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在六界之中,有一個令所有人向往的地方——異能島,不僅是它的地理位置重要,更重要的是在異能島存在著一顆神秘的晶石,它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為六界各種勢力所爭,而異能島的一個使命就是守衛(wèi)好這一件寶物。否則,神秘晶石一旦落入非正義的人的手中,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危機將會全面爆發(fā)。
不過在不久前,異能島陷入了被侵略的處境,首領(lǐng)戰(zhàn)死,天下六分。
……
異能島禁地……
……
月下,一身銀裝,十幾米的“圍巾”飄在他的身后,他帶著面罩一樣的大帽子——一個連衣帽和一張銀白色的眼罩,看不清他的面孔、表情、眼神,只能感受到他透露出的一種神秘而又神圣的氣息。
男子自言自語道:“所以,我必須找到你,對嗎?”
……
“但是我相信,我銀翼殺手親自出手,定會把你給找出來!”
說完,他的右拳緊緊一握,顯示了他那鋼鐵般的決心和強大的勇氣。
此時,他高舉右手,成手刀狀,銀白色的光點從腳底盤旋而起,匯聚在他高舉的右手上,他的右手竟然變成了一把奇怪的劍的形狀,青鸀色的,有著別樣的紋路。
他猛地劈下去,空氣劇烈的扭曲著,呼嘯著……
“撕拉……嘭!”
銀白色的光刃重重的砸在了一個刻有神秘符號的羅盤中心。
銀光照亮了整個羅盤,像水流一般充斥著滿是灰塵的紋路,符號逐漸清晰發(fā)亮,最終,擺脫了灰塵的掩蓋,重現(xiàn)它最完美的一面。
這時,羅盤一分為二,中間升起了一個神秘的藍紫色晶石。
“就為這一塊石頭?嘖嘖嘖,真是意想不到?!?br/>
盡管這是在較強的光的照射下,可是仍然看不清他的臉,眼罩和帽子籠罩了他的整個臉龐,只留下一片陰影而已,但是絕對可以令人聯(lián)想到他的英俊面容。
他將手伸向這一塊藍紫色晶石,天地間充斥著極其刺眼的光芒,他的身影則在光消失的同時也消失了,羅盤和晶石也全都不見了,這些東西像是蒸發(fā)了一般,甚至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
魔界……
……
一座在黑暗的懸崖上坐落著一座詭異的城堡,城堡大廳兩旁燃著幽藍色的一個個火把,而且,中間的一個血池不斷沸騰著,發(fā)出一股血腥味,血池中間的一個魔的雕像的口中噴著鮮血,這是一個噴泉!
高高的王座上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滅,整個大廳只有這一個魔的影子,他仰望著上空,自言自語:“異能島也在行動了,看來銀翼殺手已經(jīng)出發(fā)了嘛?!?br/>
……
“幻!”他提高了音量。
一道暗紫色的光芒掠過,另一個與他長得十分相像的魔出現(xiàn)了,他半跪下來,虔誠的問道:
“幻在!滅主!有何吩咐?”
滅站起身來,背向幻說道:“幻,一直以來,你是我的最得力的助將,銀翼殺手已經(jīng)出發(fā)去尋找他們預(yù)言里的救世主了!我命令你潛入仙神界,了解殘缺預(yù)言的大致內(nèi)容,根據(jù)線索利用仙神界寶物跟過去,率先找到那個‘救世主’,趁他還沒有覺醒解決他!”
“是!”
“如果銀翼殺手已經(jīng)先于你找到了他,那你盡量就兩個一起滅吧,需要援軍的話我可以幫你傳送一些兇猛靈活的魔獸!當(dāng)然,銀翼殺手的實力不容忽視,這把枯骨魔劍就贈予你,用它讓銀翼殺手變成一堆枯骨吧!”
……
滅轉(zhuǎn)過身來,右手掌朝天,黑光匯聚,一把劍身漆黑,環(huán)繞著紫色電流,刻著白色枯骨花紋的劍從他的手掌心向上升了起來。
他猛地一揮手,劍來到了幻的面前,幻莊重的一手牢牢握住劍柄,劍化成一道黑光注入他的眉心,劍在他的手中消失了,但是他的眉心卻留下一道黑色劍的標志,閃爍著黑色的光芒。
“那么就趕快行動!至于仙神界的那個寶物……我不用說了吧?如果你覺得可以的話,用你手中的劍滅掉他們這些自以為是的礙事的家伙!”
“遵命!異能島終將是魔族的領(lǐng)地!請滅主您放心,保證完成使命!”
令人感到恐怖邪惡的高大妖面的冷酷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的微笑,讓人聯(lián)想到兩個字——死亡!
紫色的魔光沖向了仙界,這是幻化成的,帶著極其邪惡的氣息,令人毛骨悚然!
……
公元2448年7月,人界……
……
人族防御總基地露天集合場內(nèi)……
五十三攝氏度的高溫讓這里一片汗臭味,連好不容易吹來的風(fēng)都是熱的,吹得人的心里發(fā)慌,渾身上下火辣辣的。
“炮迪生?準備好了嗎?”
一位全身黑色戰(zhàn)斗制服的英俊特種兵整理著他的裝備,這就是那天在夢境中見到神秘而又美麗的女子的男子,他的名字叫飛涵,不過看起來他的精神并不太好,或許是沒有睡好覺還有那些見鬼的事情吧。
“不過說真的,我還挺喜歡這個名字。我原來叫啥來著?”
一個體型稍胖的年輕男子背著笨重的機械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不,可以說是爬了出來。
“啰嗦啥啊?我問你好了沒有!”
飛涵很是不給面子,甚至有一點兇巴巴的。
“飛涵啊,平時你那么溫柔,每次行動前就這么著急,何必呢?你唯一的戰(zhàn)友只有兩個啊,而且我就是其中之一!”炮迪生嘟著嘴,不滿的抗議。
“‘唯一的兩個’?虧你還是搞數(shù)學(xué)機械的啊?!?br/>
“這好像與語文有關(guān)誒!你明知道我語文考試每次都不及格……不過……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他終于從地上爬了起來,趴過的地方留下一灘水,那是汗!
又一個年輕男子駕駛著一個奇怪的機械工具,等等,似乎是摩托的交通工具駛了過來:“我這邊也完畢了,軍用海陸空摩托隨時待命!”
“這次加滿燃料了?”外號叫炮迪生的男子撅著圓嘴。
騎在摩托上的男子尷尬的笑了笑:“加滿了!當(dāng)然加滿了!意外意外,上次純屬意外!”
炮迪生故作感激興奮,極具諷刺的感慨道,甚至是夸張的感謝道:“謝謝上帝,這次我終于記得問問你這家伙了!”
不過他的聲音又低沉下來:“不過話說漏嗎?”
男子尷尬的笑著,并且搖了搖頭。
飛涵翻身一躍便騎上了這個奇怪的摩托,他一身輕裝,當(dāng)然十分簡單。
而那炮迪生卻齜著牙使勁兒往上爬,不僅是因為他那身上笨重的機械,還有他的體重,飛涵伸出右手,炮迪生憨憨一笑,搭上了這雙手,飛涵一用勁兒,炮迪生掉在了空中,飛涵也是一口粗氣一喘。
“?。∨诘仙?,好啊你小子竟然又胖了!”
“嘿嘿,咱們涵隊可是力氣又長了哦!”
“少來這一套,你自己也得用力?。 ?br/>
“原來涵隊一個人靠不住??!”
“閉嘴!再說的話我扔你下去的哦!”
“好好好!”
……
好大一會兒,三個人才都坐在了摩托上。
坐在前面充當(dāng)司機角色的陳星宇右腳一蹬,藍色的光從摩托尾部猛地噴出,摩托直接沖上了云霄!
這三個人都是特種兵,而且是地球人類聯(lián)盟的精英組織——幽靈特工隊里的特警三人組,他們可是屢立戰(zhàn)功呢!
“空氣隔離罩打開完畢!”電子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一個特質(zhì)鋼化變色玻璃遮住了整個摩托的上部分,只露出車輪和尾管,有色的玻璃將紫外線和炎熱抵擋了一大半。
也許是太舒服了,不那么熱了,炮迪生開始做深呼吸,隨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味道,又酸又臭,還有一點地溝油的味兒和蘿卜味兒。
飛涵拼命地捏住了鼻子,雙眼仍注視的前方,道:“星宇,你看怎么辦?”“還怎么辦?忍!炮迪生的屁聞了會讓腦瓜子開‘竅’的!”
“對對對,我再來幾個,等等哦!”炮迪生將力量集中在臀部,猛地用勁兒,附近的空氣溫度迅速上升,氨氣體積指數(shù)也飛快上升。
“你小子再來我把你扔下去!”
“涵隊,別又用這話來嚇我!”
悄然無聲地,空氣中的古怪味道似乎又濃了不少。
“果真是響屁不臭,臭屁不響啊!炮迪生,你去弄個你急死記錄吧!0分貝的大臭屁,不是特種兵聞了準死!”
“是急你死記錄啊,笨蛋!”
四十分鐘的行駛后……
飛涵皺了皺眉頭:“兄弟們,快接近目標了,復(fù)習(xí)一遍作戰(zhàn)方案!這次我們要進攻的是一個恐怖組織的戰(zhàn)斗機器人生產(chǎn)中心,守衛(wèi)嚴密,所有的機械人皆能戰(zhàn)斗,命中率幾乎百分之百,所以戰(zhàn)斗時我們必須尋找掩體。星宇,你仍然掩護我和炮迪生吧!炮迪生,我開路,你悄悄繞到后面去,這些事兒你懂的……”
或許是這個方案已經(jīng)被我們的涵隊啰嗦得發(fā)臭了,兩人大喊一聲,打斷了飛涵:“yessir!”(英語:是,長官?。?br/>
三十分鐘后……
黑夜逐漸降臨了,摩托來到了太平洋上方的一個人造島附近……
這兒就是他們的目標!他們將面對強大的敵人。
“消聲!降落!準備行動!”
簡潔的語言顯得卻是如此?鏘有力。
一切機械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大海的波濤聲和呼呼的海風(fēng)聲。
空氣隔離罩打開了,三個人撲通的跳入水中,像魚兒一般開始游動,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軍用海陸空摩托也開始下沉,慢慢沉到海底,逐漸變成珊瑚礁的摸樣,任憑少得可憐的魚兒穿梭于其間。
三個身影正在水底像魚一樣朝著人造機械島底部前進著。
飛涵按下了腰部的一個開關(guān),腳底伸出金剛石制造的利刃,雙手也從胸前摸出了兩把激光束刃,一切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看來是訓(xùn)練出的真功夫。
島并不是漂浮著的,底部有一個巨大的圓柱體狀金屬支架,金屬支架上有一塊大的合金玻璃窗,從這里可以潛入島中心,從而進行破壞,當(dāng)然想進去也是十分不易的。
首先是海底壓強高,其次是玻璃硬,再其次是有守衛(wèi),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幾樁,當(dāng)然,是對他們而言。
三個身影分成了兩隊,一隊是一個孤獨的身影,向上游去,另外一隊由兩人組成,他們來到了玻璃窗前。
飛涵用激光束刃將玻璃切開了一個小洞,炮迪生則早就在玻璃附近支起了抗高壓高分子分水網(wǎng)。
兩個人鉆了進去,無聲的潛入中……
……
海上,一個黑影“撲通”一聲登陸了,然后靈活地閃進了直升飛機場,將敵方的探照燈和紅外掃描儀以及地標報警器玩弄于手掌心,順利的躥上了一架飛機,然后熟練地破解了啟動飛機系統(tǒng)的密碼。
可惜周圍的警衛(wèi)絲毫不知道這一切的發(fā)生,現(xiàn)在,他們的一架飛機上已經(jīng)有一個敵人在調(diào)試系統(tǒng)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