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王主任您別打了……”
“王主任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王主任您快住手吧!”
辦公室里王龍飛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聽到消息趕來的楊總打開王波的辦公室以后,便發(fā)現(xiàn)王龍飛已經(jīng)被揍的鼻青臉腫了。
“這是怎么了?”楊總問答。
“嘿嘿,楊總啊,我發(fā)現(xiàn)是這小子偷了公司的那幅畫,然后順手把他打了一頓?!蓖醪ㄕ~媚一笑,把那幅畫遞了過去。
“是的是的,就是我偷的,楊總?!彼赖脚R頭,王龍飛還想辯解一下,奈何想好的臺詞從嘴里說出來就變了味兒了,他急的抓耳撓腮的。
楊總遲疑地看著王龍飛,這么爽快,直接就承認(rèn)了?
這當(dāng)中會不會有什么貓膩?
“真是你偷的?”楊總看著他。
王龍飛還不死心,想討好一下楊總,便開口說道:“我聽說你是個秒射男,最多一分鐘,我還聽說前陣子你和……”
聽著王龍飛的話,楊總的臉都綠了,給王波使了個眼色,王波一記重拳,王龍飛直接被干翻在地。
“先把畫送回去,把他關(guān)起來,記住,不要讓他和任何人說話!”尤其是最后一句,楊總特別加重了語氣。
從王波的辦公室出來,他擦了一把汗,他的那點小秘密差點就被說出來了。
好險好險。
走廊里,江寒以為猴毛被風(fēng)吹走了,正到處找呢。
這么好一根猴毛,要是就這么丟了,畫還找不回來,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就在江寒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有人從里面跑出來對江寒喊道:“江寒,你的畫找到了!”
江寒眼睛一亮,找到了么?
回到公司一看,那幅畫果真在楊總手里拿著呢。
“江寒,畫已經(jīng)找到了,高老那邊正等著呢,要不我親自幫您送過去?”
江寒猶豫一下,搖搖頭說道:“還是我親自去送吧,就不麻煩楊總跑一趟了。”
這幅畫對江寒來說很重要,已經(jīng)出了一次意外了,好在有猴毛找回了畫,如果再出現(xiàn)什么別的意外,江寒不保證還會這么幸運。
考慮了一下,還是他親自送過去會安全一些。
“那行吧,我讓司機(jī)送您去?!睏羁倹]有在這種事情上糾結(jié)。
江寒這次倒沒有拒絕,坐上楊總的專車,直接去振天集團(tuán)的畫展現(xiàn)場了。
到了畫展現(xiàn)場,高流水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早早在那邊等候了。
高流水帶著江寒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什么問題之后,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他拿出一塊懷表看了一下時間,說道:“距離畫展開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了,這幅畫就先放在老夫這里保管吧,免得再出什么意外?!?br/>
江寒點點頭,表示贊同,來之前他也是這么想的。
高流水給江寒倒了一杯茶,笑了笑,說道:“江寒小友,趁著現(xiàn)在沒什么事,我們聊聊這幅畫吧?!?br/>
江寒看著高流水:“您說。”
高流水搓了搓手,回頭看了一眼安靜躺在桌子上的畫,眼中滿是喜愛和不舍。
“老夫很喜歡這幅畫,江寒小友考慮一下,把這幅畫讓給我怎么樣?”
江寒皺了皺眉,第一次看見這個高流水,他就知道這老頭要打這畫的主意,現(xiàn)在看來,果然!
看到江寒的表情,高流水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繼續(xù)說。
“當(dāng)然,我也不會白拿的,老夫用盤龍灣的那套別墅交換,怎么樣?那可是價值五千萬的豪宅了!”
高流水這話不假,前段時間有富商看上了他的別墅,出價五千萬想買,讓高流水一口回絕了。
高流水這種老藝術(shù)家,根本對錢不感興趣,每天喝喝茶,欣賞一下名家的作品,收藏一些大師的名畫,就是他的全部愛好了,而這次遇到了范寬的作品,也是讓他心癢的不行。
江寒根本沒有考慮,直接搖頭拒絕了高流水。
“對不起高老,這幅畫是我從朋友那里借來的,如果我把畫賣給您了,那我豈不是違背了當(dāng)初我借畫時的諾言?”
言而有信,是江寒的立世之本,說實話這套別墅的誘惑對他來說不小,來江海市這么久還蝸居在一間小房子里,他曾不止一次的幻想過以后有大房子的生活。
但這幅畫根本就不是他的,他不能這么做。
“那江寒小友幫我聯(lián)絡(luò)一下你那位朋友?”
“不好意思,我不方便聯(lián)絡(luò)。”
“那這樣,我這塊懷表價值八百萬,只要江寒小友幫我促成了這筆交易,這塊懷表就送給小友留當(dāng)紀(jì)念了?!?br/>
這壞懷表跟了他幾十年了,為了范寬的作品,這種心愛的貼身物品都舍得送人,高流水可謂是下足了本錢。
江寒抱歉一笑。
“高老您對這幅畫的喜愛,我多少能理解一些,但是這幅畫我確實是我從朋友那里借來的,您的條件確實很豐厚,我確實心動了,但我現(xiàn)在真的不方便聯(lián)系他,這樣吧,我還畫的時候,幫您問一下,如果他想賣給您我到時候再和您聯(lián)系,您看行吧?”
高流水搓了搓手,江寒的話說的很誠懇,可以看出來他確實不是在坐地起價,真的是不方便談?wù)撨@種事情。
“既然如此,那好吧……”
雖然暫時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畫,高流水卻對江寒有些欽佩,面對這樣的誘惑,依然堅持初心,這小子不錯,將來肯定會有一番作為的。
和高流水坐了一會兒,看著快到了畫展開幕的時間,高流水有的忙活了,江寒這才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江寒回想著丟畫這件事,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剛才去畫展的路上,事情的經(jīng)過他也聽楊總的司機(jī)說了,偷畫的人和他根本沒有任何瓜葛,雖然因為王波的緣故,江寒在公司不怎么受歡迎,但從王波暴打王龍飛那件事就能證明,兩個人不是一伙的。
一回到公司,江寒決定去問問那個偷畫的人,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不止是偷畫這么簡單。
王龍飛被關(guān)到了一個雜物間里,冷靜下來以后,他欲哭無淚,對于自己剛剛的表現(xiàn),越想越氣,明明腦子里想的話,從嘴里說出來卻變了味道。
他死都想不明白,究竟是因為什么。
江寒回到公司,幾個王波的小嘍啰正吹噓王波呢。
“王主任,您簡直就是當(dāng)代狄仁杰??!”
“這畫您這么快就找到了,我覺得楊總必須要給您發(fā)一個獎狀了!”
“還獎狀?你當(dāng)王哥是小學(xué)生嗎,要我說怎么也得發(fā)點獎金才行。”
幾個員工你一言我一語的,吹的王波有些飄飄然了。
用腳指頭也能想到這件事剛好被王波撞個正著,而他便厚顏無恥的說成自己的功勞了。
江寒懶得理會他們,問清楚王龍飛的關(guān)押地點,直接去了雜物間。
打開門,江寒看到雜物間的王龍飛一臉的絕望,偷畫的事情已經(jīng)坐實,他現(xiàn)在再怎么辯解也沒用了。
“說說吧,為什么要偷這幅畫?”江寒平靜地看著王龍飛。
“沒有為什么,就是缺錢花了,弄點錢花花而已。”猴毛的功效已經(jīng)消失,王龍飛死豬不怕開水燙,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弄點錢花?”江寒笑了笑,“我看不是吧,如果你真的缺錢的話,你偷走畫的當(dāng)晚就會想辦法賣掉的,而不是藏在公司的垃圾桶內(nèi),你說呢?”
聽了江寒的反駁,王龍飛的眼神有些閃躲,支支吾吾說道:“你管我呢,我偷了畫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江寒捕捉到王龍飛閃躲的眼神,更加確定他背后有人指使,這件事肯定遠(yuǎn)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只是,怎么才能逼他開口說話呢?
江寒靈光一閃,不需要讓他開口,一樣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
系統(tǒng)商城里除了生命值,可還有一個讀心術(shù)呢,雖然價格讓江寒有些接受不了,好在他現(xiàn)在好感度富余,正好可以拿這個王龍飛試驗一下。
購買了一個讀心術(shù),江寒選擇了使用對象為王龍飛以后,眼前的景象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
難道讀心術(shù)沒用嗎?
江寒皺了皺眉。
“我趁他不注意,干翻他能不能從這里逃走?”
江寒忽然聽到王龍飛開口說話,抬頭看了他一眼,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張嘴。
“臭小子,看什么看,老子混社會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老子就是不說,你能把我怎么樣?”
這次江寒看的真切,王龍飛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而他卻真真切切地聽到了王龍飛的聲音。
這就是所謂的讀心術(shù)嗎?
為了試驗一下,江寒開口說道:“不要想著逃走,外面有王波他們守著呢,你今天插翅難道。”
王龍飛驚訝地看著江寒,嘴上這次卻有了把門的。
“我沒打算逃走,你瞎猜什么?”
果然,這讀心術(shù)是有效果的。
“我問你,是誰指使你偷畫的?”
“沒誰,就我自己!”王龍飛沒好氣答道。
而與此同時,江寒卻聽到了來自王龍飛的心里話。
“媽的,陳博那小子到底靠不靠譜啊,老子為了他都被抓到了,他可一定要來救我啊,不然老子絕不善罷甘休!”
陳博?
江寒眉頭一挑,對于這個結(jié)果很驚訝,就是在醫(yī)院里,那個所謂的秋晚濃的未婚夫嗎?
雖然江寒和陳博有點小小的過節(jié),但江寒覺得這件事陳博絕對不是沖著自己來的。
“陳博為什么要指使你偷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