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副局長望著已經(jīng)一滴都不剩的碗抿了抿嘴,依舊沉溺在剛才美味中,難以自拔。
“您還滿意嗎?”方易見他遲遲沒有開口,只好主動問道。
錢副局長一激靈,回過神來后開始感覺身體的變化。
還真別說,只喝了一碗,就感覺從胃部開始,有股暖流席卷全身,所有不適也緩慢地消退。
“不錯,不錯?!?br/>
錢副局長相當(dāng)滿意,同時在心里,也對方易刮目相看。
方易嘴角微微上揚(yáng),暗爽,只要你承認(rèn)我的藥方就好辦多了!
“我可以很負(fù)責(zé)任地告訴您,您喝了我的食療后,脾胃此刻都已經(jīng)恢復(fù)健康了,以后保準(zhǔn)睡的好,吃的香?!狈揭着闹馗?。
錢副局沒有絲毫懷疑,拍著肚子興奮道:“我百分百的相信,剛才是我不對,是我不該懷疑你……我給你道歉!”
“您也別客氣,我又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不過……”方易話鋒一轉(zhuǎn):“我上大學(xué)的事兒,是不是得具體商量商量了?”
心里咯噔一下,錢副局長眉角一挑,心里著急,我怎么把這茬兒給忘了?。?br/>
罷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言而無信有**份……
“行,這事兒咱過會兒詳談,先容我把砂鍋內(nèi)的湯喝完著……”
“都是您的,慢用……”方易心中大喜,直接將砂鍋端到了錢副局長的面前。
就連姚貝貝和張辛玲都控制不住食欲,疾步走了過來,想要分一碗湯。
方易偏頭一看,發(fā)現(xiàn)姚軍投來滿意的目光,仿佛在說,好小子,真沒給我丟人!
……
從姚家出來后,方易只需回家聽錢副局長的信兒就可以了。
他很清楚,有了錢副局長承諾,上大學(xué)已經(jīng)是鐵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br/>
就算是回到了家,他依舊沒從大學(xué)生活地憧憬中脫離出來,同時,心里也更加確定,大學(xué)的生活才是他的新追求!
第二天,方易出現(xiàn)在燒烤店里。
他將涎液泡好了食材沒有著急走,難得歇下來,喝點(diǎn)啤酒,吃點(diǎn)燒烤……
很快,魯子、小胖以及桿子都到了。
“哎呦喂,老板,我可好久沒見你了,想死你了,來讓我抱抱!”桿子伸開胳膊就要擁抱方易。
正當(dāng)大家圍坐起來,喝到高興時,一輛印著“工商”二字的面包車突然駛到了店門口。
“嘩啦”一聲,面包車上下來四個身穿制服的男人,什么都不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jìn)來。
“誰是這家店的老板?”一個眼鏡男高聲喊道。
方易眉頭一挑,隱約感到有些不對勁,工商以前也來過幾次,根本就不是這一幫人。
“我是老板。”他起身,不慌不忙地繞過幾桌客人,走到眼鏡男等人面前。
“你是老板?挺年輕啊,怪不得只顧著掙錢,把良心都給丟了……”眼鏡男陰陽怪氣道。
方易眉頭一挑,這特么叫什么話?。骸澳銈兪鞘裁匆馑迹俊?br/>
“哼,這還看不出來?有人舉報你們店的食品不衛(wèi)生,我要依法對你們店進(jìn)行處罰。”眼鏡男托了下鏡架,鏡片后面是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
“噗嗤……”
“哈哈……”
不只有方易笑了,就連周圍的食客也笑出了聲……
所有人都在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盯著眼鏡男。
“大哥,一看你們就沒來我們家吃過燒烤吧?”方易強(qiáng)忍著笑意說道。
r />????眼鏡男倒也沒有否認(rèn):“沒吃過又怎么,有人舉報,我們依法行使?!?br/>
“那你告訴我誰舉報的?”
“無可奉告?!?br/>
“想處罰我是吧,行,等我打個電話。”
方易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拿起手機(jī)走到了一邊打起電話來。
眼鏡男想就算方易想要托關(guān)系擺平這事兒,他也不擔(dān)心,反正他身后也有人撐腰。
要怪只能怪方易沒本事,惹了不能惹的人。
“你的領(lǐng)導(dǎo)應(yīng)該馬上就給你打電話了?!狈揭资掌鹗謾C(jī)淡然道。
眼鏡男譏笑道:“你裝什么?局長認(rèn)識你誰啊……”
話罷,口袋里的手機(jī)果然響了,拿出來一看,像是見鬼似地倒吸一口涼氣。
“局長!”
“你給我說,誰特娘的讓你去查燒烤店的……”局長暴跳如雷,甚至都爆了粗口。
眼鏡男嚇了一跳,剛想說什么,緊接著意識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于是乎,趕忙轉(zhuǎn)到墻角低聲道:“劉局,不是您說……讓我來的嗎?”
“放屁!真是坑死老子了,誰能想到這家燒烤的老板就是方易啊……”
“那又怎么樣,不就是個燒烤店老板嘛?”
“你懂個屁,剛才鎮(zhèn)長和副市長為了他,接連給我打電話,你們再不給我回來,我局長的位置也就甭坐了!”
……
豪情花園內(nèi)。
此時的萬彪在一棟豪宅內(nèi)沉著臉,用充滿忌憚的眼神望著站在身前的一道挺拔身影。
這道身影的主人是個中年男人,身穿價值不菲的西裝,紅潤的面色中透著一絲怒意。
他正是萬彪的父親,萬洪義。
“你說我說你什么好,平時惹是生非我就不跟你計(jì)較了,這下好了,直接進(jìn)局子了,你要不是我兒子,我就讓警察關(guān)你八年,十年的了!”
萬洪義對著兒子大聲訓(xùn)斥,看架勢,仿佛恨不得給他兩鞭子。
萬彪也是憋屈,想到敗在一個鄉(xiāng)村土鱉手里就感到恥辱。
“都特娘的是方易,處處跟我作對,要不是他抓了我把柄,我哪能栽這么大一跟頭!”
“哼,這個叫方易的,也蹦跶不了幾天了,竟敢讓我萬家丟面子,該死!”萬洪義狠狠地說道。
萬彪的眼前一亮:“爹,你……”
“嘿嘿,我怎么會輕饒他這個小癟三,告訴你,我已經(jīng)給工商局的朋友打電話了,不出三天,我就讓小癟三過不下去,讓他后悔對你所做得一切!”萬洪義惡狠狠地說道。
萬彪高興地都要蹦起來了,心中的陰霾頓時蕩然無存。
正當(dāng)萬家爺倆兒高興的時候,電話響起了……
“哈哈,劉局,事情辦得怎么樣了?”萬洪義迫不及待地要聽好消息。
可事與愿違……
“老萬,你可坑死我了,你怎么不早說那家燒烤店的老板叫方易???”
“不就一個小癟三嘛,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我告訴你,這個方易的后臺非??膳?!你要是想引火**,就別特么的拉上我……好了,你什么也不要給我說,就這樣吧,以后不要跟我聯(lián)系了……”
說完電話就掛了,萬洪義懵比了,轉(zhuǎn)動僵硬的脖子看向兒子。
“爹,解決了么?”
“別喊我爹,你是我爹!”萬洪義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