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嗎?將伊萬的事情處理完是時候去看看了。”說完,沈姬握拳看了看岳動和四獸,想去煉獄的信念加強了不少。
二人對視了一眼后找到了隱藏在周圍的賈彬等人。
“你們總算的出來啦,索菲娜那邊傳來消息,要撐不住了,我們趕快走吧?!辟Z彬見沈姬二人出來后,連忙說道。
沈姬點了點頭,看了看遠方,發(fā)現(xiàn)索菲娜等人的確有難了,心念一動,眾人就從開辟空間內(nèi)出來。
“岳動,你的速度和我差不多,麻煩你帶著城府前往深海,我?guī)е麄兿热コ歉行逕?,有了先天靈氣突破起來也事半功倍吧?!?br/>
岳動點了點頭,沈姬帶著眾人進入了城府,又將城府幻化成一粒沙塵,而岳動則帶著城府幻化的沙塵飛向索菲娜的方向。
當眾人一來到城府后,都是被嚇了一跳,同時做出戰(zhàn)斗準備,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四頭龐然大物。
沈姬見狀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沒事的,四神獸和四兇獸融合后就成了他們這樣了?!?br/>
眾人一聽,更是嚇了一跳,神獸和兇獸本身就是敵對的,而現(xiàn)在居然相安無事的融合在了一起?
原本得到神獸和兇獸們的認可,他們就已經(jīng)很是吃驚了,而如今既然還融合了.......這.....
沈姬也知道他們在想什么,道:“這說來話長,還是不說了,我這有先天靈氣,對你們突破應該有幫助。”說著,拿出了之前的玉瓶,將其中一絲先天靈氣一分為四,交給了四人。
沈姬和岳動二人以前修為早就已經(jīng)達到了上位神大圓滿之境,吸收一絲能突破,而他手里只有一絲,而這有四人,而且修為也沒有達到大圓滿之境,一分為四也足夠了。
四人手下先天靈氣后,盤腿而坐,修煉起來,而沈姬則是走向第一間房間。
看到一扇極其普通的房門,怎么也想不到里面到底盛放著什么東西,而走進一看,發(fā)現(xiàn)門上竟然有著一套拳法。
“這是?像極拳?想要打開房門需要先習得這像極拳嗎?”
“像極拳,極致之拳,共九式,一式更比一式強,可得加威力.....”
參悟了一會后,發(fā)現(xiàn)這拳法是一套極其深奧的拳法,不過怎么看都像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一樣,明白過來,暗自搖頭,沒幾分鐘便練成了。
“像極拳第一式,速拳!”
只見沈姬一拳轟擊在房門的封印上,一拳轟出,仿佛整個空間都在放前壓,無窮的威壓提前釋放而出,而拳頭觸碰到房門時,無窮的威壓像是擊中在了一點,就像是一桿長槍刺出一般。
“好強!這就是像極拳?威力可疊加,那豈不是說修煉到后面威力更強?”
這一拳讓沈姬對氣動境的認知又是明白了些,他干斷言,氣動境之下皆為螻蟻!現(xiàn)在即使是伊邪那美或者是兩儀式、織三人聯(lián)手都不是沈姬的對手。
房門的封印隨著像極拳的打出而被打開,沈姬進去一看,嚇了個半死,這第一個房間內(nèi)盛放的不少別的,而是以前極其追求的先天靈氣!
滿滿的一房間,足以和那里的百分之六十比擬了,這么多的先天靈氣突破煉神境也不是問題,甚至還能多出來許多,到時候分給伊邪那美她們也足夠了。
然而這么多的先天靈氣雖然好,但對他現(xiàn)在也沒什么太大的作用。
不一會,岳動就來到了深海海底,沈姬等人也走了出來,不過四獸并沒有出來,它們四個家伙要是出來,定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解釋起來也麻煩。
一到后,沈姬并沒有直接去找索菲娜她們,而是細細的觀察營地的現(xiàn)狀。
當他看了一會后,眉頭緊皺,到處都是傷員,還有不少缺胳膊少腿的,這都是他的團啊,怎么會變成這樣,比以前乞丐的樣子還慘啊。
只見他手一揮,龐大的生命靈力輸送過去,所有傷員都痊愈,就連缺胳膊少腿的都長了出來,恢復到了最巔峰。
然而這些傷員痊愈之后,冷眼看著沈姬,看了許久也沒認出來,也不說話,朝著前線的方向快速跑去,沈姬見狀愣住了。
當初他可是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置的啊,怎么現(xiàn)在傷勢剛好,怎么就要去打仗?在他不在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能讓這些原本把生命放在第一位的人一個個的去打仗?
猛地一想,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怒道:“岳動,和我去看看,我又不好的預感?!?br/>
岳動點了點頭,也知道,這些人是沈姬的兄弟,也是他的兄弟,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的好兄弟。
沈姬看到他們身上的傷勢和舉動已經(jīng)能猜出什么來,有傷員,而且還傷的如此嚴重,也許還有人死了也不好說,一想到這,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爆發(fā)出來,推算出他們走的路線,直接前往了前線交戰(zhàn)的區(qū)域。
“大人,這些家伙這么處理?”一直士兵虛對著一名上位神超虛匯報道。
一大群虛正圍著幾個被完全包圍的士兵,應該是沒救了。
“你問我?讓這些雜魚來送死,真不知道那婊子怎么想的,以前不是用兵如神嗎?一個子都不損失就讓我軍大傷的嗎?哼,畢竟是女人!還說什么只要沈姬回來,讓我們好看?他也只不過是個膽小鬼罷了,讓女人出面打仗,真是個孬種!”那超虛不在意是的說道。
“不許你個畜生辱罵元帥!”士兵中一人咆哮道。
這人要是沈姬在這應該會認的出來,他便是羅斯,不過即使是他,現(xiàn)在也身受重傷,手上的大斧也已經(jīng)傷痕累累,感覺輕輕一碰就會斷掉一樣。
“元帥?哈哈哈,你是在說笑話嗎?一個讓女人來撐場面的孬種能當你們的元帥?我想是他駕馭不了那女人才沒臉面出來吧?呦呦呦,一個連皇都在意的人都駕馭不了的女人,我還真想讓她在我胯下好好干活呢~說不定別有一番風味呢。”
那超虛面帶淫亂,幻想著那樣的場面,羅斯聽到后,眼睛都紅透了,死死的盯著那超虛,卻不敢動手,說不出的憋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