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國時期武俠階層發(fā)展迅速,武俠與說客、辯士一樣具有士的身份,憑的是血氣之剛和手中的劍。
《戰(zhàn)國策》記載:夫專諸之刺王僚,彗星襲月;聶政之刺韓傀,白虹貫日;要離之刺慶忌也,倉鷹擊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
刺殺韓傀(韓國相國)的聶政,刺殺吳王僚的專諸,刺殺慶忌(王子)的要離,此三子還有后來刺殺暴秦的荊軻都是名滿天下的俠士?!俄n非子》:“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俠客最早多以刺客的面目出現(xiàn)。
作者將他們寫的蕩氣回腸,慷慨悲歌,難道不是欽佩他們的勇氣嗎?
游俠多智勇雙全,‘重名而輕生’,將名看得比生命還重要,一生都在尋找機會,希望完成驚天動地的偉業(yè)。雖然不論是非,但一諾千金,知恩圖報。
司馬遷為游俠列傳,闡述了狹義精神,“行雖不軌于正義(合法),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
墨子對俠義精神與行為進行了總結,從理論上論證了其合理、正當,稱之為“任俠”。
任,率性而為。任俠出生于士階層,精神為“損己利人”,不顧一切去扶危救困,為朋友了難,“士為知己者死”,“為俠者義氣當先”。
墨子將任俠思想加以引導改造,去掉‘任’,融俠義于‘墨義’。
好勇的屈將子(武士)挑釁墨者胡非子,一副倨傲的神情。但聽了胡非子關于勇武的真正含義后,心悅誠服,解下長劍,摘下高冠,虔誠的拜其為師。
從本質上講,俠義、道義、墨義是相通的,墨子善于引導,將俠義引向大道,不盡為“任俠”正名,在團體中還吸收了一些武俠。
墨子十分重視“義”,同樣重視的還有孟子?!吧宜?;義,我所欲也;兩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這就是孟子對義的態(tài)度。
但墨子將個人榮辱拋之于外,重的是“大義”,在他看來“非功”、“兼愛”就是大義。
時間上墨義在前,孟義在后。
“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這樣驚世駭俗、“大逆不道”的話出自孟子之口,體現(xiàn)了孟子的民本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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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如何重民,“孟義”也不可能脫離儒家的范圍。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還有“舍生取義”,孟子的義雖然崇高,但也是有等級差別的。君臣之義、主仆之義、父子之義、夫妻之義,均有上下尊卑之分。
墨子的義則不分親疏貴賤,建立在人人平等的基礎上,為天下勞苦大眾,為弱國的生靈,奮不顧身。墨子舉的是義旗,干的是義事,正是由于墨家的義舉,在社會上廣為宣揚,深入人心,造成“尚義”的氛圍,才為孟子所吸收,為儒學注入新的內容。
墨藝。
墨子的“科學水平”堪比古希臘。
2016年8月16日,世界上第一顆量子衛(wèi)星在酒泉發(fā)射升空,取名“墨子號”。
孔子能文能武,能吟詩能彈琴;墨子卻是個手藝人,他不光能玩政治,還能玩哲學、科學,從文科一步跨到理科。在華夏,墨子是物理學的開山老祖。
《墨子》一書中有六篇討論邏輯學、認識論和自然科學,稱《墨經(jīng)》,又叫《墨辯》。他科學地解釋了光學成像,他的研究涵蓋了力學、幾何學、天文、邏輯學,門類眾多,堪比亞里士多德。他發(fā)現(xiàn)浮力原理――浸在水中的物體重量,與它受到的浮力相等。比希臘阿基米德早了100多年。
墨子精通木工,能造出在天空飛行的木鳥,他的門徒多是工匠,能夠制造弓弩、戰(zhàn)車、云梯、拋石機、善于挖掘地道修守戰(zhàn)之具。
電影《墨攻》說的就是墨者革離。革離‘善守’,是墨子狂熱的信徒,在當時三歲兒童都會傳唱他的歌謠:“革離來,梁城在;革離留,梁城守;革離走,梁城憂……”
墨子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為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迎難而上,雖九死而不悔;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圣人,一輩子都在追尋他的理想。他更是一位英雄,因為別人達不到他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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