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萌也不欲與他多說,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胡丹一臉摸不著頭腦,拿著刀繼續(xù)練習刀法。
顏陵容一大清早送了方義川出門,便回玲瓏苑又睡了片刻,此刻才剛用完早膳抱著方世極在花園里溜達。
身后自然跟著阿綾和幾個乳母。
方萌在遠處就看到了母親,施展輕功就落到了顏陵容面前。
“一大清早,做什么急急忙忙的。妝妝呢?又去看小弟了?”顏陵容皺著眉問道,手中不停地安撫方世極。
方世極倒是沒有哭鬧,反而看著自己容貌極度艷麗的大姐咯咯咯笑了起來。
“阿娘,正要說這事。妝妝不見了?!狈矫纫姺绞罉O沒心沒肺的笑,心里更是著急。
顏陵容將方世極遞給阿綾,道:“莊子都找過了?說不定是在哪個角落里你們沒發(fā)現(xiàn)呢。她也不是小孩子了?!?br/>
而這時一直找不到方萌的方盛帶著一小隊人趕了過來。
“夫人,萌娘子?!?br/>
“如何?”方萌急切地問道。
方盛搖了搖頭,道:“找遍了整個莊子,都不曾找到。問了些人都說今日不曾見過妝小娘子。”
“她不曾出門么?”顏陵容這下也開始擔憂起來。
本以為是萌萌小題大做,現(xiàn)在看來事情似乎不簡單。
“問過守門的弟子了,都說不曾見過她出門?!狈绞⒗^續(xù)回答道。
方萌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說一聲就先一步離開,不等方盛找人跟上去,方萌又回來了。
“了了還在?!?br/>
顏陵容意識到恐怕不是顏玦玦自己離開的了。
”那就是她自己不曾離開過。若是出門她不會選擇正門不走,何況了了還在?!?br/>
聽到這,眾人心里也有了一個猜測。
只怕是有人進了方家莊拐走了顏玦玦。
只是是什么人,又是如何進的方家莊,更是如何在方萌眼皮子底下帶走顏玦玦的,他們都不得而知。
更奇怪的是,那人為什么要拐走顏玦玦。
顏玦玦的父親不過是個胭脂商,拐走顏玦玦還不如拐走顏少嘉或者顏皎皎來得更有用些。
若是為了方家莊就更沒有必要拐顏玦玦了,方世雄甚至剛出生不久的方世極才是最好的下手對象。
”對了,世雄呢?“
顏陵容突然想到今早還不曾見過方世雄呢。
該不會世雄也不見了吧。
”我之前去他院里,小八說還不曾起。我急著找妝妝也就沒多問?!胺矫扰c顏陵容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心中所想。
方萌正要離開去方世雄院里,卻見小八急匆匆地跑來,滿頭是汗。
”小八,怎么了?“
見小八的模樣。顏陵容心里咯噔一下,該不會真的是她想的那樣。
小八行了禮,喘著氣道:”夫人,小郎君他.......他......“
”到底怎么了,你快說呀?!胺矫却叽俚?。
”小郎君他,突然發(fā)了高熱,昏睡不醒?!毙“舜蟠艘豢跉饨K是把話說完了。
顏陵容聽了反倒松了口氣,這要是再不見一個她真是受不住了。
她吩咐阿綾先帶著方世極離開,又叫了幾個后期初階的弟子去守著,再吩咐方盛去請莊里的醫(yī)師,這才跟著小八帶著方萌去看方世雄。
方世雄正躺在榻上,雙目緊閉,面色潮紅,嘴唇一張一合說著些什么。
”阿娘的世雄?!?br/>
陵容坐在榻上,接過侍女遞來的毛巾,擦拭著方世雄的額頭。
“怎么會這樣,昨日不是還好好的?”
小八和幾個伺候的侍女忙跪倒在地。
”昨日小郎君說困了便早早睡了,今兒早上萌娘子來時小郎君還睡著,小八只當是小郎君昨日玩累了也沒在意。直到辰時一刻,小八進去喚小郎君起身,才發(fā)現(xiàn)不對。這才去找夫人。請夫人責罰?!?br/>
“罷了。等世雄醒了,你們自己去方管家處領罰吧。”
此刻顏陵容心中牽掛著莫名失蹤的顏玦玦又擔憂著自己的兒子,也不想理會這些。
好在,方醫(yī)師很快就被方盛請來了。
“夫人,不必擔心,只是受了寒。老夫開一劑藥,調養(yǎng)幾日就好。只是小郎君年幼,期間還是得多多注意,若是有其他異樣,要盡早來告知。”方醫(yī)師診了脈寬慰顏陵容道。
“那就好。多謝醫(yī)師了?!?br/>
顏陵容堅持將方醫(yī)師送出了門,小八便跟隨醫(yī)師直接去取藥。
“阿娘,我想我們要不要報官?”
方萌見方世雄并沒有什么大礙,便打算繼續(xù)去找顏玦玦。
顏陵容思索了一番,道:“不必,你去獨孤將軍府上請他幫忙。”
“對哦。我倒是把他給忘了?!狈矫让偷匾慌拇笸?,就急著沖了出去。
顏陵容無奈地看著她離去,搖搖頭。
“去郊外走一趟,讓連城帶一隊人在洛陽城附近的村莊細細搜尋一番?!?br/>
方盛頷首,領命去了。
顏陵容放心不下方世雄,想了想還是留了下來。
將軍府。
獨孤彥云正抱著獨孤權,一旁六歲的獨孤謀正握著一把木劍在練習。而獨孤芳華坐在一旁繡著小衣裳,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獨孤權。
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他們倆是恩愛的夫妻,妻子縫衣,丈夫帶孩子。
這樣美好的畫面只怕是沒有人愿意打擾。
“將軍,方家莊有人求見。”一名青衣小廝匆匆來報。
“請進來?!豹毠聫┰破沉艘谎坌P,歉意地看向獨孤芳華,“我去去就來?!?br/>
獨孤芳華搖搖頭,溫柔地回道:“哥哥盡管去。阿謀我會看著的。”
等到獨孤彥云抱著獨孤權走到正廳時,方萌已經(jīng)等了一小會兒了。
“你是......萌萌吧?”
獨孤彥云仔細辨認了一會兒,才確認了面前艷光四射的少女是幾年前還是稚兒的方萌。
“獨孤......大人還是將軍?”方萌忙站起身,不確定地問道。
“還是喚我彥云哥哥吧。幾年不見,反倒生分了不成?”獨孤彥云笑著坐下道。
獨孤權轉著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眼前的女子,羞澀地一笑。
方萌見過孤獨謀,倒是第一次見獨孤權。
方世雄自幼是極頑皮的,與她也不對路。而方世極不過出生幾日,方萌根本沒怎么注意。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害羞的小男孩。
“這是彥云哥哥的小兒子?挺害羞啊。”方萌見他坐下也只好先坐下。
獨孤彥云也不在意,淡淡一笑:“阿權就是這個性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