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都辦完了?”看著屹立在那出神的介,赤子小心翼翼的來到他身旁,輕聲問道。
介摸了摸她的臉蛋:“嗯、差不多都結(jié)束了,你還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嗎?”
赤子點點頭,情緒低迷道:“我........我想去取誠家看看?!?br/>
“星!”介愣了愣,略一思索便猜到了赤子的想法,他笑了笑道:“你是聽說了那里已經(jīng)化作廢墟?我記得她已經(jīng)很久沒和你們來往了吧?你還認她這個朋友?”
“星她.........她也許只是這段時間有事,所以..........她們、都是我很要好的朋友,曾經(jīng)幫助過我許多,所以無.......無論如何,我都想看看她。”
“原來是祭奠?。〔贿^你想多了?!苯槭Φ膿u了搖頭。
赤子微微一愣,疑惑的看著介,不明所以。
介解釋道:“我人就在這里,當然不允許附近發(fā)生超自然事件,而取誠家離這里并不算遠,所以恰好也在我的觀測范圍內(nèi),所以,在28區(qū)被摧毀的那一天,是我救了她?!?br/>
聽到這話,赤子捂著小嘴,有些激動道:“星沒死!”
那女孩性情大變,想方設(shè)法的要搞她,她居然還天真的把對方當做好朋友。
真要讓赤子知道這種事,還不知道會給她打擊成什么樣呢,介心中無語,嘴上回答:“當然沒死,不過她似乎暫時不想見你們?!?br/>
“還在生氣嗎!”赤子嘆了口氣,抿了抿嘴唇:“你.........你能勸她一起跟我們走嗎?”
介點點頭:“我盡量吧?!?br/>
“謝謝?!?br/>
介好笑的將她攬入懷中:“你我之間說什么謝謝。”
赤子臉色微微一紅,不自然的看了眼蹲在門口的緊緊看著他們的青子,小聲道:“青山、依子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我們一起走了,如果人多的話,你.......你那里方便嗎?”
“還有真紀,我還沒告訴你,剛才我去過浦原商店,真紀已經(jīng)回來了,如果你打算帶她一起走的話,就快點去打電話吧。”
“真紀也找到了!”赤子高興的驚呼了聲,眼中彌漫起喜意。
介點了點頭,伸出手朝青子招了招手,正要伸手摸她的腦袋,突然、一陣莫名的驚悚感由心而發(fā)。
他頓時眉頭一緊,放開感知掃向天際。
就見不知何時,天空中的太陽開始若隱若現(xiàn),大地開始混黑,一股股漆黑的煙霧,從塌陷的天空中涌現(xiàn)。
蔓向大地,朝高樓大廈以及密密麻麻的人群席卷而去,同時點點微光突然亮起,在煙霧和混黑的遮掩下,延伸向整片天空。
介眉頭一皺,輕輕拍了怕赤子的后背,將其摁坐在沙發(fā)上,然后快速將屋子所在的這一片區(qū)域從空間中摘了出來,沖向天空。
這是..........原來如此,難怪會渾不在意的將人質(zhì)丟到一旁,原來是打的這種注意。
阻斷空間,讓現(xiàn)世在虛空中堙滅,重新制造出在封印之地的那種場景,然后再學(xué)習(xí)他那一手手段,將空間節(jié)點鎖死。
讓他無法從這里轉(zhuǎn)移,只能帶著一眾家人,乖乖在虛空中等死。
不愧是狐貍,真夠狡猾的,如果不是現(xiàn)世突然間崩滅,還真有可能讓她成功。
在察覺到虛空中那一縷縷詭秘的氣息以后,介就心中一動,腦海瞬間通透起來。
他迅速放大感知,在方圓百里以內(nèi)迅速掃蕩起了。
一小會后,注意到離這里不遠處,三點鐘方向那若有若無的氣息以后,他臉色一變,果斷分出一道精神力分身,遁入尸魂界,然后將自身化作一縷縷逸散的精神力,沖向虛空。
真紀家
好不容易將情緒激動的媽媽哄睡著以后,真紀面色難看的來到院子里,出神的望向那遮掩了半個天空的黝黑。
事情的大概,作為當事人之一,她也算有了一定的了解。
現(xiàn)世即將毀滅,想活下去就必須得轉(zhuǎn)移,或者向九尾狐發(fā)起臣服宣言。
死不死什么的,自從地獄毀滅以后,真紀就沒有放在過心上。
何況活下去的希望還是主動投降,臣服于那個女人。
作為那女人的幫兇,造成當下這一切的主犯,真紀原計劃是自己做的自己承擔(dān),和家人見過最后一面以后就再次向那個女人發(fā)起挑戰(zhàn),將性命丟在那里以贖罪孽。
可在見完她媽媽以后,她突然又有些彷徨,尤其是回想起介曾經(jīng)說的那番話,她媽媽整天以淚洗面,痛不欲生。
雖然對方也說過,那只是那個家伙的調(diào)侃,但在乍一眼看到母親那疲憊的神態(tài),發(fā)紅的眼眶的時候,她還是心中一抽,突然間猶豫了起來。
母親獨自一人辛辛苦苦的將幼苗培育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才見到一絲成長果實的曙光。
她卻不但要帶著這絲曙光投向黑暗,還要將親手植大的幼苗也一并掐滅。
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是為人子能干出來的嗎?
可如果不去面對這些,那些家園即將毀滅的人嗎,因此而死的亡靈,她又該怎么向他們懺悔。
在道義和忠孝的選擇前,真紀感到頭痛欲裂,左右兩難,恨不得逃離這個世界。
可眼見世界即將毀滅,母親頻臨死亡,她又不得不盡快做出抉擇,面對一切。
她眉頭緊蹙的挺在院子里,開始沉思有沒有什么辦法既能夠讓母親脫離陷阱,無憂無慮的度過下半生,又能讓她直面九尾狐賭上最后的性命。
“呦、看你的樣子很苦惱啊?是在思考該怎么取得我的原諒嗎?”
突然傳來的聲音,令真紀身子一繃,面色大變的看向身后。
九尾狐凌空漂浮,殷著淡笑,靜靜的看著她,目光中似譏諷、似不屑。
“你怎么會在這里?”真紀驚怒道。
“當然是關(guān)心我的軀殼嘍,你不會以為那頭蠢驢真能在我眼皮底下,帶著你們安然離去吧?”
真紀瞳孔一縮,恨聲道:“你想怎么樣?”
“這就要看你接下來要怎么做了?背叛者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獻出你的靈魂,乖乖任我驅(qū)使千年,可以求得我一絲諒解,否則.........?!?br/>
“你休想!你想利用我繼續(xù)吞噬那些亡靈,即便我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九尾狐嗤笑:“躺在那里的,是你的媽媽吧?你既然如此的孝順,干嘛還要和我作對呢?乖乖聽話不好嗎?”
真紀面色一白,激動道:“欺凌弱小,難道你連一點強者的尊嚴都不要了嗎?”
“比起那種東西,我更注重背叛者的懲罰,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鞋子向我獻上你的靈魂與忠心,還是帶著你的媽媽和那只狗,全家死光光,你選擇一個吧?!闭f著、九尾狐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將鞋子往前遞了遞,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