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點,對嗎?”
他的前端緩緩前進,直至碰觸到秦長影的花心,在門口處停止。
秦長影似乎是感覺到有異物在自己的敏感處廝磨,身體也開始有些不安的挪動了起來。
葉笑言感受著那里不斷傳遞到他身上的粘稠感覺,充分體驗著與秦長影冰雪肌膚不一樣的那種感觸。
“我說……笑言,在這之前……能夠再吻我一次嗎?”
秦長影羞怯的小聲問了一句,見葉笑言輕輕點頭,便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同樣的,葉笑言保持著這種臨戰(zhàn)狀態(tài),挑起嘴角,給了她一個溫柔的、足以讓她安心的吻,并且在嘴角離開那片紅唇之后,悄悄的舔舐去了她眼角再度泛出的幾顆晶瑩淚珠。
葉笑言以非常熟練的方式,將她完全包裹在身下,給予她最完美的回應。
對于葉笑言的熟練,秦長影卻是沒有絲毫的抗拒,也沒有了絲毫的嫉妒,只是想要一心一意的,和他永遠都這么在一起。
“放松一點,不要那么緊張……”葉笑言感覺自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口中喘息著提醒了秦長影一聲。
“嗯……”秦長影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在主人的安撫下逐漸放松了那蜷縮成一團的身體。
盡管現(xiàn)在兩人仍然出在yin冷chao濕的水牢之中,盡管兩人之間沒有純陽真元作為維持,然而兩人之間的那種熾熱,卻是越燃越旺了起來。
“嗚……”
終于被葉笑言緩緩進入,然而秦長影眼中流露出的yu哭的眼神,無不在告訴他這當中的痛苦。
“葉笑言……你現(xiàn)在,也終于成為我的男人了……”
葉笑言沒有出聲,他那因為得到劇烈快感而陡然間放大的瞳孔,已經是對秦長影最好的回答。
那種緊繃的感觸以及無時無刻不傳導向全身的麻痹感,都在如實的告訴著兩人,他們已經緊緊地結合在了一起。
伴隨著這種快感,秦長影開始發(fā)出陣陣的輕聲悲鳴。
“明明是那么的熟練,為什么還要我這么痛?”
秦長影像是一個受到委屈的小女孩,緊緊地抓住葉笑言的肩膀,眼中淚水決堤似的止不住流淌下來。
只是進入了一半,葉笑言就明顯察覺到秦長影身體的變化,稍稍壓制了一下腦中不斷竄升起來的火焰,身體停了下來。
“放松點,我會小心的……”
話剛說完,葉笑言就已經完全抑制不住那團火焰,耳中將秦長影低聲訴說著痛苦的言語完全過濾,身體開始更加用力、更加向前深入了起來。
“葉笑言,你果真不是一個好人……你就是個壞蛋、混蛋??!”
秦長影咬著嘴唇,緊閉著的雙眼卻還是阻擋不住眼淚的滑落,只是這并未持續(xù)多久,她又突地微笑了起來,“這樣也好,你終究不是一個好人,早晚也會隨我一起……一并墜入魔道,到時候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
秦長影痛徹心扉的哭喊頓時響徹了整個水牢,甚至透過那堵厚實的石門,直直傳達到了外界。
…………………………
梅映雪帶著葉笑言前往池底水牢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兩人經過許久的耳鬢廝磨,時間緩緩的便到了夜晚。
翠微宮其余的地方仍舊燈火通明,顯得喜氣洋洋,十分的熱鬧。
基本上所有的道宗弟子都去了翠微宮最為美麗的夜景——五彩蓮池,端坐在宴席上,與玄界大小勢力的弟子進行攀談,相互交流一些宗門中無關痛癢的趣聞,彼此之間增進著友誼。
盡管大部分人對于道宗巴結的意味表露無疑,然而這并不影響整個五彩蓮池上愉悅的氣氛。
相比較五彩蓮池上面的熱鬧,道宗弟子用來暫時居住的碧水樓閣卻顯得無比的寂靜,隱隱之間竟是還向著四周透散出道道徹骨的寒氣。
道宗十名弟子,除卻葉笑言去了下面的水牢之外,還有一個葉筱嫻留在了碧水樓閣,此時這碧水樓閣到處四溢的寒氣,便是由她造成。
比之樓閣外四散的寒氣,葉筱嫻房間的門窗更是直接被一層層厚厚的冰殼包裹,房間內的桌椅茶具像是為了發(fā)泄一般,直接被凍成了冰渣!
整個房間都是一片的狼藉,像是遭受到了極大的破壞!
“葉笑言、葉笑言、葉笑言……”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時正埋首在她自己的床上,不斷急速念叨著葉笑言的名字,仔細傾聽下發(fā)現(xiàn)她竟是在小聲的抽泣。
“你果真是一個混蛋,混蛋啊!”
葉筱嫻面上已經全然沒有了冰冷,反而遍布了傷心的神se,就好像是一個被奪走了最心愛的玩具的小女孩一樣。
因為與葉笑言之間存在的那層聯(lián)系,葉筱嫻很敏感的就察覺到了葉笑言情緒上的波動,那種波動……就跟當初和隱云在一起時的情緒波動一模一樣!
聯(lián)想葉笑言之前與梅映雪所說的話語,她很輕易就判斷出葉笑言現(xiàn)在是在做些什么,心中不自主的就泛出大量的酸苦。
“隱云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這個秦長影又算是什么?”
寂靜冰冷的房間無人回應,只有一個獨自傷心的小女孩在床上哽咽著自語。
“你就這么喜歡折磨我么?”
埋首在柔軟的枕頭上,口中小聲的發(fā)出疑問,卻不敢調動一絲的妄念,直接在對方心神中質問。
在葉笑言感受著秦長影下方緊窄的同時,葉筱嫻也同樣遭受著他心神上被動傳來快感的挑撥。
“嗚……你這個壞蛋,你終于是和她、和秦長影也做了……”
葉筱嫻啜泣著自言自語,臉頰上逐漸泛出一股異樣的紅se,伴隨著臉頰發(fā)生變化的,還有她那漸漸急促的呼吸。
“葉笑言,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
葉筱嫻眼角已經完全變得濕潤,與之變得一樣的,還有她修長雙腿間的那處幽密深谷。
“葉笑言,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討厭你!”
口中喘息著說道,右手卻在不自覺時就已經伸到了腿間。
“然而就算再討厭你,我還是那么的渴望著……得到你!”