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強一聲低吼,但單手握劍,接連斬出劍之九。
他的靈力,并沒有太多消耗。
只有有三個對手,抵擋他的劍之九,現(xiàn)在死了一個,只剩下兩個對手,抵擋劍之九。
如此一來,這兩人的壓力,就更大了。
戰(zhàn)斗之中,顧小強也并沒有隱藏自己的攻擊方式,他的左手并沒有出擊,一直在積蓄著力量。
兩個六段高手,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小心防備著顧小強出其不意的強大攻擊。
他們可不想重蹈黑豹的覆轍。
然而,顧小強的劍法,對他們來說,太強大了。
為了應(yīng)付顧小強的劍術(shù),兩人就已經(jīng)把力量和注意力,提升到了極限,根本沒辦法有效防御顧小強左手積蓄力量形成的攻擊。
一會兒后,顧小強所施展的劍之九,忽然起了變化,讓兩個敵人大驚失色。
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顧小強之前留了一手,并沒有把劍術(shù)的攻擊力,提升到極限。
“啊!”
兩人身上同時出現(xiàn)一道深深的劍傷,極速退到遠(yuǎn)處。
這時候,顧小強屈指一彈,將飛針彈射而出。
無神無息間,飛針直奔一個敵人的眉心而去,讓此人感覺到死神已經(jīng)無限靠近了。
“你失算了,我一直防備著這樣攻擊!”
千鈞一發(fā)之間,此人露出一絲冷笑,他似乎捕捉到了飛針的軌跡,有手里的武器,把飛針擊飛。
見此一幕,另一個六段高手,大松一口氣。
正當(dāng)兩人因為化解了顧小強致命一擊,而松懈的時候,顧小強卻忽然消失了。
“不好,是殘影,快退?。。 ?br/>
擊退飛針的六段高手,瘋狂大吼,想要提醒自己的同伴。
但是,時間來不及了。之前的飛針攻擊,只是顧小強用力掩飾真正的攻擊而已。
同樣的攻擊方式,顧小強不會輕易使用第二次,尤其是面對強大敵人的時候。
顧小強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此人身后,左手雙指并劍,輕輕點在此人的后腦勺之上。
這個高手,身軀劇烈一震,下一刻,其眼神開始渙散,直接倒地不起。
此乃心劍,威力比之于戮神針法,只差了些許。
當(dāng)顧小強的手指點在敵人后腦勺的時候,心劍強大的力量,瞬間摧毀了敵人的全部腦組織。
所以,此人腦袋上,沒有任何傷口,而腦內(nèi)就是一團(tuán)血泥了。
短短時間,顧小強再次用一記強大的攻擊,擊殺一個靈力六段的強敵。
剩下的六段高手,是三個六段高手中,最為強大之人,也是最冷靜的之人。
第二個強大的同伴被手,此人只是深吸一口氣,便控制住了心境,很快恢復(fù)冷靜。
他冷冷盯著顧小強,道:“惹怒了靈山集團(tuán),你絕不會有好下場!”
“是嗎?我承認(rèn)靈力集團(tuán),的確是一個極度龐大的實力,可靈山集團(tuán),絕對做不到只手遮天,就拿狼組來說。靈山集團(tuán),斗得過狼組嗎?”
顧小強得意一笑,如今只剩下一個靈力六段的敵人,他感覺很輕松。
接連擊殺兩個六段高手,顧小強的確消耗了許多力量,念力幾乎快要見底了,靈力也只剩下七成。
而唯一還活著六段高手,同樣消耗了不少力量,根本不可能是顧小強的對手。
“你的眼界太低了!若是狼組沒有國家撐腰,怎么可能敵得過靈山集團(tuán)。現(xiàn)在,你還有機(jī)會,加入靈力集團(tuán)!”
此人冷冷說道。
“哈哈哈!你說出這句話,我頓時明白,你是害怕與你兩個同伴一樣,被我殺了。其實,你一點也不想死!”
顧小強突然大笑起來,他年紀(jì)不大,可閱歷不少,對人心比較了解,很快看出此唯一還活著的六段高手,雖然看起來很冷靜,一心想要為同伴報仇。
而實際上,他在拖延時間,恢復(fù)力量,然后逃之夭夭。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顧小強的對手。
而想要從顧小強手里逃走,肯定有一定的難度,所以此人想要創(chuàng)造一個好的機(jī)會,活著離開這里。
當(dāng)他心里的想法,被顧小強看出來的時候,此人面色大變,瞬間逃離。
顧小強立刻追了上去,他的速度,比敵人更快,而且剩下的念力,還能施展一次戮神針法。
兩人幾乎同時消失在原地,在黑夜里展開追逐戰(zhàn)。
診所院子里,一片狼藉,混凝土地面,沒有一個完整的地方。
慕容梅獨自應(yīng)付兩個靈力五段的敵人,她的壓力很大,畢竟她才靈力四段的境界,即使依仗著先天毒體和天絲毒功,也很吃力。
但是,慕容梅沒有遇到太大的危險,還因為敵人對自己不了解,成功讓其中一個敵人中了先天毒體自帶的劇毒。
敵人身上,攜帶有解毒藥物,能夠延緩毒發(fā)的時間。
“不好,三個靈力六段的前輩,已經(jīng)死了兩個,剩下的一個,也逃跑了。我們怎么辦?”
兩個靈力五段的高手,一男一女,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他們恐懼不是慕容梅,而是顧小強。
如果顧小強成功擊殺了最后一個六段高手,返回這里,他們還有活路嗎?
所以兩人集中力量擊退慕容梅,找了一個機(jī)會,逃之夭夭。
慕容梅的靈力,快見底了,自然不會去追擊,見兩個敵人逃走,她冷笑道:“中了我的毒,還能活命嗎?”
另一個方向,畢海豐和一個女性五段高手而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白熱化階段。
兩人早已打破了診所的墻壁,去到一片無人之地,激烈戰(zhàn)斗。
畢海豐的對手,相貌頗為不錯,武器是一把軟劍,從出現(xiàn)在現(xiàn)在,臉上一直沒有任何表情。就是一個冰山美人。
此女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她的劍法比較強大,在戰(zhàn)斗中,一直壓制著畢海豐。
畢海豐的臉色,看起了很瘋狂,并沒有因為敵人是一個美女,就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畢海豐是花叢中的老手,經(jīng)?;燠E于各大夜場,睡過的女人,少說也有上百個,如果還因為女人,出現(xiàn)重大失誤,人生就太失敗了。
他不僅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之情,反而口無遮攔,時不時調(diào)戲美女對手,想要激怒對方,讓其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