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瑯被帶上了一輛黑色轎車,她左右都坐了人。
開車的便是之前打頭的男人。
“呵,謝小姐很鎮(zhèn)定嘛?!蹦腥寺詭лp佻的說道。
元瑯確實很平靜,她觀察過了,別看這幾人動作懶散,也不限制自己,但要是仔細(xì)看,不難發(fā)現(xiàn),其實三人走動間,一直成包圍狀將她包圍在其內(nèi),不管她是想跑,或者其他動作,都能快速的反應(yīng)過來。元瑯絕無一絲逃脫的可能。
既然這樣,不如好好儲存好體力。
這幾人甚至不介意被另外的人知曉他們的意圖,大方的將蔣北放走。
這次堵人的行動更是大搖大擺。
元瑯試探的問道:“請問”她只說了兩個字,對方像是知道元瑯想要說什么似得,呵呵笑了下,道:“你到了就知道了?!?br/>
元瑯安靜極了,一直在心里搜索著,但還是想不明白,自己會招惹到什么事。
眼神一轉(zhuǎn),元瑯的視線突然一凜,以快速的動作,將坐在她右邊的男人的口袋里露出一角的證件抽出來。
“你們是公,安?”
元瑯眼里的震驚全然掩飾不住。
手指尖的證件被右邊的男人快速的搶了回去。駕駛座的男人猛的拐了下彎,轉(zhuǎn)頭惡狠狠的朝后座的男人瞪了一眼。
原本維持著的笑臉變成了似笑非笑,“哎呀,被謝小姐您發(fā)現(xiàn)了。”
“為什么?”
“謝小姐您還是安靜些為好,總歸不會傷了您的?!?br/>
車子開了許久,應(yīng)該開出了京都,都快到鄰省的交界處了。
在孤立立的一棟房子前下了車,“謝小姐,就委屈您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了?!?br/>
隨即那三個便衣公,安,開著車快速的離開。
“謝小姐,進(jìn)來吧?!?br/>
門口早有兩個彪形大漢在接應(yīng),所以那三人也不怕元瑯能自己離開。
房子建得很偏,沒有車,一個女人能難走出去,更可況還有兩個壯漢守著。
*
“你到底想干嘛?”管祁東忍著想要將電話砸掉的沖動,惡狠狠的沖著電話里的人喊道。
“只是請了謝小姐過來做客,你何必如此上火呢?!?br/>
“她現(xiàn)在在哪?”管祁東慢慢恢復(fù)冷靜,但隱藏在頭發(fā)下面的眼,卻滿是兇光。
“呵呵”電話里的人似乎很愉快。
“你相信你知道該怎么做的?!?br/>
管祁東深吸一口氣,“東西我會全部銷毀?!?br/>
“你當(dāng)我傻嗎?”
“那你想怎么樣?”
*
明華耐火材料廠的新廠長第一天報道,召開全廠的動員大會之后,管祁東臉色陰沉的坐在辦公桌后,翻看著財務(wù)送來的報表跟廠內(nèi)的資料。
耐火材料廠的員工有近一千人,屬于國有企業(yè),前兩年確實效益不錯,甚至現(xiàn)在表面看來也是花繁錦榮,可管祁東翻看過所有的資料后,不難發(fā)現(xiàn),這廠其實已經(jīng)是個空架子了。
原本管祁東的想法是為自己謀個實職位,以此慢慢進(jìn)入政界。這樣的例子不是沒有,如果操作得好的話。
管祁東掌握的東西非常有利于他的操作,但前提是不讓對方抓到自己的弱點(diǎn),如今元瑯在他手里,原本的厲害之處,轉(zhuǎn)頭便變成了糟糕至極的處境。
管祁東曾想元瑯如今名氣之大,應(yīng)該會讓對方投鼠忌器??涩F(xiàn)在他的做法,似乎是著急了
很多東西,管祁東不處于那個圈子,便只能靠自己的猜測,并不能得到準(zhǔn)確的答案。
既然這樣,他還需另外想辦法才行。
“今天會有一筆資金打到廠里賬戶上?!?br/>
電話里冷冰冰的人聲,讓管祁東陰測測的笑了幾聲。
對方將他安排在此,是要絕了他的后路,兩人成了一根繩上蚱蜢。
明知道自己成了對方洗錢的工具,但也不得不為。
“嗤,不過一女人,你的野心呢”
“她更重要?!?br/>
*
頂級餐廳,觥籌交錯,交杯換盞,管文彬跟在管老爺子的身旁,端著酒盞,笑得和善,穿梭在人群中。
“天佑兄,你這孫子很不錯”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
“當(dāng)不得你們這么夸贊他?!?br/>
管老爺子紅光滿面的聽著在場所有的人對管文彬的贊揚(yáng),高興之情溢于言表。
今天是管天佑八十大壽的日子,在場來了許多人,連官場上也來了幾個,這是件讓管老爺子極為有面子的事。
與之前管祁東在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
趁此機(jī)會,管天佑更是帶著管文彬結(jié)識更多的叔伯。
管文彬雖然有些不太適應(yīng)這個環(huán)境,但被推上總裁的位置也有段時間了,也鍛煉出了一絲氣勢。
閉著嘴不說話的時候,還真像那么回事。
在場的另外兩個管老爺子的女兒卻不是那么痛快。
管祁東的母親,管薇之臉色復(fù)雜的看向圈子的中心,目露難色,她的心里并不好受。
原本這個位置該是她兒子的。
之前在兒子跟父親中難以做選擇,但等兒子真不在,被他擋了的許多齷齪卻朝她迎面撲來。
總而言之,沒了管祁東的存在,管薇之與之前那個被人尊敬的管家大小姐不可相提并論。
管老爺子不必籠絡(luò)她,外面的人也不會怕她,敬她。
回歸不過兩年的管二小姐,管欣之則是一臉嫉恨的看著自己的侄子,原本她家浩初也應(yīng)該如管文彬一樣。
管欣之不由的咒罵了一句,該死的女人
她聽話乖順的兒子就這樣跟個賤女人走了。
“爺爺過大壽,我做孫子的怎么能不送上祝福呢?!?br/>
一聲帶著磁性的男聲從門口緩緩走來,手上還拿著一個很大的帶著吉祥如意紋的錦盒。
“兒子”熟悉的聲音讓管薇之猛的轉(zhuǎn)頭,隨即熱淚盈眶。
她兒子終于回來了。
管天佑的臉色瞬間從剛才的紅光滿面變成鐵青一片。
“孽障,你還回來干什么?”管老爺子惡狠狠的說道。
一旁的管文彬擔(dān)心的伸手給老爺子順了口氣。見著管祁東的出現(xiàn),他倒是未變臉色。
除了這些人,在場的其他人全是忌諱之極的退后幾步,剛才還聞著管老爺子的人都訕訕的討好的朝管祁東笑笑。
這又氣得管老爺子差點(diǎn)仰面倒下。
“別擔(dān)心,我只是給爺爺過來祝壽的,沒別的意思?!?br/>
“我現(xiàn)在是明華的廠長,各位以后多多支持工作啊?!?br/>
管祁東微笑著將自己新的名片發(fā)給在場的人,再次強(qiáng)調(diào)了聲,“別擔(dān)心禮送到,我便走了。”
管祁東的出現(xiàn),在他離開后,如一陣龍卷風(fēng)一樣席卷了整個城市。
另外,明華耐火廠也進(jìn)入了許多人的眼中,大家都在暗思,管祁東這到底是什么意圖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