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鞭炮就鞭炮,對您而言,恐怕就是火箭炮也就是個大點(diǎn)的煙花?!?br/>
聽到胡輝騰的話,初云不可否認(rèn)的點(diǎn)點(diǎn)頭,雖然不知道火箭炮是什么,但應(yīng)該也就是跟手槍差不多之類的東西,可能威力稍微大一些,但應(yīng)該不至于有多厲害。
“對了,玩這些東西是不是能開掛啊,像什么自動鎖定,子彈拐彎之類的?”
初云閉著一只眼,隨意瞄了幾下,然后很輕松的問道。
一旁正在練習(xí)的人笑了出來,搖了搖頭,這又不是游戲,哪來那么多的掛,如果有,他們這么辛苦的練習(xí)是為了什么?
“當(dāng)然沒有了,不過您就說不準(zhǔn)了,畢竟實(shí)力擺在這里,子彈拐彎什么的,用真氣強(qiáng)行掰過去也沒人能說什么?!?br/>
胡輝騰剛想搖頭,后來想起乾云門那“神奇而又強(qiáng)大”的御劍術(shù),只得點(diǎn)點(diǎn)頭,開玩笑,超音速飛劍都能控制方向,控制個子彈還是難事?
這么一說,初云突然來了興致:
“聽上去挺有意思的,我試試?”
沒等別人說什么,初云一把抄起旁邊的沖鋒槍,開始突突。
然后,就看見一排子彈穩(wěn)穩(wěn)的停在靶子的正中央,第一顆到最后一顆,隱隱約約還能看見這些子彈正在旋轉(zhuǎn)。
“云先生神乎其技,晚輩佩服,佩服!”
胡輝騰瞪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這真是用真氣生掰過去啊,剛才的槍法也都看見了,要是子彈順著彈道來走,恐怕現(xiàn)在在場的能站起來的都是少數(shù)。
擴(kuò)容彈夾五十發(fā)子彈,四十五發(fā)是朝著房頂開的槍,我的乖乖,真虧是初云,如果換成別人,恐怕這謀殺罪是跑不了了。
站在一旁拿著一把步槍的家伙靜靜的看了初云和他手上的槍,再看了看自己和自己手上的槍,然后看了看靶子和靶子前面飄浮旋轉(zhuǎn)的子彈,嘆了口氣,然后直接把槍放下,離開了訓(xùn)練場。
“人比人氣死人。”
也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今天這件事,這家伙以后還會不會再來這個訓(xùn)練場。
當(dāng)然,他們這行的心理素質(zhì)都過硬,所以也不用擔(dān)心他會出什么心理問題。
“額,我是不是嚇到他了?”
初云一臉無語的看向剛才那個充滿了滄桑感,又是嘆氣又是搖頭,最后獨(dú)自離去的那個人,朝胡輝騰問道。
胡輝騰沒說什么,也沒什么可說的,廢話,你可不是嚇到他了,這掛開的,鎖頭+自瞄,是不是還能飛天能遁地,你是神仙么?
等等,好像還真是神仙啊。
“算了,不好玩,沒什么意思?!?br/>
初云擺擺手,收回了真氣。那些子彈沒了真氣的束縛,則是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了一聲聲金屬碰撞的脆響,側(cè)著腦袋想了想,然后用一種萌萌的眼神看向胡輝騰,說道:
“我想擼貓?!?br/>
“啥?”
胡輝騰一瞬間似乎沒聽清初云再說什么。
“擼貓?!?br/>
直到他身旁的一個人小聲提醒了一句,胡輝騰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嘿嘿,您要是找狗,我們還真沒有,但如果要是貓,別說,還真有那么一只!”
一邊說著,他一邊打了個電話:
“喂,小李啊,王富貴在干嘛呢?哦,睡覺啊,別讓它睡了,把它帶過來?!?br/>
胡輝騰看出了初云的困惑,訕笑一聲,道:
“王富貴,是只貓?!?br/>
“額……”
一分鐘后,一個不知道名字的人抱著一個三十厘米長的貓一路小跑了過來。
“咳咳,咳咳,王富貴……帶過來了?!?br/>
初云看著他手上的猶如老虎一般的巨大的金黃色肥貓,瞬間變了臉色:
“這TM是貓?!”
初云瞇著眼睛,伸出手戳了戳那個龐然大物的鼻子,然后飛快的把手縮了回來,如果不是他速度快,恐怕已經(jīng)被咬了。
“你家的貓……挺狂躁啊?!?br/>
「我呸,打擾本王爺睡覺,你以為你是太上皇?」
王富貴翻了個身,直接從飼養(yǎng)員(大概)的懷里跳了出來,落在地上。
初云皺了皺眉,剛才,這個肥貨似乎說了句話?
“別看我,這就是貓,不過是個覺醒了異能的貓?!?br/>
胡輝騰似乎也是一臉無奈,他也想不明白身為一只貓是怎么覺醒的覺醒的異能,還是不管成長力還是實(shí)用性都極為強(qiáng)大的念力系異能。
初云驚訝的看著王富貴,晃了晃手,然后露出了一種小孩子找到自己喜歡的玩具的表情。
“嘿嘿,有點(diǎn)意思,天生異能,我活了五百年還真沒見過這樣的?!?br/>
「喵嗷?!王爺我警告你,別拿這種眼神看我,否則我會炸毛的!」
「告訴你,王爺我什么沒見過!俄羅斯人你知道吧?單挑黑熊的那種,我一個打他們?nèi)齻€不帶喘氣的!」
“被打死就不用喘氣了唄。”
「你你你……貝爺你知道嗎,我當(dāng)年曾經(jīng)見過他一面,現(xiàn)在還活著,你知不知道我多厲害?!」
“當(dāng)年這傻貓就是在神農(nóng)架被貝爾抓住的,后來被我們救下了?!?br/>
「姓胡的,你就拆我臺,信不信我以后不抓耗子了,讓你們這里鼠災(zāi)泛濫?」
“這個還真不信,兩百多把槍收拾不了幾只耗子?話說,你什么時候抓住過老鼠,我怎么不知道?”
實(shí)在沒什么話說,王富貴直接往旁邊一趴,閉上了眼睛,一副死貓不怕耗子咬的架勢。
初云曉有興致的把王富貴拎了起來,回頭看著胡輝騰說道:
“借給我研究幾天行嗎,挺有意思的,”
這東西雖然是“國家級保護(hù)動物”,但初云可是“保護(hù)國家級人物”,誰更重要一目了然,所以胡輝騰大手一揮,道:
“別說幾天,就是一年也行,建國后不許成精,這家伙就是故意違法,隨便擼,注意別弄死就行?!?br/>
「靠,老胡你不厚道!就這么把王爺我給拋棄了?拜托,會說話的貓就這么不值錢嗎?喵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