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盇lice連連搖頭,“靳大哥移情別戀的幾率等于恐龍下一秒出現(xiàn)在北城市中心廣場的幾率,他愛傅姐愛的不得了?!?br/>
“你還是太單純。”阮眠嘖嘖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當然,追風另說……你想想,平時那么在意星辰的一個人今天突然不在意了?說明什么?他要么死了,要么移情別戀了?!?br/>
“你這也太不靠譜了?!盇lice哭笑不得,“靳大哥的病早就好轉(zhuǎn)了根本不致死。”
“那就是移情別戀?!?br/>
“這……”
阮眠的邏輯雖然亂七八糟,但是細品……好像真的有幾分道理。
沉默了好一會,Alice才開口道:“完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怎么辦?”
“問星辰啊?!比蠲叩?,“問她怎么辦。”
“問我什么?”
傅星辰扶著門框慢悠悠的從臥室走出來。
她無視掉阮眠和Alice震驚的眼神,自顧自的走到廚房接了杯水喝下,這才道:“行了,我都聽見了,這兩天幫我物色一下吧?!?br/>
“物色新男人?”阮眠頓時來了勁。
傅星辰給了她一個白眼:“物色一套新房子,我想找個地方住,阮眠你跟我一起搬?!?br/>
“我覺得我這里挺好啊?!比蠲哙止荆岸摇?br/>
“房子我買,全款,不用你掏錢。”
“得令!”阮眠喜滋滋的起身回房,“我去收拾行李哈?!?br/>
傅星辰在桌邊坐下,深吸一口氣用力揉了揉臉,掏出手機一頓狠點。
“你……在干什么?”Alice被傅星辰戳手機的力度嚇到了。
“刪好友,刪聯(lián)系方式。”傅星辰咬牙切齒。
她不僅刪掉了微信和QQ好友,甚至連支付寶的聯(lián)系好友都給刪了,游戲里十二級的情侶關(guān)系解除的毫不猶豫。
而她除了眼眶紅了些好像并沒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平靜的讓人心慌。
“傅姐……”
Alice想勸幾句,可是一看到傅星辰滿是紅血絲的雙眼就閉嘴了,改口道:“我家是一處新樓盤,現(xiàn)在空的很,你要不要買那里的?!?br/>
“行。”傅星辰什么都沒有多問,直接掏卡,“你去幫我吧,就買在你家隔壁,兩套?!?br/>
Alice沒話說,這就是有錢任性嗎?
傅氏集團這半年發(fā)展飛快,傅星辰現(xiàn)在可以說是窮的只剩下錢了,平時的奢侈品和名牌衣物都不用自己掏錢,靳澤川一手全部包辦,只要她一不順心,靳澤川就十萬十萬的轉(zhuǎn)錢給她買吃的玩。
有錢人的戀愛就是這么樸實無華。
想著想著,傅星辰鼻頭一酸又想哭。
Alice趕緊抽紙遞過去。
但是傅星辰一擺手道:“不用?!?br/>
等阮眠收拾好行李出來,傅星辰才把她中午看到的場景給她們講了出來。
“我睡了一覺想通了?!备敌浅降牡溃盁o論那個女人是誰,他既然有那個想法,我就成全他給他們騰地方?!?br/>
“萬一……是姐姐妹妹什么的呢?”阮眠試探著開口。
“不可能!”傅星辰下意識的提高了聲音,“我之前就問過他,他說……他只在意我,身邊沒有任何一個關(guān)系好的女性……可他抱她的時候笑得那么開心……”
說著說著,傅星辰聲音里帶了幾分哭腔。
Alice嘆了口氣道:“雖然這樣對不起靳大哥……傅姐,咱們玩失蹤吧?!?br/>
“什么?”傅星辰紅著眼看向Alice。
“公司里的事情就在線上處理,會議就開視頻會議?!盇lice道,“你住在我家那里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我哥我姐都不知道我住那里。”
“就這么辦!”傅星辰一拍桌子定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傅星辰真就拋棄了公司一切的事情,直接在Alice住的那一層買了兩套精裝房,按照自己的愛好簡單裝修了一下就搬了過去。
而靳澤川期間真的一次都沒有問過。
最開始傅星辰還是會一直哭,心痛的無法呼吸。
但是后來忙碌了起來也漸漸忘記了這件事,只不過一個人坐在飄窗上看著燈火輝煌的城市時,會莫名覺得有幾分孤單。
醫(yī)院里。
靳澤川的狀況很不好,他急躁的在病房里走來走去,掌心已經(jīng)被自己扣出血來。
“阿川?!甭轨o怡推門進來,擔憂的道,“你還好嗎?要不要再打一針鎮(zhèn)定?”
“沒事。”靳澤川擺手。
“阿川?!甭轨o怡在沙發(fā)上坐下認真的道,“跟我回國外,這里治不好你的病。”
靳澤川沒由來的有幾分焦躁:“我沒事……”
自從幾天前鹿靜怡把他的手機收掉后,他就莫名其妙的一直心煩,耳邊的雜音也越來越重,每天煩躁的只想砸東西。
看靳澤川這樣,鹿靜怡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道:“你是不是在擔心你的未婚妻?她可一點都不擔心你,這幾天她一條消息都沒給你發(fā)過。”
靳澤川一把奪回自己的手機翻看,真的一條消息都沒有,甚至Alice也沒有回復他。
不對勁……
靳澤川用力咬破舌尖保持腦內(nèi)的清明,顫抖著手給傅星辰發(fā)去消息:“星辰,你最近怎么樣?”
刺眼的紅點像是一把刀一樣徹底砍斷了他腦中的理智。
“她也不要你了?!?br/>
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看,沒人肯要你,她也走了不是嗎?”
“不是的!”
靳澤川低吼出聲,額角有青筋暴起。
鹿靜怡慌了神,趕緊站起來扶住靳澤川道:“阿川你怎么樣?他又來了嗎?”
靳澤川沒有回答她,或者說沒空回答她。
“別撐著了,你不就是最在意她了嗎?她也走了你還有什么可留戀的呢?”
那聲音還在笑。
靳澤川頭疼欲裂:“不是的……她沒有……她沒有!”
“那她怎么會把你刪了呢?她肯定是知道你的病情,嫌棄你不要你了,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是……”靳澤川慢慢在床邊坐下,指甲已經(jīng)把手心掐出了血,“一定是我不好讓她生氣了……是我的錯……”
“阿川?!?br/>
鹿靜怡擔憂的在靳澤川身邊坐下,“放心吧阿川,我會一直陪著你,我會永遠在你身邊,跟我回去,好嗎?”
鮮艷的紅唇邊,似乎有一抹笑意勾起,但又好像只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