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閣
云晚睡醒之后已經(jīng)是晚上了,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哪里還有男人的身影,打著哈欠坐起身。
冥想之際,房門被推開,云晚此刻還有點懵,睡太久了,感覺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
墨云舟滿眼溫柔的看著她,緩緩走到床邊擁她入懷。
“是不是還沒睡夠?”
云晚搖搖頭,靠在他胸膛。
“不是沒睡夠,是睡得夠夠的?!?br/>
墨云舟伸手拿過一旁的衣服給她披上,手掌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頰,由于云晚是蒙著頭睡的,此刻臉上自帶腮紅,看起來像白里透紅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嘗一口。
“舟舟,明天去無影堂吧?”
“晚晚,那個老東西陰險狡詐,我不想你因為我去涉險?!?br/>
“沒事的,我可不是一般人?!?br/>
云晚心里暗想,再厲害能有她的武器厲害嗎?隨便一把槍都能把他打成馬蜂窩。
“舟舟,你可知他練的什么功法?”
“不知,但應(yīng)該不是什么正道的功法,不久前我也與他交過手,他的實力還沒有如此厲害,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增長,往往練這種功法必定會讓修煉之人付出代價,就是不知道他所付出的代價是什么?”
云晚不禁想到一部電視劇,里面的一個人修煉了葵花寶典,代價就是以后都要做個太監(jiān),所謂‘欲練神功揮刀自宮’。
“不管他練什么,他的命我要定了?!?br/>
“那明日我們一起去?!?br/>
“OK,到時候你就看著我怎么幫你報仇的吧!”
“好。”
云晚從床上下來,墨云舟幫她穿外衣,又拉她坐到梳妝臺前,給她梳頭發(fā)弄發(fā)型。
在鏡子里看著身后男人生疏的動作,云晚甜蜜的笑了笑。
“你的手藝還不錯嘛!”
墨云舟抬頭看了看鏡子里的云晚。
咳……
頭發(fā)被他弄得亂糟糟的,這也叫不錯嗎?
要不是云晚天生麗質(zhì)恐怕也拯救不了這個發(fā)型吧?
“晚晚,要不叫言清進來幫你梳個頭吧?”墨云舟臉上略顯尷尬。
云晚倒不覺得有什么,他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更何況,他是攝政王,很多事情都不會親自動手去做,此刻他愿意為她綰發(fā)梳妝,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不用,別氣餒嘛,我教你,很簡單的?!?br/>
“好?!?br/>
墨云舟知道自己什么忙也幫不上,只好靜靜的站在一旁,不過眼睛還是認(rèn)真的看著云晚,看她是如何綰發(fā)的。
云晚將自己的頭發(fā)挽起用一個簪子固定。烏發(fā)輕挽,臉上不施粉黛卻已是面若桃花。
“怎么樣?很簡單吧?”
看著鏡子中的云晚,墨云舟忍不住低頭吻住她嬌艷欲滴的唇瓣。
片刻之后,
“晚晚,以后的每一天都讓我為你挽發(fā)可好?”
“好?!?br/>
云晚被吻得有些缺氧,腦袋還暈乎乎的,此刻靠在男人的懷里嘴巴微張,呼吸著新鮮空氣。
“晚晚,親了這么多次,你的吻技還沒有提高,是我的失職,看來有必要親自監(jiān)督你好好練習(xí)?!?br/>
云晚聞言條件反射的抬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抬頭看著男人,眼中似乎帶著些許求饒的意味。
在墨云舟眼中,此刻的云晚簡直不要太嬌軟,看著他的眼神讓他心尖微動。
“晚晚,你再如此看我,我就要…”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只嫩手捂住。
“舟舟,我們出去用膳吧?”
被捂著嘴巴的墨云舟點點頭,隨后拿起云晚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晚晚,下次可不會放過你了?!?br/>
“嗯嗯,那我們出去吧?”
“好?!?br/>
云晚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洗臉呢,又急忙跑進衛(wèi)生間洗漱。
墨云舟倚靠著門框,眼中帶著笑意,看著在鏡子前匆匆忙忙刷牙洗臉的人。
接收到他的笑意,云晚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親她,她怎么會忘記這種小事。
“好了,可以出門見人了!”
小情侶手牽著手走出房間。
打開門,外面站了一排人。
還都保持一個側(cè)身的姿勢,一看就是趴在門上的。
言清,莫晨,陳冽,慕寒,方木幾人尷尬的對著倆人笑了笑。
“什么情況?”
云晚有點搞不懂,自己只是睡了一覺,這么多人來等她起床嗎?
站成一排的幾人面面相覷,腳趾頭尷尬扣了起來,此時恐怕已經(jīng)扣了三室一廳。
“呵呵,主子,我們只是剛好路過……”
“對!言小清說得對,我們都是路過的?!?br/>
“主子,今天天氣不錯啊呵呵…”
“美麗的閣主大人,您睡得還好吧?”
方木見幾人都找到了借口,只剩自己孤立無援了。
“主子,云姑娘,屬下散步剛好走到這里…”
他們才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來觀察“敵情”的,才趴在門口聽了一會,還什么都沒聽見,主子就開門出來了。
云晚和墨云舟對視一眼,隨后動作一致的聳了聳肩。
“原來如此,那你們慢慢逛,我們要去吃飯了?!痹仆碇浪麄兊男⌒乃?,不過也懶得拆穿。
“好的主子!”幾人毫不猶豫的的開口,被抓包真的太尷尬了,還是趕緊溜吧。
瞬間原地只剩他們兩個。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們這么八卦呢?”
“那是因為你還沒帶我這個“丑媳婦”回來見公婆啊?!?br/>
“舟舟你進步了哈,現(xiàn)在都會拿自己打趣了?!?br/>
“多虧了晚晚教導(dǎo)有方?!?br/>
倆人有說有笑的走去膳廳……
無影堂,
面具男早已結(jié)束了‘戰(zhàn)斗’離開暗室,床上只剩渾身赤裸的女人躺在那里。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中帶著憤怒和恨意……
抬手取下臉上的面具丟在一旁。
女人的臉上有一道丑陋的疤,如果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她與消失了一段時間的顧雨笙很相像。
“賤人,都是你害的,要不然我不會被他趕出府,都是你害我的!”
顧雨笙眼中恨意不斷,自己落到如今的處境,都是云晚害的,要不是她,自己怎么會淪落為那個老東西的玩物。
“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他對我做的事,我要百倍在你身上討回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