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剩下簡余一臉無措的面對著一眾記者。
閃光燈精確的瞄準她脖子和鎖骨上的曖昧印記,瘋狂的拍攝起來。
簡余伸手捂住被閃光燈刺傷的眼睛,心亂如麻。她想擠出人群,可記者們顯然不愿放過她。
“簡小姐,你和厲總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你是你姐姐和厲總之間的第三者嗎?”
“請問你和厲總是一夜偷歡,還是在交往?厲總和簡大小姐已經(jīng)分手了嗎?”
話筒聚攏在簡余的嘴邊,一個個尖銳的問題刺的她心口驟痛。
她拼命的搖頭否認,她不是第三者,她不是故意要破壞姐姐和厲景堯之間的關(guān)系,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哽咽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捂著臉,緩緩蹲了下去,不讓媒體拍到她此刻難堪的模樣。
一個個直戳傷疤的質(zhì)問和相機咔咔作響的快門聲,讓簡余兩耳發(fā)鳴,頭暈?zāi)垦!?br/>
直到一群保鏢沖進來,才將一眾記者清理出去,場面恢復(fù)平靜。
“二小姐,老總讓我們帶你回去?!?br/>
為首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不等簡余作出反應(yīng),兩個保鏢便不由分說的把她從地上架了起來,塞進了電梯里。
***
“啪!”
簡余剛進家門,右臉就被重重的扇了一耳光,頭被打偏到一邊,嘴巴里溢出一絲甜腥。
“賤人!瞧瞧你干的什么好事?”秦芳指著她的臉,氣得渾身發(fā)抖,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小愛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br/>
簡余被她罵的抬不起頭來,她捂著立時紅腫起來的右臉,無力反駁。
“姐姐怎么了?”她咽下嘴巴里的血,身形搖晃的厲害。
“你還有臉問?”似乎一個巴掌并不解恨,秦芳說著又要揚起手來,給她左邊再賞一耳光。
“厲景堯,你放開我,我不想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嗚嗚嗚嗚……”樓上傳來一陣凄厲的哭喊。
秦芳顧不上教訓(xùn)她,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跑。
在給她一記惡狠狠的怒瞪之后,簡博凡也跟著沖上了樓。
簡余踉蹌著來到二樓,心提到了嗓子眼。
臥室的門剛被厲景堯一腳踢開,就看見簡佳愛站在凳子上,正把頭往拴在吊燈上的繩子里套,他沖進去抱著她的腿,攔都攔不住。
簡博凡嚇得不輕,立刻柔聲哄勸道:“小愛,你別犯傻,這事爸爸給你做主?!?br/>
簡佳愛蹬著雙腿,不依不饒:“現(xiàn)在全濱海的人都知道我妹妹搶了我未婚夫,我還有什么臉活在這個世上?你們讓我死,讓我死……”
簡佳愛哭的聲嘶力竭,哭碎了厲景堯的心。他裹住她的雙腿,猛然向上一提,把她從凳子上強行抱了下來。
簡佳愛落進厲景堯的懷里,委屈的抽噎著。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彼耐吹陌阉念^按進懷里,狠狠抱?。骸靶?,我們結(jié)婚吧?越快越好,我現(xiàn)在就娶你?!?br/>
懊悔、心痛、自責、愛慕……他錯綜復(fù)雜的眼神和沉痛的表情,讓簡余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
不,景哥哥剛回國沒多久,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告訴他,他決不能娶簡佳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