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的朝宿舍走著,卓法醫(yī)的事讓人很不安,可是醫(yī)生鑒定這可能是狂犬病毒的一種,這答案雖然讓隊(duì)里的人松了口氣,可我卻知道,那不是病毒。
但也不可能去跑跟他們說,那不是病毒是鬼附身了?。?br/>
只怕那時我也得被送去醫(yī)院了,而且還是神經(jīng)病醫(yī)院。
拿了鑰匙開門,打開門卻被嚇了一跳?!鞍?!”
我看著站在宿舍中央的人,一襲墨衣長衫,狹長的眸打量我們宿舍后,突然看著我,眼里的嫌棄絲毫不掩飾。
“搬出去。”他的語氣帶著命令的氣息。
我呆愣的站在原處,我是警察,膽子也不算小,抓壞人什么的絕對義無反顧,可不會抓鬼?。《疫€是分分鐘就把其他鬼捏碎的厲鬼。
他蹙眉,舉步朝我走過來。
我一頓,往后退著,可宿舍的門卻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我背貼著門,看著他?!澳?、你怎么來了?”
他不說話,向我越靠越近,我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澳阋陕??”
他的確長的不錯,可不是人?。?br/>
他越靠越近,狹長冰冷的眸看的人直發(fā)毛。
“你別過來?!蔽艺麄€身子貼著門,腦海里突然想到那紅衣女尸還有幻佘說的話。
心中大駭,他不會真的是那個兇手吧!
來取我的魂?
想到寧沁的死裝,我莫名惡心害怕,忙從口袋里拿出幻佘給我的符咒,擋在前面。
“你別過來!”我可不想那樣死。
他眸光一凜,腳步一頓,聲音也冷了幾分。“誰給你的?”
我看了看符咒,再看向他,他似乎有些忌諱這符咒,我松了一口氣,道:“你走吧!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就憑它?”他嘴角一陣嗤笑,揮袖一揚(yáng),我手上的符紙突然就著了火,越燒越旺。
手指一股疼痛,我下意識的將那東西丟掉,不過片刻,那符咒就落在地上,燒成灰燼。
心底咒罵,尼瑪,幻佘那家伙不是說關(guān)鍵時候能保命嗎?就是這樣保的?
“女人,你想殺我?”
他突然逼近,寒氣襲人,我絲毫不敢動彈,可還是倔強(qiáng)道:“是你想殺我,我是自保?!?br/>
他目光一斂,退后了些,語氣危險(xiǎn)?!罢l說我要?dú)⒛悖俊?br/>
我吸了吸氣,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質(zhì)問道:“上次那個紅衣女尸難道跟你沒關(guān)系嗎?既然如此,你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
“紅衣女尸……”他嘴角冷笑。“被取魂的那個?”
我驚愕看著他?!罢娴氖悄??”
“女人,你不是捕快嗎?你們這里的捕快都不長腦子的嗎?”
“捕快……”我沒有在意他的數(shù)落,到奇怪這兩個字,可視線再落到他身上時,也理解了,他穿的古裝,看服飾像是明朝的,那個年代,好像是把警察叫捕快的。
明朝!我被這個認(rèn)知嚇到,死了好幾百年的鬼……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在想什么,只道:“不過我勸你,這個案子你別管了?!?br/>
“為什么?”他明顯知道這案子。
君賾到不急著說話,狹長的眸掃了一眼地上的灰燼,道:“給你符的人雖然道行差,但眼睛應(yīng)該不瞎,他難道沒跟你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