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嬌一聽當下明白飛兮的意思是想讓馬追上棠邑后把她扔給棠邑如此一來棠邑會因為顧忌飛兮的安全而捉襟見肘難以應(yīng)付她她便有機會奪回彩球念及此花嬌轉(zhuǎn)念一笑道:“飛兮你這個妹妹我花嬌可是認定了”說完夾雜著咯咯的笑聲馬速又加快了起來
棠邑一路上一馬當先再沒看見半個馬影不禁大感快哉眼看便要到達目的地心中又盤算起來他想若是就這么抵達終點恐怕他一共也就搶了一次跟其他幾位還是鬧了個平手可是若真被人再搶一回恐怕他也沒那么好的命再能搶回來了哎算了安全帶著彩球到終點完事得了當東道主的還是應(yīng)當給其他客人一點顏面才是
正想著側(cè)耳便聽到身后有馬蹄聲心下一聲不好指定是花嬌姐雄赳赳氣昂昂地追上來了棠邑回頭一看不是花嬌還能是誰
只是為何飛兮會坐在前面竟然還笑著朝他直揮手棠邑頓時有種即將要被反算計的感覺而他這種靈感從史至今向來準確無誤
花嬌的馬能追得上他棠邑也不以為奇因為就憑花嬌是用毒能手這一點保不齊她會喂馬吃了什么然后那馬就像現(xiàn)在這樣打了雞血般狂奔而來距離他越來越近只是如何對付這個剛剛合作關(guān)系破裂的“盟友”他只覺這事委實棘手
就在棠邑心中高速運轉(zhuǎn)起應(yīng)付花嬌的計策時花嬌的馬離他身后已有不到一匹馬的距離她哂笑道:“小十一念在你方才那般‘仗義’的份上做姐姐的我也得還你一樣薄禮接著”話音未落身前的飛兮便被她運氣一推
棠邑聽到此話立時轉(zhuǎn)身一看竟是飛兮迎面飛了過來她“砰”的一聲坐到了他的馬背上雙手十分自然地自后捉住了他的長衫道:“又見面啦棠邑”
棠邑太陽穴青筋一顫遂道:“你跟她是一伙的誠心來攪局的是不”說罷便準備接花嬌的招
飛兮閃著無辜的大眼道:“我是自由人誰的陣營也不是你別冤枉好人哦”
花嬌一出手便直向彩球而去棠邑一番與她手上對打后道:“你明明知道你在我的馬上影響我發(fā)揮要是你有個什么閃失閣主還不活剝了我”
花嬌“哼”了一聲道:“就憑你沒有飛兮照樣也不是我的對手給我交出彩球”五指一扣半個球已被她拉至身邊
棠邑拼力想往回拽豈料此時飛兮在他身后道:“本來我是想走中庸之道的結(jié)果你不給我機會那看來我只能幫花嬌姐姐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過河拆橋的家伙”語畢飛兮便探出手在棠邑腋下呵他的癢癢
棠邑頓時忍俊不禁臉色一綠手上一松彩球便到了花嬌的手上
“你”棠邑瞪著眼回身瞅飛兮從牙縫里鉆出一句:“吃里扒外的東西”
飛兮依舊忽閃著眼不吭聲但目光分明是:你能奈我何
“好你們不仁也休怪我不義”棠邑嘴型一抿望望身后道:“閣主你趕上來了也不知會我們一聲”
花嬌一聽便回頭看去此時棠邑俯身一探便把花嬌手里的球拎了回來他扯過飛兮把她挪到他前面大腿使勁一蹬馬腹馬頓時飛奔起來
花嬌心里暗罵又被他算計了回過頭氣道:“死兔崽子看我不收拾你”一揮手霎時間一股綠煙彌散向前
棠邑聞到一點不對勁趕忙捂住飛兮的口鼻道:“閉氣花嬌姐放毒了”話一出口身下的馬立即軟了身子有隨時要栽歪下去的風險
花嬌在身后道:“剛才只是見面禮這回看我的軟香粒非讓你找不著北不可”只聽“呼啦”一聲似有豆子被撒出來一般
棠邑一聽是軟香粒而不是尋常的軟香散第一反應(yīng)便是側(cè)身以躲過那些顆粒砸在身上的危險沒成想他這一側(cè)身倒不要緊飛兮的半個身子就被暴露出來好幾顆軟香粒打在她身上下一刻便融化隔著衣物透了進去
“糟了”棠邑連忙推了一把飛兮見她沒反應(yīng)便轉(zhuǎn)過她的身子一看好家伙飛兮一張臉和脖子跟燒紅的茄子一般閉著眼笑得東倒西歪口中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啊小毛驢從來也不騎嘿”
身后的花嬌見棠邑的馬停了下來以為是軟香粒在他身上奏效了剛要上前搶回彩球一見到飛兮這幅模樣登時也嚇了一跳“天啊這不是被我的軟香粒擊中的罷”
棠邑惡狠狠地甩出一記白眼道:“你說呢這下好了你可闖大禍了”
花嬌臉上一紅手足無措道:“那也不能怪我一個人啊還不是怪你先跟我使詐”
“我說姐姐你那些爛七八糟的東西能不能看好對象再往外撒上回九哥曉江山就差點被你荼毒得變成‘小白癡’了你還不知道反思一下嗎”
“我、我這不是情急之下才做的嗎不是你這個死鬼點了老娘的怒火我怎會使出看家本領(lǐng)”
“出什么事了”后面陸陸續(xù)續(xù)地來了幾對人馬來人是白洛軒、擲千金和血狼
花嬌支吾著不敢吭聲手攪成一團目光一直往棠邑和飛兮那邊瞟去棠邑坐在地上一邊為飛兮運功一邊道:“閣主這回玩大了您擔心的事真發(fā)生了花嬌姐的軟香粒被撒到飛兮的身上我正努力把藥逼出來”
白洛軒眉頭一緊翻身下馬來到二人身邊見飛兮火紅的臉上漾著古怪的笑口中嘀咕著不知所云的東西他翻了下飛兮的眼皮按住棠邑的手道:“不必再做無用功花嬌的軟香粒用功是逼不出來的”
“那怎么辦”棠邑問道頭上急得已冒出些許汗珠
擲千金也下了馬對花嬌道:“你身上沒帶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