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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裸胸無遮擋 無馬賽克 正面照 蕭塵卻視若無睹的將

    蕭塵卻視若無睹的將人推開了懷里, 盡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對方那副大受打擊的模樣。

    他斂了斂情緒,轉(zhuǎn)過身對著夜洛和陌清道:“讓兩位見笑了,阿硯粘我的很,而且最不喜歡與生人打交道了?!?br/>
    生人?

    這是在示威嗎?

    夜洛和陌清神色沉了幾分, 噙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冷眼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

    蕭塵對兩人之間的變化視若無睹, 他轉(zhuǎn)頭看向還杵在原地不動有些失神的卿硯, 無情的開口:“阿硯, 還需要我教怎么敬酒嗎?”

    卿硯此刻滿腦子都是在和情.欲作抗爭,直到手中被強硬的塞了一杯新的酒之后,雙眸才再次聚焦了起來。

    他最后看了蕭塵一眼,咬了咬唇, 端著酒杯艱難的往夜洛的方向走去, 仿若在經(jīng)歷著什么磨人的煎熬一般, 一步一步走的極慢,握著杯子的手也在微微發(fā)顫。

    他漂亮的眸子里含著層層水霧, 泛紅的眼尾勾出一抹春意,讓他看上去有些可憐, 和身上那套的正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讓人恨不得想要將那件礙眼的衣物撕開。

    兩人注意到了卿硯的不對勁,心有疑惑, 卻并沒有開口詢問。

    卿硯微微喘了口氣, 他的氣息很是不穩(wěn), 聲音也有些暗啞:“兩位大人, 我先干為敬?!?br/>
    話音剛落,他就舉了舉酒杯示意,隨即毫不猶豫的仰起頭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幾乎是瞬間,他本來就泛著粉色的臉變得更加緋紅,更顯動人。

    完了,他也不管夜洛和陌清喝沒喝,倉皇的幾乎是逃一般轉(zhuǎn)身就往蕭塵的方向走去,臨到面前之時,他毫無征兆的雙腿再次一軟,狼狽的就要往地上摔去,卻被一股大力拉進了一個硬邦邦的懷中。

    又被調(diào)高了……

    卿硯這回連瞪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將自己紅的不正常的臉完全埋入對方的懷中,半泄憤似的狠狠咬住對方的胸肌堵住喉嚨里的聲音。

    卿硯:“真刺激啊,這副本夠勁?!?br/>
    hhhh:“……”

    然而這一幕落在夜洛的眼里,卻是卿硯厭惡極了自己,愛極了蕭塵,恨不得離自己遠遠的,不愿多離開蕭塵半步的反應(yīng)。

    而在陌清看來,倒是成了卿硯恨極了自己,甚至為了逃離自己寧愿和一個強迫他的人在一起也在所不惜。

    不管兩人究竟怎么想,他們眉間的陰郁仿佛隨時都會蔓延出來一般,森冷而又殘虐。

    目光冰冷的看著卿硯,看著蕭塵,看著他攬著卿硯的那只礙眼至極的手。

    真是一只令人恨不得剁碎的手啊。

    兩人嘴角的笑意染上了一絲涼薄殘忍的味道。

    卿硯的這一口力道狠極了,蕭塵卻只是輕微的皺了一下眉,他像是終于玩夠了一般,轉(zhuǎn)頭對夜洛陌清二人道:“阿硯就是這樣,黏我黏的厲害,讓兩位大人見笑了。既然酒已經(jīng)敬了,我就不耽誤兩位大人的娛樂時間了,先走一步?!?br/>
    說罷,他也沒顧及兩人究竟會怎么想,半摟著卿硯就離開了大廳,往“金屋”走去。

    許是因為大婚的關(guān)系,今日皇宮里的人都格外忙碌,一路上來來往往的人還真不少,卿硯一直沒敢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是18禁,只能咬著對方身上的肌肉忍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欲.望。

    直到到了“金屋”里,卿硯也不愿再開口讓蕭塵關(guān)掉了,他被人看似粗暴實則輕柔的放到床上后,就拉過被子蓋在身上背過身去不再多看蕭塵一眼。

    蕭塵也不在乎,拿起鎖鏈將他的手腕腳踝拷好,淡淡的說了句:“乖乖睡一覺?!北沔i上籠子以及大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蕭塵畢竟是王,他們倆的婚禮,總得有一個人在場,總不能放著那么多來賓不管不顧吧。

    卿硯也能理解,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翻身下床朝著浴室走去,一邊懶懶道:“寶貝兒,如果有人要來了,記得提醒我一句?!?br/>
    hhhh:“沒問題~”

    卿硯笑了笑:“真乖?!?br/>
    卿硯把東西掏了出來看也不看便扔進了雜物架上,快速的洗了個澡后,剛剛走出浴室,他就聽到了hhhh的提示。

    hhhh:“有人來了?!?br/>
    卿硯嘖了一聲,動作迅速的鉆進了被窩,幾乎是同時間,房間的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在昏暗的月光下,卿硯依稀可以看到一個穿著軍服的修長身影自門外走了進來。

    “蕭塵?”卿硯疑惑的喚了句,對方卻沒有說話。

    咔嚓一聲,隨著大門的再次關(guān)閉,房間內(nèi)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

    卿硯受驚般的坐了起來:“……”

    一具火熱的身體覆了上來,卿硯的話沒能繼續(xù)說完,就被對方輕輕的封住了唇。

    對方的吻很溫柔,仿佛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玻璃杯般,細心的照顧著他所有的感受。

    卿硯幾乎是瞬間就紅了眼圈,他雙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被單,拼命壓制住想要不顧一切狠狠擁抱住對方的欲.望。

    自從被蕭塵帶到皇宮之后,對方就鮮少這么溫柔過,上一次對方這么溫柔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那個古代世界,他們還是一對感情純粹的愛人。

    可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

    身子顫抖的厲害,他卻不敢輕易動作,生怕眼前的這一切都只是夢,他稍稍一動便會驚醒,回到現(xiàn)實里他和蕭塵那種水火不容的關(guān)系。

    現(xiàn)實里的局面太過讓人心酸,有什么是比昔日愛人恨入骨還要痛苦的事呢?

    如果這是夢,那他甘愿沉淪在夢中,再也不醒來。

    修長的手指撩起浴袍的衣帶輕輕一勾,柔軟的布料順著滑嫩的肌膚垂落在了床上,卿硯繃緊了身子,眼睫緊張的輕顫著,一動不動的任由對方動作。

    “蕭塵……”卿硯瑟縮了一下,忍不住低聲喚道。

    順著力道被人推倒,意亂情迷之時,一聲低沉的、熟悉的卻比地獄魔鬼還要恐怖的聲音響起:“阿硯?!?br/>
    !??!

    卿硯猛地驚醒,他刷的一下臉色慘白了下來,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

    他怎么會聽到夜洛的聲音!

    卿硯顫抖著嗓音,慌亂道:“……再喊我一聲?!?br/>
    對方輕笑一聲,如愿喊道:“阿硯,我的阿硯?!?br/>
    “怎么會是!”

    卿硯腦子里的世界轟然崩塌!

    夜洛!真的是夜洛!

    對方再次笑了:“阿硯,聽到我的聲音后有這么興奮嗎?”

    “滾!”卿硯瞬間像是沾染了什么骯臟的東西一般,眼睛里充滿了厭惡,他拼了命的掙扎著,踢打著,想要將身上的人踹翻下去:“給我滾!”

    對方將卿硯的動作制住,低低的笑了出聲,喉嚨里的瘋狂壓也壓不住,聲音溫柔卻含著絲絲病態(tài):“阿硯,以為是誰?蕭塵嗎?”

    天知道這些日子來他都是怎么過的,每天腦子里全是卿硯會被蕭塵怎么對待的場面,這么多天來就沒能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而今日的所見,更是將他多日來壓在內(nèi)心深處的嗜血給徹底喚醒,看著這人和蕭塵親密的姿態(tài),他嫉妒的快要發(fā)瘋了!

    可他卻什么都不能做。

    夜洛的眸色暗了暗:“連自己喜歡的人都分辨不出來,怎么好意思和他在一起?”

    這一句話仿佛點穴一般將卿硯瞬間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所有的掙扎盡數(shù)散去。

    連自己喜歡的人都分辨不出來……

    是啊,他怎么會把對方看錯成了蕭塵!連人都分辨不出,他還有什么資格說喜歡?

    這樣的喜歡也配拿出來說嗎?

    卿硯的臉色白了白,胸口疼的厲害。

    黑暗里,夜洛看不到卿硯的臉色,卻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散出來的絕望氣息,他輕輕的擁住了對方,低笑道:“阿硯,今晚是和他的新婚之夜,卻在這里和我做了半夜?!?br/>
    “……不,不是的?!?br/>
    夜洛輕輕的笑著,似乎心情很好:“說說,要是他知道了,新婚之夜自己的王后,和別的男人在他的婚房里,做了半宿,他會怎么想?嗯?”

    “……別說了。”

    夜洛笑的愈發(fā)溫柔,他低頭輕輕的吻去卿硯臉頰上的淚水,柔聲道:“阿硯,還不明白嗎?他嫌棄,想想看,他把關(guān)進來之后,對可還有半點柔情?”

    “他嫌棄,阿硯。”

    殘酷的事實就這樣被對方以這樣絕情的一種方式說了出來,卿硯神色慘淡,面色愈發(fā)蒼白。

    夜洛繼續(xù)誘導(dǎo)著:“這世上,只有我,無論變成什么樣,我都一直愛,我們才是天生一對,阿硯,看看我,嗯?”

    “和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話音剛落,夜洛再次沖了進去,他低下頭在卿硯的耳邊一遍遍的說著,讓卿硯的意識越來越恍惚。

    夜洛滿意的笑了:“阿硯,叫我的名字。”

    “……嗯,夜洛?!?br/>
    “乖,繼續(xù)叫?!?br/>
    “夜、夜洛啊?!?br/>
    門陡然打開,幾乎是同時間,房間內(nèi)的燈光完全亮起,卿硯被刺激的微微瞇起眼睛,卻在下一秒,猛地僵住了身子,臉色已是前所未有的煞白,最后一絲血色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門口處,一襲筆挺軍裝的蕭塵面無表情看著自己,往日里冷淡的眉眼間,仿佛凝了一層厚實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