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宗尚書第一個邁了出來,老行伍出身的他,身上有股痞氣,盛怒之下不假思索的就罵了出來。
時曉大汗!剛剛還對自己感激的無以復(fù)加,放個屁的功夫,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皇上對著宗尚書擺擺手:“此法的確可以一勞永逸,尤其是朕以身作則的話?!?br/>
“皇上三思啊!”眾臣慌了,紛紛跪倒。
“愛卿都起來吧,朕還沒有說完?!被噬弦贿呑?,一邊解釋道:“這雖然可以提高女性的地位,但有妻妾的皆是士紳貴族,如果推行此法必然會他們離心離德??!江山不穩(wěn),有點兒舍本逐末了?!?br/>
時曉站在一邊,一句話也不敢說了。這幫老色鬼,一聽一夫一妻,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還是老老實實的站一會兒吧!
“時曉!”皇上偏偏不讓她如愿:“朕命你京城妓院大總管之職?!?br/>
“老媽子?”時曉痛呼一聲。
皇上大笑道:“有了這個大總管的官銜,你就可以按照你說的辦了?!?br/>
時曉點點頭,一夫一妻制看樣子是流產(chǎn)了。
“皇上!臣手下無兵呀!”時曉抱怨道:“雖然臣是內(nèi)場場督,可手下全是公公。也太不方便了,既不能替我沖鋒,又不能替我出謀。簡直就是雞肋么!”
“那你的意思呢?”皇上問道。
“皇上如果真的信任臣,請給臣五百御林軍。另行建制,只受臣一人管轄?!睍r曉蹦大豆似的,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你好大的胃口呀!御林軍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你一張嘴就五百個?還只聽你的?那不成私兵了嗎?”皇上心疼的直哆嗦:“就算是威國公也只有五百。罷了!朕說過答應(yīng)你三個條件,這事你和華愛卿商量吧?!?br/>
“謝皇上?!睍r曉大喜,對著華世成擠眉弄眼的拉關(guān)系。
退朝之后,華世成主動找到了時曉:“大小姐,倒是不客氣。什么時候去挑人,只管支一聲,我讓他們排隊迎接你?!?br/>
時曉以為自己要廢一番口舌才能挖走華世成的墻角,沒想到華世成這么上道,高興的就差和這個當(dāng)年的保鏢勾肩搭背了:“花然?。∧憧烧鎵蛞馑?。”
華世成笑笑,便抱拳離開了。
“沈維你給我站住。”華世成剛走,時曉一扭頭便看到沈維邁著方步,越過了自己。
“南宮大人有什么事嗎?”沈維的表情很淡定。
“屁話!昨晚還說幫我,今早就駁我。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偽君子?!睍r曉怒罵道。
沈維放慢了行走的速度,時曉則挑著聽過的罵人話,一個勁的刺激沈維。眾臣漸漸走遠(yuǎn)了。沈維猛的攥住了時曉的手腕:“我得不到你,也不讓任何人染指你。”
時曉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問道:“什么—意思?”
“倘若你去伺候皇上,他對你有了情愫怎么辦?天下間誰還能忤逆他的意思?”沈維瞪著時曉道:“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你是我的?!?br/>
說罷放開了時曉的手腕,大踏步而去。
這么霸道?時曉對著沈維的背影揮了揮小拳頭。吃醋小王子,一想到剛才沈維的話語,時曉略微有些失神。他的占有欲也太強(qiáng)了吧?
回到‘瑤光閣’時曉匆匆叫來了靈兒問道:“靈兒,我讓你催促的東西還沒到嗎?”
“大小姐。夫人來信了,說東西已在路上,還有三日就到了?!膘`兒又問道:“什么東西???看把你著急的?!?br/>
“當(dāng)然是好東西嘍!有了它,就算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能輕易干掉百戰(zhàn)之兵?!睍r曉大言不慚道。
靈兒壓根就沒信,可她深知小姐的脾氣,所以怕日后小姐難堪,她還是略微幫時曉圓著話:“那是,就算收拾不了百戰(zhàn)之兵,收拾他家娘子肯定綽綽有余。”
御花園內(nèi),倆位錦袍加身的公子,坐在庭中飲酒、賞花。
“二哥。聽說父皇將瑤光閣賜予了一個外臣。”楚鴻試探的道
“哼!不知道父皇怎么想的,我們求了那么久,反而被臭罵了一頓。”說罷,楚昱喝盡了面前的酒,一臉憤憤不平的模樣。
楚鴻,大玄三皇子,正是皇甫家家主之妹皇甫寶香與皇上所生,大玄最為有錢的皇子。
楚昱大玄二皇子也是大玄最為有才的皇子,七歲能詩,十歲做賦,十二歲便不受教導(dǎo),自行潛學(xué),二十歲之時,匿名參加同年的科考,成績只有皇上與考官知道,但看皇上臉上興奮的表情就明白了,成績定然不低。
“明日你我兄弟二人前去拜訪,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楚鴻瞇著眼道。
楚昱不假思索的道:“好!但也要準(zhǔn)備好說辭,切勿冒昧?!?br/>
“為何?難道我們倆個皇子的身份還不夠?”楚鴻不屑的道:“他以為他是威國公?。俊?br/>
“因為聽說她是女子。”楚昱淡淡的道。
楚鴻瞪了雙眼,不敢相信的望著楚昱。楚昱將目光轉(zhuǎn)移在四周的花卉上,雖是嚴(yán)寒,但仍顯的郁郁蔥蔥。這個三弟,沒有遠(yuǎn)謀,卻又是幾名兄弟中最有錢的,對自己而言是最具利用價值,也是威脅最小的一人。
威國公府,皇上欽賜匾額,任何人路過門口,皆要下馬而行。華世成匆匆趕回家中,來不及喝口水,便問管家道:“爺爺呢?”
“老爺在書房?!惫芗铱吹叫∩贍斶@般模樣以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應(yīng)道。
華世成快步向書房走去,來到門口放緩了腳步,換了個呼吸,這才輕輕敲門。
“進(jìn)來吧!”
華世成推開房門,太師椅上坐著一位哼著小曲,前后搖晃的老農(nóng)。這位老農(nóng)一身衣服樸素到了極點,就連靴子和褲腿上還有斑斑的泥點子。即使如此,華世成也沒有一絲異樣。仿佛堂堂威國公就該如此打扮一樣。
“你一進(jìn)院門,那凌亂的腳步,就暴露了你情緒。出了什么事?怎能如此驚慌?”威國公的眼睛沒有睜開,聲音卻是洪亮無比。
華世成急忙把今日朝堂上發(fā)生的一切一一道來。聽到最后威國公猛的睜開了雙眼,這是什么眼神???老鷹的也沒有他的銳利,老虎的也沒有他的兇猛。
“從我的近衛(wèi)中挑一百人交給她”威國公挑挑炭火,重新坐下:“你出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