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下原本就屬于他們年輕人的,皇甫凈之前那場大戰(zhàn)想必你們也清楚了他的實力,即便與在座的各位對戰(zhàn)上,恐怕也不會落于下風(fēng),所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輩分反倒是其次了,重要的是實力。”天心使者說道。
眾人聞言,有些無言以對。
皇甫凈與楊塵那場戰(zhàn)斗的確震懾了他們,他們幾個六宗宗主也對此十分震撼,試問,就算他們自己與皇甫凈交手,恐怕也難以做到必勝的把握,所以,他們對皇甫凈的實力也是有些忌憚的。
唯一不甘心的就是皇甫凈的太過年輕,他們自尊心有些過意不去。
“而且,皇甫凈已經(jīng)將我天衍域的番天印修煉出來,這也是圣主的意思。”天心使者再次說道。
眾人聞言,不再反對,既然這天心使者都已將天衍域圣主抬了出來,他們自然沒有了反對的理由。
于是,眾人的意見統(tǒng)一。
這場無形的商議就此告于段落。
接下來,六宗便開始,哦不,應(yīng)該是五宗,太玄宗的退出導(dǎo)致原本的六大超凡宗派只剩下了五大超凡宗派,倘若這次的劫難真的度過去,恐怕東洲大陸的格局也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改變,當(dāng)然了,如果度不過去,那格局發(fā)生的更為徹底。
接下來五宗便開始了著手辦理正道聯(lián)盟事宜。
這正道聯(lián)盟當(dāng)然不只是五大超凡宗派,他們還邀請了普通的一些強者勢力,還有道教,以及佛教,甚至還有一些隱世家族,以及六大傳承世家。
正道這邊在忙碌,魂界那邊也在忙碌。
他們在為魂天帝復(fù)出做鋪墊,在為魂界入侵人間坐著鋪墊,他們肆意遍及東洲各個角落,在每一個角落都開始安插眼線以及相應(yīng)的勢力。
魔族那邊相對來說比較安靜,但是,魔界之中卻是異常的混亂。
整個東洲都像是暴風(fēng)雨要來的前夜,處在這片刻的寧靜當(dāng)中。
……
時間匆匆而過。
穿暖花開,已經(jīng)步入了晚春。
一條林蔭小路上,迎來了一道倔強的身影,這道身影一身黑色的長衫,露出那英俊的臉龐,身后背著一稟漆黑的大劍,這男子最讓人關(guān)注的便是在他的懷抱里有一個美麗的絕美少女,少女一副祥和的安睡模樣,倒是為其平添了幾分恬靜。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路前往大武朝的楊塵。
楊塵已經(jīng)行走了四五天了。
他并沒有著急的前行趕路,而是靜下心來,用徒步的方式,一來可以沉淀一下體內(nèi)的靈力,因為他剛剛突破到神之境巔峰的境界,需要時間來沉淀。
二來是想與林夕瑤單獨相處一下。
雖然林夕瑤此刻已經(jīng)不能開口說話,但是,由于楊塵及時用乾坤玉璧和三千炎焱草的根莖為其延續(xù)了一絲靈魂,所以,楊塵還是能感受到林夕瑤的存在的,只是那絲感受神乎其微。
楊塵這段時間也想了一下。
等他回大武朝將母親劉氏安頓好之后,他打算悄悄的回一趟魔界,不管怎么說,魔界的情況他還是要親自去看一看的,這樣將來也好有個打算。
等他從魔界回來之后,就開始展開對那些圍攻他的正道報復(fù),說什么都不會放過他們。
至于先從哪個實力開始,楊塵思索了一下。
“那就從你開始吧。”
楊塵突然想到懷中的玉人,乃是不朽閣少閣主風(fēng)夜南重創(chuàng)的,幾人不朽閣如此可惡,那他打算先從不朽閣入手,也就是作為第一個要毀滅的對象。
既然下定了決心,楊塵也是長于一口氣,然后,加速前進。
不過,就在此時,楊塵突然察覺到前方有一股波動,這像是一個人的氣息波動,而且觀其氣息十分的紊亂,像是受傷了。
楊塵本來沒打算前去一探究竟,畢竟他現(xiàn)在對任何事都不感興趣。
但是,他從那絲氣息中感受到,貌似以前見過這人,這氣息有些熟悉。
那會是誰呢?
楊塵好奇之下決定前往一探究竟,于是他悄悄的收斂氣息潛伏過去。
在百里之后看到了一道身影,這人盤坐在一顆大樹下面,正在療傷,他臉色蒼白的下人,體內(nèi)的氣息也極度許多,很顯然,是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
“是他?”
楊塵看著這人的面孔,閃過一絲驚愕。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初在回太玄宗的半路上遇到的那個十大惡人之一的花柳城,當(dāng)初他們因搶奪神器‘太極山河圖’而起了爭執(zhí),最后,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用盜術(shù)給盜走了,時隔多日,想不到竟然再次遇到了他。
而且,看他的模樣顯然在不久前與人交過手,而且那人的實力肯定異常強大。
因為,那花柳城怎么說也是一位渡劫期的高手,而且,他還有神器太極山河圖在身,能將他重傷到這個地步的,恐怕那人至少有五劫以上的高手了。
“既然在這里遇到了他,而且對方又是重傷的情況,那要不要出手將對方的太極山河圖搶奪來呢,不過,他被傷成了這個樣子,太極山河圖是否還在他身上?”楊塵猶豫了一下,他本來不想橫生枝節(jié),但是,如今有了太極山河圖的誘惑,讓他不得不思索一番。
“呸!他娘的,龜靈圣母,等老子恢復(fù)了實力,一定要將你的南海鬼靈圣島給掀個天翻地覆,讓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對老子出手?!被且贿叝焸贿吜R罵咧咧的。
他也是倒霉,剛尋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準備參悟太極山河圖,卻不料被龜靈圣母找上了門,龜靈圣母以為是花柳城搶奪了她的愛徒,于是,直接向其討要愛徒,花柳城被搞的神魂顛倒,在加上被吵到的怨氣,所以,他與那龜靈圣母斗了起來。
但是,戰(zhàn)斗開始以后,花柳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倘若他參悟的太極山河圖,或許能與那龜靈圣母一分高下,但是,如今的他根本沒有那個實力,于是,花柳城想要退卻。
然而,那龜靈圣母又豈能讓他如愿,她秉著對方不交出愛徒就不放對方離去的心態(tài),死死地纏著花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