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藥力,短短的時間內(nèi)葉瞳就晉級煉筋境頂峰,晉級頂峰之后,身體的容量又大幅增加,黑水刺中立刻流淌出了大量的生命精華填充到空隙中,葉瞳晉級后的松動的基礎(chǔ)又變得無比的厚實,身體的力量又上升了一截,這次碰到嚴賀就會在被震退了。
看著自己的充滿力量的雙手,葉瞳的眼里閃起了不屈的光芒——嚴賀這次我一定要你束手就擒。
重新充滿信心的葉瞳對嚴賀的抓捕充滿了信心,走出客棧,葉瞳準備去懸賞處看看有沒有新的新消息。
正在百無聊賴的走著,禍從天降,只聽得轟隆一聲,然后伴著一聲:“?。。?!”
街邊一座酒店二樓的窗戶被破開,一個小伙子從中飛了出來,身形扭曲。好像是被打飛出來的,然后狠狠的摔在地面上,幾個身著黑衣的蒙面漢子跟著跳了出來,在空中就執(zhí)刀飛斬而下,端的是狠毒非常,一定是要致人于死命。
只見那小伙子一個懶驢打滾往旁邊躲了開去,而后鯉魚打挺起身便逃。蒙面人見一擊不中,馬上飛身追擊而上。
葉瞳原本以為這是簡單的江湖仇殺,但是那男子卻是朝著他的方向跑來,一邊跑還揮手:“走開,走開,不想死就趕緊躲開?!币姶饲榫叭~瞳自然是側(cè)身讓開??墒遣幌肷砗笥幸粋€老者行動不便,眼見躲之不及,就要和小伙子撞上,后面的黑衣人都發(fā)出了哈哈笑聲。小伙子竟不惜錯過逃命的機會,硬生生剎住站在老者身前。
“老人家,趕緊離開,這里危險?!崩先瞬恢雷约荷淖屝』镒拥纳鷻C喪失,急急忙忙的走向街邊。
“劉徹,你還是這邊優(yōu)柔寡斷,竟然連一個賤民的命都舍不得傷害,活該這次要死在我們兄弟手中?!本又械暮谝氯宿D(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鋼刀,用刀鋒指向年輕人說道。
“哼,成王敗寇而已,我劉徹死則死矣還沒到要人替我去死的地步。想要我的命,先用自己的命來填。”說罷,竟主動沖上去與說話的黑衣人進行對戰(zhàn)。赤手空拳迎戰(zhàn)手執(zhí)鋼刀的對手,而且還不落下風(fēng),看樣子要不是對方人多,這個叫劉徹的年輕人根本就不需要逃。
看著被圍攻漸落下風(fēng)的劉徹,葉瞳不禁好感大生,一個連街邊老人都不愿意傷害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壞人。聽到他充滿霸氣的回話,不禁點點頭,好漢子,以直報怨,這等人正是葉瞳佩服的對象。
“我來幫你?!辈辉副澈笸狄u的葉瞳大喊一聲,縱身落入黑衣人的包圍圈,與劉徹背靠背的站在一起。
“你我素不相識,何苦趟這趟渾水,這幫人不是好惹的?!眲匾娙~瞳進來,不由大急,自己陷在此地已是無奈,怎能再連累他人?
“閣下好仁義的心腸,好廣闊的胸襟,剛才我都看在眼里,常言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愿助閣下一臂之力?!比~瞳回道。
“好大的口氣,說大話別閃了舌頭?要從我們手中救人,還是先掂量掂量自己剩下多久的小命吧?!焙谝氯嗽掃€沒有說完,便齊齊攻上前來,陽光下,刀光齊閃;地面上,拳來腳往。
幾點殷紅,劉徹的身上已經(jīng)漸露刀傷,幾道白痕,葉瞳上衣被劃破。急攻數(shù)招逼開黑衣人后,互相大量了一下。劉徹悄聲說:“兄弟的橫練功夫了得,居然不怕刀傷,你只要纏住幾個,我來對付一個,然后一個一個弄死他們?!比~瞳點頭同意
煉皮境的修煉,葉瞳是到了人體極限的時候再進行修煉煉骨境,而不是普通人那般只要修煉的瓶頸松動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進行下一步的修煉,這個建筑是一個概念,地基打的越深厚,房屋就能建的越高是一個概念,在煉皮境時葉瞳就能做到抵御普通的刀劍,更何況有了黑水刺后,每次力量提升之后,身體都會被生命精華進行再一次的提煉,將基礎(chǔ)再一次的夯實,如同一個打樁機在上面,將添加進去的泥土填充到空間中去,直到一點縫隙都沒有。
同樣是煉筋境的幾個蒙面武者,竟被葉瞳攔在劉徹的身后不得寸進,直到他解決了手中的對手,回過神來對付下一個。通過分割包圍,依個蠶食的方式,剩下的幾個黑衣人也沒有逃脫他們的手掌心。
“大恩不言謝,兄弟,這次救命之恩,劉徹記在心里,現(xiàn)在,我請你喝酒?!蓖耆焕硖稍诘厣系拿擅鏆⑹值氖w,劉徹竟然直接邀請葉瞳去喝酒。
“好,爽利,那我就舍命陪君子,請。”見劉徹瀟灑如斯,一點都不擔心是不是還有人會來追殺,葉瞳暗暗豎起大拇指。
走進劉徹飛出的酒店,劉徹帶著葉瞳進入他撞破窗戶的包廂,見滿地的狼藉:“小二,收拾收拾,給爺重新上你們的拿手好菜,先來幾壺酒,我要和這位兄弟把酒言歡。”說罷拿起地上的兩個酒壺,一個遞給葉瞳,一個朝著自己的嘴巴就倒了下去:“娘的,和那么多人打,差點沒渴死我?!?br/>
葉瞳呆呆的看著豪飲的劉徹,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衣著看上去很華貴,應(yīng)該是上等人家,但是,性格卻相當豪爽,一副江湖兒女的爽利做派,絲毫不見上等貴族的扭捏做作,令人在一起心曠神怡。不禁學(xué)起劉徹的樣子,把酒倒入喉中。
“哈哈哈哈,好酒,好兄弟!”葉瞳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與他一同豪飲,劉徹拍了拍葉瞳的肩膀:“兄弟,我和你一見如故,不如結(jié)拜兄弟?”
望著劉徹完全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眼神,葉瞳的手緊緊握住劉徹:“好,那今天我葉瞳就和你在此地結(jié)拜,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br/>
“好一個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你這個兄弟,我結(jié)定了!”
兩個人斬雞頭,燒黃紙的事情繞過不提,半晌之后,兩人坐回收拾好的包廂,劉徹就震驚了:“你他奶奶的才八歲,出來闖蕩江湖了。老子都十六了,竟然功夫還沒有你高,你擱娘胎里煉的功夫???”
葉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大哥,我也不知道,我練武才三年?!?br/>
“三年,你媽的三年練的功夫比老子十年的還好,老子白瞎了吃那么多的丹藥。**的是個天才也不是這個天才法??!京城那幾個妖孽也沒有你離譜?。 ?br/>
“大哥,你京城里來的啊!”葉瞳一聽到京城就來勁了,常聽進山的獵人夸京城是個好地方,比數(shù)百個葉家村還要,城墻都是數(shù)十丈的。里面的人都是錦衣華服,鮮衣怒馬,個個都很有錢。
“額,實不相瞞,你大哥我正是來自京城……”
劉徹還沒有說完,門外一個青衣小女子跌跌撞撞的跑進來:“殿下,殿下你沒事吧,我已經(jīng)調(diào)來了柳城所有的兵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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