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喬珊珊立刻就站了起來,“伯母既然都給我了,我肯定要做好,你放心我不會搞砸的,我會仔細(xì)地完成。”
喬珊珊一把搶過白森宇手中的資料,生怕白森宇給她扔了。
“這些都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聽話?!卑咨钚奶哿?,他不忍心看見喬珊珊這么勞累。
喬珊珊知道白森宇是心疼她,不過她不想讓白母對她失望。
“可是有的事情我總是要觸及的,我看的出來,伯母這個時候肯定是信任我的,我不能夠讓她失望?!?br/>
一股暖流從白森宇的渾身上下流淌了起來,將喬珊珊小小的身板抱在了懷里,他開始重新思考了起來。
從前對于他來說,權(quán)利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多了喬珊珊,沒有權(quán)利就不能夠保護(hù)好這個小女人。
什么時候白森宇將喬珊珊放進(jìn)了自己心里面最重要位置,他不知道,但是那種強(qiáng)烈的欲望,在他的心中開始慢慢地爆發(fā)。
“我跟你一起?!卑咨铍S后拿起了一本資料,將喬珊珊擠到了一邊去,兩個人互相討論著,有了白森宇這個英文自動翻譯機(jī)。
速度快了不只是一星半點!很快那一大堆的文件就漸漸的消散了下去,喬珊珊驚恐的長大了嘴巴,這家伙看英文就好像是在看漢字一樣。
不不不!喬珊珊就連看漢字都沒有這么快的好嗎,越來越覺得自己跟白森宇的差別,有的時候就是這么的明顯。
嘆了一口氣,不過并沒有因此感到自卑,越是這樣,自己就應(yīng)該要努力了。
“白森宇,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跟并肩站在一起的人,得到伯母的認(rèn)可!”喬珊珊下定決心,滿臉的堅定。
拿著筆的手一頓,這句話,比上了許許多多的情話,白森宇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容,感動的情緒無需言表。
夜晚悄然而至,喬珊珊的腦袋已經(jīng)開始往下面垂了,一旁的白森宇終于將最后一份資料都看完了,并且部都翻譯了出來。
看了看一旁腦袋一點一點的喬珊珊,心疼不已,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快要亮了,將熟睡的喬珊珊抱在了床上。
白森宇看著喬珊珊熟睡的臉龐,手不由自主地就撫上了那微紅臉頰,心中被填的滿滿的。
天已經(jīng)亮了,喬珊珊醒來的時候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在床上了,下樓的時候管家告訴她,白森宇已經(jīng)去了公司。
她只記得昨晚睡覺的時候,還有幾本文件,看著放在籃子里面的文件,已經(jīng)裝的好好的了,喬珊珊臉上露出了一個癡癡的笑容。
管家搞不懂兩個人,一大早起來,都看著這堆文件傻笑,搖了搖頭,安排了司機(jī),將喬珊珊送到了公司。
喬珊珊將整個箱子部都帶進(jìn)了辦公室里面,辦公室的人雖然十分疑惑,但是也是伸長了脖子,想要看一看,但也沒有走過去看。
喬珊珊將整個箱子都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嗒!”地一聲,就放在了地面上,要不是自己親自經(jīng)歷過,還真的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在一個晚上就完成這么多的工作。
雖然這里面有白森宇的幫忙,但是喬珊珊依舊十分有成就感,現(xiàn)在就等著白母來上班了,喬珊珊美美的想著。
事實是,當(dāng)喬珊珊抱著這一大堆的文件來到了白母的辦公室里,迎來的確實白母的責(zé)怪與諷刺。
“這些都是你完成的?”白母皺眉,看來是白森宇幫她了,她私底下調(diào)查過了,喬珊珊的英語差得就連基本的語法都認(rèn)不,怎么可能看得懂這些。
看到白母那質(zhì)疑的臉,喬珊珊有些心虛,“算是吧。”
的確這不是自己一個人完成的,不過白森宇也不是外人,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白母冷哼了一聲,“果然,連這些小事情都需要白森宇的幫忙。”說道這里,白母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也是,一個貧民窟的人,也不能夠要求她的能力有多高不是。”白母說的話,就像是刺一樣刺進(jìn)了喬珊珊的心中。
咬了咬牙,喬珊珊還是沒有反駁,“伯母,這些文件是跟總裁一起趕工做出來的,我一個人的話,肯定會很慢,您急著要,所以我就叫總裁幫忙了?!?br/>
白母猛地站了起來,一步步靠近喬珊珊,那種天生的優(yōu)越感立刻就散發(fā)了出來,慢慢的逼近,那種感覺令喬珊珊無處遁行。
“這件事情我是交給的你去做,而你卻交給了其他的人。這個性質(zhì)都不一樣,也對,想你這樣的人,也就只有做些這種事情了?!卑啄笌еS刺。
那種帶刺的語氣,慢慢地刺痛了喬珊珊的心,那種委屈的感覺,一下子就涌上了自己的心頭。
見喬珊珊不說話,白母就越說越有勁了起來,“白森宇只不過是看著你可憐,如果你沒有那個自知之明,就不要去麻煩別人。”
白母是想說白森宇永遠(yuǎn)都不會成為喬珊珊的人,可是畢竟現(xiàn)在還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還是說的委婉一點比較好。
喬珊珊也聽出來了,立刻就抬起了腦袋,眼中盡是倔強(qiáng),“遇到問題不就是要解決嗎,我覺得尋找方法是沒有錯誤的?!?br/>
“我沒有完的想要去依靠別人,只是我不懂,總要去向別人學(xué)習(xí)?!辈恢涝诎啄傅男闹惺窃趺聪氲?,但喬珊珊想要糾正一點。
白母臉一黑,感情現(xiàn)在這個卑賤的女人居然敢跟她叫板了,過不了多久說不定就會騎到自己頭上來了是吧。
“只要我一天沒有點頭,你就一天不會成為我們白家的人,請你明確自己的地位,還有你可不算是白森宇的什么人,沒有資格跟他相提并論?!卑啄傅难哉Z。
猶如從天而降的冰刃,想要將喬珊珊一片一片的摧毀一般,那疼痛的感覺,心口窒息了一瞬。
“白森宇是我的男朋友,我讓我的男朋友幫忙總歸是沒有錯誤的吧。”喬珊珊梗著脖子,她不怎么反駁別人,一直以來都是逆來順受,但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生氣的。
聽到喬珊珊反駁的言語,白母笑了,那冷漠的眼神來回在喬珊珊的身上掃視。
那眼神,就好像可以透過喬珊珊的衣服,看到她的肉體一樣,無比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