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上班,總是會看到她和一個男同事一起熱烈的聊著,中午吃飯,她也迫不及待和那個男同事約好去吃飯,甚至晚上下班,也和那男同事一些。
這些事情,看在歐景辰眼里越來越煩??墒沁@樣的煩還找不到發(fā)泄口,更是煩躁不堪。他真的不明白,她寧愿和資質(zhì)很差的男同事約會,也不理會他。
他有的時候甚至會想,她在那位男同事身下妖嬈的樣子,更是心煩到了極點。
他感覺自己對于她的占有欲,幾乎到了變態(tài)的地步。
…………
蘇小糖再也無法如常的上班了,她感受到無法難過的壓抑,她不知道歐景辰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是該繼續(xù)留在歐氏集團,一次次的被歐景辰欺壓,還是應(yīng)該離開?如果離開,她就無法接近小野了,一想到小野那稚嫩可愛的小臉,她就忍不住想笑,幸福立即襲擊到心頭。
她向人事部請了兩天假期,她生病了,有些發(fā)燒,頭疼不已。
她躺在公寓的床上,艱難的伸手觸摸了桌子旁的杯子,然后拿到后,喝了一口。已經(jīng)整整一天沒有吃一點東西了,餓的沒有一點力氣,也沒有一點胃口。
她的腦子里,一直想該怎么辦?該如何處理她目前和歐景辰的關(guān)系?
而歐景辰那邊呢?他早晨上班沒有看到蘇小糖,剛開始沒在意,可是快到中午了,看到她座位上還是空蕩蕩的。
他問了人事部,人事部經(jīng)理說蘇小糖生病請假了。
他語氣冷淡的掛了電話,生病請假了?他怎么卻不知道?她一直在躲著他?她真的有那么討厭他?可是他卻該死的離不開她。
他知道她住在那里,更有她那里的鑰匙,別問他是怎么有的鑰匙,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沒有辦不到的。
他對男助理道:“今天的會議全部取消,我有些事情去辦?!?br/>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辦公室。
他從地下車庫打開了車,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然后把電話打到小野的司機那,讓他載著小野去一個公寓。
也許讓小野去她那里,可以讓她開心很多。
當歐景辰打開蘇小糖家的公寓進來時,蘇小糖聽到動靜,以為家里進小偷了!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后揮著一個網(wǎng)球拍走了出來。
當她看到高大歐景辰站在狹小的客廳里,頓然愣了:“怎么是你?”
只是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歐景辰,自來熟的走到蘇小糖身邊,有些溫存道:“聽說你生病了,我來看看你!”
蘇小糖看到他伸開的手,立即扭過頭,心煩的說:“不需要?!?br/>
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你怎么會有我家的鑰匙?”
歐景辰?jīng)]有回答她這句問話,而是仔細的打量這個房間。這個小小的公寓,根本不像是女生住的地方,原本公寓裝修是什么樣子,現(xiàn)在就是什么樣子。
根本沒有一點個人的因素,仿佛住在這里的人,不打算做過多的停留。
蘇小糖沒有得到回答,但是也明了了,像歐景辰這樣的人,如想知道她家在哪里,想要她家的鑰匙,簡直是易如反掌。
她剛才還問他怎么會有自己家的鑰匙,真是多此一舉。
她頹然的坐在沙發(fā)上,把網(wǎng)球拍往地上一扔,然后冷然的看著他:“看夠了沒有?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