光亮。
“切,沒有人”
夜光說著便醉醺醺的轉身要走,忽然巷子里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
“來啊小妞,給大爺親一口”
夜光大腦像是被雷擊一樣瞬間清醒不少,夜光平生最恨的就是,調息婦女的人,恨之入骨!夜光搖搖晃晃的走進沒有光亮的巷子里,夜光揉了揉眼睛,只見一個高才高大的身影把一個身材妙曼的身影逼在墻腳正在調戲,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女子并沒有喊叫。
那個男人并不知道夜光正在朝他走來,就在男人伸出手對女子進行猥瑣時,夜光一掌有力的拍在男人肩膀上。
“媽的,你誰啊敢壞老子的好事”男人見夜光一身酒氣猜想一定是喝多了,隨便嚇唬嚇唬就行了。
“別管我是誰,為你今晚的行為付出后悔的代價”夜光頭腦半清醒的說道,男人聽了以后嘿嘿的笑了起來。
“媽的,這么多年還沒人敢管老子的閑事,老子可是保護機構的人!識相的趕緊滾,耽誤了老子的好事要你命!”男人惡狠狠地說道,仿佛保護機構保護的不是百姓而是機構里的人。夜光笑了笑,道。
“那你就別把我當做人了!”夜光說完運行起火雷功,熾熱的火焰瞬間包裹著他。男人見夜光全身著火一位真是什么怪物嚇的提起褲子轉身就跑。對于這樣的人死不足惜,夜光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一心想殺這名男人,一道火紅的殘影,夜光將男人狠狠地踢到在地。猶豫巷子里黑加上心里的恐懼男人看不清夜光的臉,他一時間把夜光當做了怪物。
“我不殺你,但也不能便宜你”夜光醉醺醺的說道。他舉起燃燒著火焰的手掌一掌落在了男人的襠部,巷子里頓時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聲,男人當場昏了過去。
夜光轉身走到女子身邊,看著受到驚嚇的女子夜光斂去一身的火焰說道“沒事了,他不會在來騷擾你了,趕快回家吧,晚上別一個人出門”
女子癡呆的點點頭整整衣服趕忙跑了,夜光再次走到昏厥過去的男人身邊,不知怎么他心中所有的苦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發(fā)作了。
“不殺你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夜光舉起被火焰包裹的手掌把男人活活的燒成了一具干尸,為了掩人耳目夜光把男人的尸體破壞的像遭到野獸啃食一樣。做完這些后夜光醉醺醺的回到了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